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破雨開始了自己在阿爾及爾生活的日子,每天早上太陽升起,他就會和阿芝莎出海捕魚,下午的時候幫助島上的老人們修理房屋做做農活,過起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在此期間,破雨對埃米利奧的指揮和調度大為佩服,現在的島上雖然大部分都是老弱婦孺,可是埃米利奧卻充分利用和發揮每一個人的最大能力,在保證了所有人休息和體能的情況下,將手邊所有的材料用到了極致,隻用了三天時間,就把碼頭恢復了原狀。
盡管如此,破雨現在最上心的還是和埃米利奧交交手,在那天和水龍**戰的時候,埃米利奧露了一手漂亮的水盾,充分展現了他對於靈力運轉的控制以及對靈力的操控,這讓破雨更加心動,明裡暗裡的不斷向埃米利奧挑釁著。
可不管他用出什麽手段,埃米利奧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見招拆招,借力打力,挫敗破雨陰謀的同時,還蘊含著反擊,不斷的吃癟之後,破雨隻好另謀他路。
“只要捉到銀光魚,就能提出一個絕不過分的願望,這是島上的規定?”破雨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阿芝莎,為什麽阿爾及爾島上還有這種奇葩的規則。
阿芝莎鄭重的點了點頭,銀光魚雖然體型細小,但卻是阿爾及爾海域最難捕捉的魚類,島上的六叔公已經病重到彌留的時候,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能夠吃到銀光魚,阿芝莎每天早早起床駕船出海,就是為了捉到這種難以捕捉的魚類,滿足六叔公最後的願望。而盡量滿足一個將死老人的願望,是阿爾及爾最大的規矩。
“死胖子為什麽不去,他可是這個島上身手最好的人。”破雨感到不可思議,不過是一種魚屬類魔獸,從這種魔獸已經淪落到人類的食物來看,其實力必然非常弱小,以埃米利奧的實力,沒道理捉不到這種東西啊。阿芝莎搖搖頭,向破雨解釋其中的原因。
原來,這種被稱作“銀光魚”的魔獸隻生活在阿爾及爾島數裡距遠的珊瑚叢當中,這種珊瑚屬於阿爾及爾海域的特產,其身體堅硬如鐵,鋒銳異常,幾乎可以媲美刀具,所以被這裡的人們稱為“鋼鐵珊瑚”。而銀光魚卻借著體型細小並且身體敏捷,穿梭在堅硬而鋒利的珊瑚裡面,由這些特殊的珊瑚給與保護,它們的糞便反而給這種珊瑚提供了養分,就這樣,兩種生物組成了一個非常完美的共生體系。
對此埃米利奧愛莫能助,由於體型過於龐大,他完全沒有辦法完成這種工作,所以水性最好的阿芝莎就當仁不讓的成了最佳人選。小妮子這兩天為了捉到這種魚,身上多出了不少傷口,看來就是被“鋼鐵珊瑚”所劃傷。看著小妮子身上深深淺淺的各種傷口,破雨有些心疼,也出於可以借此和埃米利奧光明正大的提出單挑要求的目的,於是大包大攬的把捉魚的活計攬了過來,於是就有了之前讓破雨無比得意的一幕。
坐在船上,看著那巴掌大小的小魚,破雨得意至極,絲毫不管自己身上縱橫深淺的傷口。阿芝莎將船舵固定好,讓小船筆直的開往阿爾及爾,開始給破雨處理身上的傷口。
破雨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傷口大概有幾十道,尤以右臂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劃傷最為嚴重,傷口不大,但是卻非常的深,幾乎已經可以看到骨頭,小妮子一看就知道破雨一定是被海底的暗流卷入,然後狠狠撞在了鋼鐵珊瑚的利枝上。
沒有穿透和傷害到骨頭已經是萬幸,阿芝莎雙目泛紅,輕輕給破雨敷上藥,拿著針線縫合傷口。破雨輕輕觸摸著藏在拳套當中的龍卵,心裡想著心事。
這十幾天當中,他不斷的用自己的靈力滋養著這枚卵,冷靜下來之後,那種臆想破滅,破雨對這枚卵是遠古類龍屬魔獸的期待下降了不少,他不是傻瓜,如果這枚卵裡面真的是那種級別的魔獸,絕對不是他能夠駕馭的了的。
而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卻沒有再出現過,只是卵身上的花紋清晰了不少,並且長大了一圈,再有一段時間,恐怕布拳套就藏不下這個小東西了。
對此破雨心中悄然浮起一絲憂慮,那頭巨龍意圖為何他完全不得而知,而自己培養出來的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更是個未知數,他很擔心自己將來會培養出一個肆虐一方的恐怖存在,要知道之所以遠古類魔獸會被稱作“天災”,就是因為它們可以給人類帶來無可挽回的重大災難。自己做的事情在大陸上完全沒有先例,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找到埃米利奧,利用島上的隱藏的靈導力通訊器材和老頭子進行了聯絡。
老頭子在通訊器那一頭沉默半晌,最後吩咐破雨一定要小心謹慎,遠古龍類在大陸上本身就非常神秘,更多的是存在於傳說當中,有些魔獸的靈智更是遠超人類之上,悠長的壽命和經歷帶給了它們足夠的智慧,在不明其目的的時候,先靜觀其變就是最穩妥的辦法。
既然老頭子都這樣說了,破雨乾脆將這回事丟到腦後,準備等事到臨頭的時候,再臨時想辦法解決,解決不了就丟給老頭子,讓他去處理這口巨大的黑鍋。
回到了岸上,破雨威風凜凜,鼻子都要翹到了天上,他惡行惡相的來到了餐廳, 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將那條銀光魚丟到了正在準備午飯的埃米利奧面前。
埃米利奧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平靜的看著破雨,他當然知道破雨究竟要幹什麽,於是埃米利奧也沒和他廢話,直接說道:“三天之後,太陽升起的,叢林裡的演武場見,先養一養你這一身傷口。”
破雨笑了,這一身傷口換來和埃米利奧交手的機會,絕對是自己賺了,他打了一個響指,愉快的端起一個餐盤,裝了滿滿一盤子食物,坐到餐廳的正中央大快朵頤。
聽說破雨竟然徒手捉到了銀光魚,大爺大媽們都圍了上來,拍著破雨的肩膀和他乾杯。在阿爾及爾,只有最勇敢、最厲害、最受尊敬的人才能坐在中央的桌子上吃飯,作為第一個徒手捉到銀光魚的人,破雨完全有這個資格接受英雄般的待遇。
作為一個以拉風和裝酷為本色的家夥,破雨自然知道這個待遇,所以今天一拿到餐盤,他就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正中央的椅子上。得意洋洋的接受著老人家們的歡呼。
餐廳中的歡呼聲如同爆炸般響起,幾乎要掀翻了頂棚,連埃米利奧都一臉微笑,看著眾星捧月一般的破雨。“這小子是個人物,你終於有了對手了。”菲爾大叔端著一杯酒,就坐在廚師的操作台旁,自斟自飲,仿佛在自言自語。
埃米利奧沒有搭他的話茬,只是不複淡定的雙眸,暴露了他現在的心情,在他的雙眼當中,放射著渴望戰鬥的光芒。好的對手,自然是很難碰到的。對破雨如此,對埃米利奧當然也是如此。
三天后的清晨,悄然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