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市,華夏國的第一大城市,國際貿易,金融,商業和航運中心。屬於那種一出口,就讓人心馳神往的繁華大市。 來sh市打工已經十年了,他算是生活在大都的一名骨灰級草根。在博士本科滿街跑,蘿莉禦姐拚‘乾爹’的大城市裡,他除了拚命,連個‘姘頭’都沒法拚啊。和大多數的人一樣,他有著理想,膽量,還有信心,幻想著能有位如花似玉的老婆,不過,他沒文化,沒位子,也沒票子,當然,也就沒車子,沒房了。
方一根,男,二十六歲,皮膚較黑,相貌普通,沒比誰多隻眼睛,也沒少了鼻子,五官端正,身材適中。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各個大商場之間尋找買家,聯系賣主,拉業務,做銷售。三個月前,在華京一汽4s店,他遇到了一位售車經理,姓何名維新,在宏宇一汽於本市新開的一家營銷店工作。宏宇一汽隸屬宏宇集團,而宏宇集團是本市最強的實業公司之一,和何維新談妥了工作內容,薪金,以及利潤提成,一直在市場上漂泊不定,便欣然答應了他進入星賽。
“媽的,酒真不能喝多,太誤事啦。”昨天完成了三個月的實習工作的他把何經理,還有平日一起聊美女,唱ktv,泡夜店,喝啤酒的同事,聚集在‘深度色娛樂場’,嗨歌跳舞到了大半夜。站在公車上,感覺到整個身體都很虛,腦袋也很昏沉,透過車窗看到路邊的大樓也是歪的。雙腿輕浮,沒有力氣。公車到了站台停下,他的身體隨著慣性會往前動,一不小心,大手和身前女性的屁股,實打實雙手抓了一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好在昨晚沒亂搞男女關系,不然這會,可真的會直接撲過去了,當然,是因為成了軟腳蝦的緣故啊。
“沒關系。”女士帶著墨鏡,很‘了解’的笑了笑。
……
“真的,不會再摸了……”
“可惡。”
……
“額,美女,你聽我解釋啦……”
“在管不住手,回家把剁了。”
“額,不是還隔了一層質量相當好的褲子嘛!!”伸出右臂,五指緊握,捏成拳頭狀,在腦杓上輕輕的砸了兩下,努力讓自己變得清醒點。不過,這類香豔而不需負責的享受,如果能‘順手牽羊,將計就計’,多撈兩把,心裡也是挺美滋滋的。這個時候,他看了一下公交車上的電子時鍾,顯示時間是早晨十點五十八分。他也算是一名步入朝九晚五的白領大軍裡的一員,在這個要吃午飯的時間去上早班,遲到的大啊。
早上,從租屋出來,經過站台,再到公車,他的右眼,仿佛安裝了一個自動跳動的智能外掛,每隔一兩分鍾,眼肌就跳動一下。老古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他想起來,公司的新上任美女老總,可能會來營銷分店突襲檢查。心中有些驚怕,想到:老子不會這麽衰吧,昨晚上三八婦女節,哥沒和哪位婦女單獨開個賓館,包房啥的,激情慶祝啊。
大手伸進口袋,拿出來一部大概是五六年前的手機,一兩百塊,隻管通話和發短信的,順便能看時間。熒光屏有一寸照片大小,在上瞅了半天,找到了同事王建的電話。選中後,他按下通話鍵。
“昨晚你老婆的大姨媽來啦?你瞅個空……就出來給幾位大媽過節了?%*……”
“不是喝了點酒,嘿嘿,禦姐的功力太霸道,搞的我很晚才到店裡……”
“你沒有被抓,這麽說你又過了一關,老遲到,
你這樣可不行……” “比某人至少早來一個鍾頭……”
“早就跟你說了,昨晚和你們分開後,我就去給蔡總過節了……蔡總十分熱情,木有辦法,我和她聊了一夜,這不,早上起不來了……”
