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負人。”一個女孩對面前的男生說道。
那個男生擺出一臉不屑的表情,繼續拿著手中的芭比娃娃,將它高高的舉在空中,以自己的升高優勢,放到顧欣怡怎麽夠也夠不到的高度。
“把芭比娃娃還給她。”一個瘦弱的男生對那個拿著芭比娃娃的男生喊道。
“我就不還,你能拿我怎樣。”那個拿著芭比娃娃的男生說著挑釁的話語。
那個瘦弱的男生好像被激怒了,向前就是一撲,將那個拿著芭比娃娃的有點微胖的男生撲倒在地,成功的將芭比娃娃抓到了自己的手中。
然後那兩個男生互相打了起來,那個瘦弱的男生死死的護住手裡的芭比娃娃,受著那個微胖男生的拳頭。
好在老師發現了這裡的異常,及時拉開了那兩個男孩,那個瘦弱的男孩頂著略微臃腫的臉將手裡的芭比娃娃完好無損的歸還給了那個女孩,兩個人就此成為了親密無間的朋友。
好景不長,那個女孩因為家庭的緣故轉了學,從此在這個小學的班級裡,那個瘦弱的男生失去了一個親密無間的朋友。
不知道為什麽,我夢到了這樣的一副場景,醒來後的自己還記得剛才夢裡的那個男孩和那個女孩,然後頭開始感覺一陣疼痛。疼痛過去後,往日的回憶開始向腦海中湧來,雖然只是一小部分,但是也彌足珍貴。
“原來是我和欣怡啊。”我自言自語的說著,沒想到就像欣怡說的那樣,我們從小就認識,只是分離的過於突然,如今再次的邂逅,可能是上天的恩惠吧。
爸媽已經早早的出門工作了,桌上空無一物,我開始動手準備早餐。
自己居然還有這麽英勇的時候,真是不敢想象,我如此想著,嘴裡吃著剛做完的早餐,喝著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牛奶。
看來丟失的記憶正在逐漸追溯回我的腦海,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全部記起失去的記憶,仔細想想,就算想這些也沒用,該記起來的時候總會記起來的,而且我就是這樣的人,明明是很重要的事,卻能很習以為常的當做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這樣的自己,究竟是好是壞?我不清楚。
和林佳陌走在路上的時候,我一直望著她出神,心想什麽時候才能記起和她的約定,她好像有點感到不好意思,臉上微微泛起了紅暈。
“啊,抱歉,不小心看出神了。”意識到這一情況的我趕緊為自己的行為打了圓場。
“啊,沒關系。”林佳陌用手繞著自己的頭髮,臉上的紅暈越發明顯了。
總覺得她誤會了什麽。
“時間要來不及了,雨浩,快點跑。”看了眼手表的林佳陌對我急切的說道。
“不是還早嗎?”我看了下手表,離打鈴還有三十分鍾,而從我們家到學校走路只要二十分鍾。
“今天我值日啊。”林佳陌比剛才更加著急了。我們學校每班的值日生都要早到十五分鍾,以便在打鈴前將衛生打掃完,由此看來時間真的是來不及了,意識到的我跟著林佳陌一道跑了起來。
到學校的時候離打鈴還有二十分鍾,看來我們跑的還是蠻快的。林佳陌急匆匆的和我道別後就跑向了自己的班級,反正時間還早,我不緊不慢的向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來到教學樓門口的我看到了顧欣怡的身影,發現我的她很靈巧的走到我身邊,挽起了我的手,就像一對真正的情侶一樣,在眾人的目光下,我和她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往樓梯上走去。
很快我們便到了欣怡所在的班級,看著我眼前的顧欣怡,早上醒來時夢中小時候顧欣怡的樣子出現在我的眼前,即使樣子已經變了很多,但是她還是她,和小時候一樣的漂亮,正當我猶豫著是否要把記起的小時候發生的事情告訴她時,她已經走進了她了班級,算了,放學的時候再說吧,這樣想著的我下樓朝自己的班級走去。
班級也如往日一樣,大家各自在自己的小團裡談論著自己的生活,我們班級裡的小團裡較為分散,沒有特別令人矚目的存在,要說有,也只能是現在正搭在我肩上的司馬義輝了吧。
“呦,雨浩,早啊。”
“早。”
“剛和大美女分別的雨浩怎麽臉上一點也不開心呢。”
“和大美女在一起會開心這一點本身就不成立吧。”
“又是這種理性的回答,好無聊,不說這個了,有件好差事,你要不要來?”司馬義輝對我問道。
“什麽差事?”
“我們輕音社接了一場小規模的演出,正好缺吉他手,有籌的哦。”
“什麽時候?”
