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米要應戰多爾夫,眾人紛紛走上前給嘉米打氣,尤其是安歧,一邊用憎惡的眼神看著多爾夫,一邊在嘉米耳邊嘀咕著什麽。嘉米緊繃著小臉,抿著嘴唇,使勁的點頭。安歧囑咐嘉米完畢,用充滿挑釁的眼神掃了一眼多爾夫,向著沃爾特招了招手,弗二少會意,走到嘉米身前,從背包當中掏出一樣東西,讓嘉米看一眼,輕聲說幾句之後,把手裡的東西放到一邊,隨後再拿出一件重複一遍方才的動作。
多爾夫站在擂台上,冷眼旁觀著眾人的小動作,因為他在和科莫多龍王的對戰中過於卑劣的做法和眾人結怨,雖然他本身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可是在並肩戰鬥當中拋棄甚至傷害同伴,這種罪過在聖騎士團也是決不能容忍的,畢竟在當時還有一個A級聖騎士就在旁邊,雖然不知道艾拉爾那家夥究竟目睹了多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旦眾人將他這種行為公之於眾,恐怕他的聖騎士團之旅也就徹底結束了。
所以多爾夫也不再將聖騎士團的考試當做一回事情,出身於失落之地的他只在乎自己的生命,只要能夠保住性命,背叛同伴又算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不知為何,這幫家夥好像並沒有利用聖騎士團來解決自己,居然一片天真的想要在正式比鬥中教訓自己,看出這一點的多爾夫欣喜若狂,對於這幫人的實力他深有了解,只要不是對上那個胖子和金色頭髮的家夥,其余眾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只要能夠製住一個,他就有了談判的資本。
或許是沃爾特過於囉嗦,磨磨蹭蹭好半天嘉米都沒有能夠走上演武台,柊鏡有些看不過眼,出聲催促道:“嘉米考生,請上台,否則將判定你為棄權。”
既然人家催促了,沃爾特隻好打住話頭,在確認嘉米將方才自己所說的東西全部記住之後,嘉米走上了演武台。
這時觀眾席上再次響起了一陣嗡嗡聲,原因很簡單,嘉米的身高雖然達到了1.5亞距左右,可是那稚嫩的臉龐和精致的五官分明告訴眾人,這還是個年幼的孩子。一領寬大的長袍把全身上下遮擋的嚴嚴實實,看不出身段,但是那並未發育的身體更加顯露出嬌小可愛,再加上嘉米那異乎尋常的雙色瞳孔,一金一藍,更加為她增加了神秘的魅力。
聖騎士團的工作人員當中不乏女性,嘉米這麽個又萌又可愛,同時長大後注定會顛倒眾生的樣子已經將她們徹底俘虜。
反觀站在嘉米不遠處的多爾夫,穿著一件透皮露肉的皮質馬甲,五大三粗,渾身肌肉隆起,長得猙獰恐怖,頭上還頂著一個鐮刀一樣的髮型,身高將近2亞距,用又高又壯又難看來形容他真是貼切到了極點。
這家夥和可愛的嘉米一對比,給所有人形成了鮮明的視覺衝擊,這簡直就是洋娃娃和野獸之間的戰鬥,難怪場上所有的觀眾們都一邊倒的為嘉米加油助威,並且不時有女性向多爾夫發出威脅,如果敢把這個可愛的女孩怎樣了,就會對他怎樣怎樣雲雲。
多爾夫對這種聒噪充耳不聞,他也沒將嘉米放在眼裡,在和科莫多龍王的戰鬥中嘉米曾經施展過一手用靈力結網的手段,在多爾夫心中這簡直就是小兒科的玩笑,一個基本上沒有什麽特別能力的擬態系靈能力者還不能被多爾夫大爺記掛,他的目光所及,是在擊敗嘉米之後,就要面對的雲戈。
雲戈站在演武台之下,依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只是看向多爾夫時,目光中蘊含的炯炯戰意暴露了他的心境,對於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雲戈打算按照破雨的說法,要把他身上每一塊骨頭都打斷才算解恨。
看台上,拉塞爾注視著場內要進行比鬥的兩個人,死死皺著眉頭,因為他發現嘉米的年齡明顯不符合聖騎士團考試的參加要求,他對這個考生有印象,因為在考試過程中只有她一個人渾身上下甚至面部都被黑色的鬥篷所遮蓋,原本拉塞爾還以為這是某些少數民族的習慣使然,出於對工作人員的信任,拉塞爾並沒有仔細核實每一個考生的身份,看來負責報名工作的家夥出現了重大的徇私舞弊情況。
想到這裡的拉塞爾霍然站起,他決定立時叫停這場比鬥,因為嘉米明顯屬於未成年人,出於對未成年人的保護,聖騎士團是絕對不允許未成年人被卷進任何形式的戰鬥。
一旁陷入沉思的保羅被拉塞爾的舉動打擾了思路,回過神來的他一把拉住了拉塞爾,阻止了開口大喊的動作。
“你拉住我幹什麽?”拉塞爾掙脫開保羅的手,還是準備走下看台去阻止即將發生的戰鬥。
保羅再次一把拉住拉塞爾,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要你靜觀其變,什麽情況都不了解就胡亂動作,那個孩子的推薦函編號是屬於寬額頭的。 ”
聽到保羅的話,拉塞爾臉上明顯泛起一絲錯愕,雙眼瞪的老大,難怪負責報名的工作人員會徇私舞弊,這個推薦函的擁有者來頭之大,恐怕隨風團長都不能等閑視之,有這樣的人做靠山,年齡不合格這種些許小事算得了什麽。
“不過那個孩子身上可感受不到什麽強烈的靈力波動,而且她的實力確實很弱很弱啊…萬一這孩子出點什麽意外…”乍一聽聞那個傳說中的人物,拉塞爾有些語無倫次,不過不能責怪拉塞爾的事態,這封推薦函的擁有者在聖騎士團內部已經成為了人人敬仰的傳說,無數人甚至以見其一面為榮,只可惜,除了老一輩的聖騎士們,目前為止從未有人能夠一睹真容。
保羅被拉塞爾打斷了思緒,狠狠蹬了他一眼,卻沒有任何擔憂的神色,因為保羅敏銳的發現,一直以來都在觀眾席角落中靜靜觀戰的柊鏡居然一反常態,宣布完戰鬥開始之後,並沒有走下演武台,而是站到了演武台的一角,一改之前的漫不經心,雙目緊緊盯著嘉米的一舉一動,看來隨風這家夥早就安排了後手。
“這孩子能夠順風順水的走到這裡,大概沒少動用人手保護她吧。”保羅感到有些厭惡,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身份和地位,無時無刻的不在提醒你,永遠有人高你一等,任憑你如何努力都無法觸及別人一絲半點。
台上的嘉米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未來的教導老師厭惡了,趁著多爾夫沒有注意她,她坐在地上,老老實實的運轉靈力,變出了一個又一個東西,不一會,這些東西就擺滿了嘉米身邊的區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