和同事吹完牛皮後,他拿著手機親吻了一下,淫而不蕩的笑容掛在臉上,笑眯眯的按下紅色的關機鍵,把手機放進了口袋裡。不僅是王建,公司裡的人今早來的普遍比較晚。店裡,方才王建還組織了一桌男女,在休息室裡搓起來小麻將。
他口中的蔡總,原名蔡鈺,環宇集團總裁蔡明和的獨生女兒,雙十年華,傳說年輕貌美,鍾天地之靈慧,到底有多美,他是沒見到。
不過,她的學歷是挺高,北青大學的研究生,經濟學碩士。
這位碩士在之前,曾到環宇總部任職高級管乾,管理業務,井井有條,公司多位股東都認可她處理事物的能力,不止一次讚賞她聰明伶俐,是個能乾的小女孩。
據說蔡鈺是今年夏秋畢業,這次來任職是提前實習,對於這位經濟學的高材生,蔡氏集團董事會高層顯然都很信賴和支持,直接過濾掉了熟悉業務這一層,上任就成了最大的官――總裁。
新上任的美女總裁了不得,一段時間下來,把公司裡的幾百員工之十幾都整的連老婆兒子顧不上,腳丫子一撇,乘鶴西去了。現代人,特別是男人,每日都有N座大山壓頂,連夫妻生活都要騰出時間來應付工作。美女老總每個星期都要搞的大檢查,就好比上高中的女生擔心大姨媽突然而至,直接把心理素質低了那麽點點的小男生,送進了市醫院護士小姐的手裡。
很是湊巧,蔡鈺也在這輛公車上,而且她正拉著扶手,嬌軀就站立在方一根的身前。最近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坐公車來公司旗下的營銷店檢查,也沒預料到,今天到新賽,能夠在公車上遇到自己的員工,而且還是一個大清早拿自己意、淫的奔三男。
“啦啦,這個員工完蛋了。”
瞅了比自己要高半個頭的,身材較健碩的男人,蔡鈺曲眉緊鎖,似乎在想,一個什麽樣的三十歲男人,十一點鍾才去上班?
“沒胡茬,沒一臉匪氣,沒慵懶表情,衣服穿戴十分整齊,除了有點鹹豬手外,精神面貌看起來也算不錯嘛。”女人在心裡大概點評了一下。眼光裡冒出來異樣火花,伸出玉手,在男人西服胸前的工作名片上了點了點,帶著一絲迷人的微笑,準備好了開口詞。
“哎,你在宏宇公司工作啊?我的好朋友也這家公司誒……”
眼珠在公車上正在尋找可以養眼的風景,方一根驀然和蔡鈺雙目對接。
“小姐,我真是不小心才摸到你屁股的……”
原先以為美女要刨根問底,找他算帳,想了想,似乎不是這麽回事,話說到一半停住了,照著習慣是要觀察一下對手。
“好美的女娃娃!”成天在市裡滿地的跑,見識到的美女蘿莉,禦姐不少,如小家碧玉的,如大家閨秀的,如現代男人口裡幾乎要把當東坡肉吃掉的白富美,但和眼前的女孩比,全都成了沒了光和熱的小野花。雖然,他主要是觀察對象的氣質高貴與否,穿戴名牌與否,首飾名貴與否。不過,能在公車上享受一次‘總統級別’的眼福待遇,他也不會介意。總之,就是要在最快的時間內,判斷出對方,是不是有金子。
“剪裁合體的范思哲服飾,精美的格拉蘇蒂腕表,意大利精工高跟水晶鞋,光這些,都十多萬了,如果算上她耳垂上的鑽石耳墜,還有胸前的寶石項鏈,那該多少啊!”
車上找到了自己的世界,草根似乎發現了一塊巨大的金礦,立馬綻放笑臉,很溫和,一張大嘴巴裂開。
“是啊,我在這家公司的一家新店,星賽做汽車銷售,美女有興趣的話,可以到我們店看看,各種款式的車都有,保管有你喜歡的。”
“還以為你是偷得浮生天天閑的無業青年,你倒好,還真在宏宇上班……你說說,怎麽知道我要車的?”
“我這雙眼,一看就知道。”
臉上掛著職業般的笑容,拿出來自己的工作名片,遞給蔡鈺。工作名片是一張鑲了銀的鎏金灰色身份介紹卡片,星賽一汽營銷分店的每位員工都有這麽一張,上面有員工個人對外的統一身份說明――銷售經理。
“美麗的小姐,您貴姓啊?”
