如果不是遠處那座醒目的世界最高峰,拉斐爾一定會認為自己絕對不是身在哈夫裡切克大雪山上。空氣中的陣陣甜香就來源於這一樹盛開的桃花,在這種滴水成冰的雪山之上,竟然還能有盛開的桃花,這簡直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在這個院子當中,竟然不只是存在這顆桃樹,在院子的四周,各種邊邊角角的地方,都栽種著各式各樣的花草,這些花草甚至花期都不盡相同,可是卻無一例外的全部盛開著。作為安卡雷斯出身,拉斐爾在老頭子的教導下認識不少的藥草,他甚至可以辨認出在這個小小的院落中,間雜著各種花卉裡面還種著不少藥材,更是只能生長在某些特定的環境當中。可在這個小小的院落裡,卻放肆的生長著。
這一切就這樣真實的發生在拉斐爾面前,他知道這一切不是幻覺,自己並沒有墮入某人營造的幻境當中,因為在看到滿樹桃花的時候,拉斐爾的左手就一直放在自己的右臂上,那種熟悉的冰冷感始終提醒著自己,他就是處於現實當中。
突然間,拉斐爾發現在庭院的一角蹲著一個熟悉的背影,雖然只看了一眼,拉斐爾也能認出來,那邊蹲著的,一定是索尼婭?德拉克魯斯。
可能因為院落裡並不寒冷,此時的索尼婭脫下了厚重的大衣,穿著一身利落的衣服,外套一件暗藍色的皮製緊身半身短衣,裡面穿著黑色蕾絲式上衣,下身穿著一件樣式寬松的棕色皮製長褲,腳下是一雙半根黑色短皮靴。雖然索尼婭沒有米萊那種驚豔的絕美,也沒有安歧身上那種嬌憨,可她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的活力,剪裁得當的衣服勾勒出她同樣美好的身體曲線。
雖是蹲著,可是索尼婭的後背挺直,面前好像放著一個火爐子,因為身體遮擋的緣故,拉斐爾並不能看到火爐上究竟是什麽東西,只能看到索尼婭的右手上拿著一個類似於扇子的東西輕輕擺動著,可能蹲的時間太長有點疲累,她晃晃脖子,用左手捶了捶自己的肩膀。
這時候的索尼婭身體從上到下形成一個漂亮的弧度,雖然身體上每一個部位的綜合比例沒有米萊那麽完美和誇張,卻也讓人感到賞心悅目。
聯想到昏迷前索尼婭曾經說過的話,以及現在這個小院子當中百花盛開的景象,拉斐爾基本已經斷定,自己所在的地方應該就是索尼婭提到過的羅布林卡。
這時候,索尼婭已經完成了什麽工作,將手上扇子一般的東西放了下來,右手好像拿起了什麽東西就要站起來。拉斐爾心念一動,身形竟然從小屋當中消失了。
剛剛站起,索尼婭就感到自己有些頭暈目眩,眼前一黑向後就倒,她卻沒有任何保護自己的動作,反而毫不猶豫要將手中的東西往懷裡抱。
“呀!”一聲驚叫過後,索尼婭感到手上一輕,緊接著身體就砸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當中。
原來拉斐爾早已算準了索尼婭的動作,蹲了這麽久突然站起,就算是靈能力者都無法避免的腦部短暫性缺血,必然會出現頭暈目眩的征兆,所以拉斐爾徑直使出了“瞬步”來到了索尼婭的身後。伸出右手一把奪過了她手中剛剛從火爐上拿下來的東西,這玩意現在還是滾燙的,把這東西抱進懷裡,一準會被燙傷,這姑娘難道是傻了不成。
雖然沒有摔在地上,不過索尼婭仍然花容失色,右手放在胸口,閉上雙眼輕輕的喘著氣。下一刻她意識到自己還在別人的懷裡,一個箭步跳出了拉斐爾的懷抱,回頭看著他。
這時的索尼婭因為羞意上湧而滿面通紅,仿佛一顆熟透的蘋果,充滿了誘人犯罪的感覺。不過這種美麗的樣子隻儲蓄了一瞬就恢復了正常,因為她看到站在對面的拉斐爾還保持著接住索尼婭的動作,傻愣愣的呆在原地。
雖然索尼婭現在非常的誘人,可讓拉斐爾變成傻子的還真的不是她。只因為拉斐爾竟然在身上沒有任何靈力的狀態下,完美的使出了“瞬步”,這簡直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這個世界上絕不會有任何靈能力者在沒有靈力的狀態下,竟然還能使出靈力技的。
“你沒事吧?”索尼婭關切的看著拉斐爾,他還是一副呆傻的表情站在原地。
索尼婭的聲音驚醒了拉斐爾,他立時再次凝練了一下身上的靈力,卻發現在自己的細胞當中仍然是空空如也,一絲一毫的靈力都不曾存在。可是方才他卻明明使出了“瞬步”。心思電轉之下拉斐爾再次使出“瞬步”,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這一次他卻沒有能夠施展出來。
“看你現在的狀態,應該是沒事了吧。”索尼婭的小手一直在拉斐爾眼前晃著,試圖喚醒這個傻子。
拉斐爾清醒過來,一把抓住眼前晃動的小手,問道:“我身上的靈力是怎麽回事?”現在的拉斐爾如果不能搞清楚這個問題,他覺得自己一定會瘋掉。
“快放手,你這個混蛋。”被一個陌生的青年男子抓住手,索尼婭柳眉倒豎,抬起一腳就踹向了拉斐爾的下巴。拉斐爾向後一仰頭,躲開了索尼婭的踹踢,卻沒有防備這個小妮子立刻變踹為壓,右腳的腳跟直直點向拉斐爾的額頭。
雖然索尼婭腳上的鞋子遠沒有安歧在聖騎士團考試中所穿的那麽誇張的鞋跟, 但是這一下被點實的話,雖然不至於重傷,但是在腦門上印上一個高跟鞋的印子,恐怕會非常的丟人。
一般人在這種時候,能做的恐怕就是放手後退,但是和破雨經歷過無數肉搏戰鬥的拉斐爾又怎麽會如此應對,只見他不退反進,身體驀的貼近索尼婭,這一擊下壓就完全落空,反而架在了拉斐爾的肩膀上。
這樣一來,索尼婭等於凌空做了一個一字馬,右腿架在拉斐爾的肩頭,渾圓修長的大腿緊緊貼著拉斐爾的胸口,這時的拉斐爾身上並沒有穿那個礙事的大氅,清晰的感受到了索尼婭腿部的彈性。兩人的距離相當之近,只要再向前一點點,鼻尖就會碰在一起。
在這種距離下,陣陣幽香直衝拉斐爾的鼻端,非蘭非麝,卻十分好聞,雖然拉斐爾沒長了一個破雨那樣的狗鼻子,卻也能聞出來索尼婭身上的香味,就來源於這一院子盛開的花草。
兩個高顏值的青年男女用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湊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副非常美麗的畫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