“周日。”
“我去。”有錢賺,傻瓜才不去呢。
“一言為定。”司馬向我擺出擊掌的姿勢,見我沒有回應,尷尬的衝我笑了笑。
“譜子你晚上發給我吧,我先練練。”
“好,對了,我這還有演出的門票,你要不要叫顧欣怡去?”
“不要。”我毫不猶豫的回絕的司馬的好意。
“好吧。”司馬再次衝我尷尬的笑了笑。
叮鈴鈴的鈴聲打響了,各自坐定的我耐心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任課教師。窗外初生的太陽照亮了附近的街道,樹蔭下的鳥雀們歡愉的在歌唱。
午飯前的課是物理,我們的物理老師有個很壞的習慣,就是喜歡拖課,看來今天的午飯又只能吃麵包了。
在人群中前行的我,在小賣部的門口發現了一個嬌小的身影。
“雨浩哥哥。”葉心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好好。”我接過葉心手裡的錢衝入了人群了,不一會的功夫就帶出來了三個麵包。
“雨浩哥哥最好了。”葉心滿意的吃著她的麵包,邊吃邊對我說道。
“我可不是你的奶油麵包。”
“什麽嘛,雨浩哥哥你真奇怪。”葉心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嘴角還沾著些許奶油。
突然,葉心很正式的對我說道。
“難道你是想追求我嗎?對不起,我們不合適。”葉心再一次向我發了好人卡。
我做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和葉心揮手道別。
周五的傍晚,學校安靜的可怕,大部分的社團在這一天都停止了社團活動,只有我們生物社,為了那些小動物的糧食著想,不得不在這一天為他們準備三天份的食物,以便它們平安的度過周末。
推開活動室的門,欣怡已經早早的來到了活動室,話說她總是這樣呢,不管是早晨在教學樓也好,放學在活動教室也好,她總是比我先到,然後一個人在那裡等待著我。
“呦。”我向欣怡打著招呼。
“江琳呢?”
“她有點事先回去了,好像還蠻急的樣子。”
“她都沒跟我說。”欣怡臉上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就好像一個母親從父親口中得知自己孩子出去玩時的表情一樣,如果你們是母女的話,你一定是江琳的媽媽吧,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我們小時候就認識吧。”
對於我突然的發言,欣怡愣了一下,然後說道。
“恩,你難道想起來了嗎?”
“恩。”
“這樣啊,這樣就好。”欣怡的臉上流露著笑容,那種笑容是那種談談的笑,是不仔細觀察無法發現的淺笑。
“你小時候玩的芭比娃娃很可愛呢。”
“雨浩笨蛋。”欣怡突然衝我喊道,女孩子好奇怪。
“不過我記起的,只有那天我和那個微胖男生打架的事情,還有就是你突然間轉學的事情。”我全盤向欣怡拖出我夢的內容。
“那時候的你就像是一個英雄呢,我心中的英雄。”
英雄嗎?原來自己那是幼稚的舉動在欣怡的眼中是如此的高尚。
“當時在高中遇到你的時候真的嚇了一跳呢。”欣怡繼續說道。
“沒想到你居然能考到這裡,明明你小時候那麽笨。”
“我笨真是對不住了呢,不過考來這裡也有些運氣的成分就是了。”
“對了,補充一條, 你現在還是很笨。”
我突然覺得想起來不是什麽好事呢。
“雨浩,你說我們的邂逅是不是很像命中注定。”
“只是碰巧而已吧。”
“……”欣怡的表情好像在說她不想和我說話。
時間差不多了,我和欣怡前往小木屋與為小動物們準備度過周末的食物,欣怡得心應手的配著三天量的食物,我則是在一旁幫忙打掃小貓小狗們的窩,謝謝小花離開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不禁有點向它呢,抽空去范靜家看看她吧。
“小花,它現在怎麽樣?”
“被范靜姐喂的跟個球一樣。”
“好像變成小花。”
“連貓食你都惦記。”
“不是啦,每天有人給我喂食,不是最美好的事嗎。”說到底工作就是為了吃飽飯,所以如果飯能自己送到嘴裡的話,就不用工作了,豈不是美哉。
“咦,雨浩好懶。”欣怡滿臉的嫌棄。
“不用露出這麽嫌棄的表情吧。”
“對於你剛才的發言,我決定罰你多打掃一周的窩。”
我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禍從口出。
離開小木屋的我們揮手道別,離開時,我看到欣怡的書包上掛著上次在禮品店買的鑰匙鏈,一隻可愛的小黑貓隨著欣怡的步伐在她身後搖擺。
命中注定的邂逅嗎?那麽我日記本落入欣怡的手中也是命中注定的嗎?命中注定,我恨你。
手機嗡嗡的震動著,是司馬發給我的譜子,趕緊回家練起來吧,我加快了腳步,同匆忙的行人一起趕往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