“我姓蔡”
見方一根悠然自得的神情,真把這張刻劃有‘銷售經理’的卡片當做那麽回事,樂呵呵的扮作一位‘崇拜’男人的大姑娘,把這份名片很好的收進了肩上挎著的LV包包。確定了方一根的身份後,心下卻說,等到了公司,在治死你……
“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的經理名片,很珍貴的,要好好保存……”
蔡姓讓心有忐忑的方一根臉龐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愣了愣,笑著詢問,道,“美女,你不會和我們的老總是親戚吧?”
“你怎麽看出來的?”
“你們都姓蔡啊。”
“都姓蔡就能是親戚啊,我要是姓方,難道我就是你姥姥啊?”
“美女,你要真和我一個姓,說不定我是你大姨夫呢……”
老是把大姨夫,大姨媽這類親戚掛在口邊,方一根話甫一出口,意識到不妙,嘿笑的補充說,“我的意思是,我的年紀,比你大,能做你長輩……”
“呸,待會兒有你受的。”
和蔡鈺簡單的聊了一段時間後,發現自己的眼力,耳力,觸覺,嗅覺,都比以往要靈敏,眼睛在短暫的模糊後,看的更遠,更清晰,可以看清空氣中的微小灰塵。他身前站著兩位女性,一位是蔡鈺,另外一位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他注意到這個中年女性一直在關注蔡鈺,好似不能讓蔡鈺離開她的視線,如果在以前,和美女聊天,他的兩顆眼珠子隻能是聚光,怎麽會散光?
感受到身體變化,他的笑容很局促,不是十分自然,應了蔡鈺一聲,自圓其說的道,“其實,我們蔡總長的醜啊,身材跟豬一樣,一百多公斤,嚇死人,和你這樣的美女,是沒法成親戚的咯。”
蔡鈺玩味的道,“你見過蔡鈺了?”說著他咳嗽兩聲,清清嗓子,“方一根,你在背後編排你的老總,不怕被知道了挨踢?”
方一根聞言笑了笑,道,“沒事,我的運氣特別好,她發現不了。”
他把昨晚回家,路上被‘猴子’用雞蛋大石頭砸中腦袋的事說了一遍,“你看我現在不還活蹦亂跳的,要把一般的寶,早就去醫院掛號,享受白衣天使‘唯恐嚇不死你’的‘望聞問診’了。”
蔡鈺很爽快的白了男人一道,不是很同意他對醫生刻薄的看法,不過,她還是很溫柔的要求替男人檢查一下後腦。
方一根的後腦上,出現了一塊雞蛋大的紅斑,好比是平底鍋在烈火上,燒烤了很久後,中心被燒紅的那一塊,顏色十分的刺眼。
不過,奇怪的是,那一塊的髮根十分的好,和沒損壞的一樣。
“你後腦上有塊老大的疤,流了巴掌大的一塊血,你最好去醫院看看。”把那一塊殷紅色的疤當做是凝固的血液,蔡鈺誇大了一翻說。
“我們的蔡總愛搞突擊檢查,我得到公司去,被她逮到我就完蛋了。”
“你現在趕去上班?十一點多了,反正你都遲到兩個小時了。”
“蔡小姐,待會兒你可要給我作證呀,我這兩個小時可都是在給你推銷車……”
“你……”
到離星賽營銷店最近的站台,下了車後,蔡鈺精靈般的眸子還瞪著如她預期一樣,也需要在同一站台下車的,此刻在她眼裡,已經是懶惰的,無恥的,和卑鄙的男人。
“蔡小姐,我們的店到了,你不過去看看?”
“我們的車不管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是跑車,還是商務車,都有一兩款適合您這樣尊貴的小姐……”
“我們店離站台不遠,我領你過去看看……”
賣著讓人瞥眼就能感受到暖和的笑臉,方一根跟在蔡鈺身後,不停的說道。
這麽一有錢的漂亮公主還在用公車代步,他不盯緊了被雷公爺爺知道,是要糟天打雷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