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房間裡一共有八個人,蛇姐一夥,方一根,躺在床上的蔡鈺。黑衣大漢三下五除二的把方一根的衣服扒光,掌開嘴,喂他吃了一顆藥。雪白軟床上的蔡鈺,全身衣襟扯光,完美的身軀,暴露在空氣裡,黑衣小頭目舔了舔舌頭,十分不情願的把方一根的身體,壓在了她的身上,忙和完了這些,五個外籍大漢,開始做著最後的檢查和複查工作。 “狗東西,你喜歡蔡鈺的大屁股,你就死在她的屁股上吧。”中年婦女盯著方一根的肉,哼了一聲,“把他們的姿勢擺好,拍好照片,搞好後我們拿錢,離開sh市。”
中年婦女和五位大漢是來自境外殺手組織裡的成員,接到了sh市一位李姓老總下的訂單,取蔡鈺人頭,還要蔡鈺身敗名裂,中年婦女跟蹤了蔡鈺多天,終於在今天,抓捕到了眼前這個契機。看著蔡鈺飽滿的胸脯,如玉的臉蛋,笑了起來,發自女人內心的嫉妒道,“長的美能怎樣,還沒享受就臭掉了,這多好哇,開除員工,被員工強暴報復,哈哈。”
“蛇姐,這幾張卡是從那小子口袋裡搜出來的,上網查了一下,加起來有十幾萬呢……”
“嗯,蔡家和李家我們都得罪不起,辦完了老板交代的事,我們就趕快走吧,當然,來一趟華夏國可不容易,把值錢的都拿走。”
腦袋很痛,仿佛有個雞蛋那麽大的鋼筋鑽頭,不停的往腦細胞裡鑽洞,疼過之後,是另外一種感覺,麻癢,有億兆螞蟻在腦袋裡爬行一樣,一會兒後,方一根感覺全身燥熱,神經緊繃。一種原始的欲望,仿佛被一種力量勾住,從身體內爬起來,男人的手很自然的摸到女人的身體,之後,和所有男女一樣,猶如一隻從來都不曾勞累過的公牛,在蔡鈺身體這塊美玉般的良田上,開始拱了起來。
大約半個鍾頭,一股精力從體內宣泄出來,他整個人也清醒過來,不過,這會兒的‘清醒’,還是介於模糊和清明之間,他的腦海裡,知道身體在幹什麽,但就是完全控制不了。
打個比方,有人在半夜醒來,腦袋十分清醒,但身體卻不受大腦控制,根本做不了任何動作。他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醒了過來,張開雙目,能夠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想要去控制身體,卻也不能,更加奇妙的,他還發現了,似乎有另外一種思想,進入了自己的體內,而自己的這副肉身,正在另外思想的控制下,穿好了衣服,皮帶,皮靴,而這種思想,正強迫他,看著發生的一切。
眼珠子裡,散發著一種藍色的光芒,這種光芒,從來沒在人類眼中出現過,好比是廣袤的星空裡,最深邃的宇宙深處折射出來的深藍星光,這是一種充滿智慧,探索,和奧秘的光芒。
忙和好了這些,這具身體走到窗戶旁,扣動玻璃窗的保險扣,打開一扇窗戶,雙手拿住窗舷,雙腿用力,輕輕一彈腿,站在了窗口。眼球幾乎要凸出來眼眶了,在驚駭的目光中,身體從幾十層高的樓,就這麽呼哧一下,跳了出去。
他是沒恐高症的,但此時通過眼珠子,看到一百米下的城市街道,人群,和汽車,一種從沒有過的心慌,刺激著心跳,脈搏也在加速,閉上眼睛,感受著從身體上急速刮過的風,砰的一聲,這具肉身在空中做完類似於自由落體的運動後,完好無損的,落在了地面上。
“老子難道會飛了?”
雖然不能控制身體,他還是想,能夠從幾十層樓上跳下來,還安好如故,除了會飛,
還能有啥解釋啊。 不過,還沒等腦海裡的主體思想興奮過來,這具身體,開始了奔跑,朝著大街,巷子,黑暗的地方,奔跑了過去。十幾米高的夜空,有橘黃色的街燈,這具身體在街燈照射下的影子,一晃就不見了,速度很快。在他身後,跟著暴走族的機車,但很快就被他刷下去了,快速跑動,極高跳躍,一步跨過十米遠,一個跳躍直接從別墅的樓頂飛過。
追蹤,奔跑,最後來到了一條巷道的街尾,他眼珠裡看到了六個人。五男一女,看到這些人的服飾和體型,他猜到了,這六個人,正是受了雇傭,要謀害蔡鈺的外籍殺手。
接下來,這具身體的主人見識到了什麽叫做‘人間凶器’。這具身體,尤其是雙手,五指合並,在另外一種思想的控制下, 完全成了一把‘殺人兵器’。砰砰砰,五指如刀,割斷了六名歹徒的咽喉,他在三秒鍾之間,看到的是一片眼花繚亂的紛飛景象,身體動作停止下來後,他才知道,那是六名殺手的屍體和五髒六腑。在簡單幾聲輕微撕裂聲裡,六名殺手被他的肉身給殺掉了。掃了一眼殺手被撕扯了一地的斷肢,還有那一片片的肉體,彎下身子,從一件破碎的衣兜裡找回了屬於他和蔡鈺的東西,處理掉自己的全部信息,從二馬路的的街尾消失了。
清晨的日光帶著冷涼的清輝,透過薄薄如蟬翼的雪白窗簾,照射到房間裡的地板,櫃台,漸漸爬上雪白的大床上,把兩個肉身照射的金晃晃的。方一根眯著眼睛搖擺頭顱,因為喝了高度的燒酒,喉嚨乾渴,難受的緊。厚實而有力的大手胡亂在嘴上摸了一把,感覺蠻奇怪的,“哥的臉軟和了,嗯?胡渣呢……”接著又在胸脯上狠狠的抓了兩把,“哥的胸肌……什麽時候這麽多肉啊……”接下來,方一根很風騷的摸了兩下自己的屁股,“嘿嘿,還是一如既往的翹哇……不對……”
睜開眼,看到躺在懷裡的躺著的、熟睡著的女人,聞著她的秀發間的溫軟暖香,他哭了。
為什麽會哭?原因很簡單,他一直想把處男之身留給自己的媳婦呢!!!
“我昨晚嫖了?”聲音裡,含著一股詼諧,用心裡的話來說,失身也就算了,他也不是頑固不化的老爺子。隻是,他人生的第一次魚水之歡,什麽感覺都沒保留下來。這可是人一生中,都無法挽回的悲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