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磁場強大的地方,有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發生不足為怪。但是若是有人利用這裡的磁場布下機關,取人性命也只是在旦夕之間,若是再利用這些機關形成一個殺局,任是天王老子來了也難逃厄運。古人的智慧是萬萬不能小覷的,沒人說的上來弄出的這些彎彎繞繞是做什麽的?
可如果這條路是移動的呢!隔一段時間發生一些變化,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進行變化和重組,在某種規律的製衡之下,進行有序,有規律的變化,以此來達到困人的目的。
很顯然兩人現在走的就是一條死路,若是不想辦法破掉這裡的路障,只怕他們就是累死也只能在原地踏步,很顯然布置這個機關的人是個高人,古人誠不欺我,這麽說來秦始皇的陵墓讓一個大國的精英研究了半個世紀還沒有頭目也是情有可原。
“儲胖子,別吃了,炸藥給我”
只要有人走動,這裡的路就會一直變化,這個變化的位置很可能就對應著外面的某個機括或者消息。這裡的路徑,肯定有相對應的消息室在操縱著一切。
要想破解這些機關大致上有三種方法,第一種是找到控制的消息室關掉機括,第二種則是找到設計者在這條死路上留下的生門。第三種就是十三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用炸藥把這裡炸了,很顯然那個出現了二十多次的拐彎,在這部分機關中承擔了重要的角色。
十三腦海中開始計算著用藥量和塑膠炸藥的安防位置。很顯然儲胖子畫了笑臉的位置是個最佳爆點,在那裡安裝一定量的炸藥,然後石頭上鑿出一條石槽,將炸藥爆炸產生的能量和威力全部集中引導在這塊石頭上。
這裡的土質和岩石的結構來看,一個不好就很有可能將兩人徹底埋葬在地底。
“儲胖子,你說我們一直在走,而出口就在前面,為什麽一直到不了出口呢?”
“肯定是出口也有古怪……難道出口也在移動,跟我們保持了距離”胖子這話幾乎是下意識的說出,若果前面你的亮光是出口的話,那它就鐵定無法移動,而能夠移動的,那就肯定不是出口。非常簡單直觀的判斷,但是道理確實就是這個道理,最複雜的事情往往會蘊含著很簡單的原理,而這個簡單的原理,卻悖逆了人們的思維慣性,所以就認為越是複雜的東西,原理和成本也就複雜。
農村人磨麵粉的時候,為了讓驢拉磨,就會給驢腦袋上綁一根胡蘿卜,倔驢就是說的這個意思,相信不少人都乾過,驢一看見眼前的胡蘿卜就拚命的往前奔,就是吃不著胡蘿卜。十三和儲胖子面臨的是同樣的情況,那個出口就像極了驢腦袋前的胡蘿卜,以至於沒有注意到腳下的路。
望山跑死馬原理和這差不多,看著就在眼前,實際距離可能差了很多。
理論上來說確實是這個道理,就是人們常說的思維盲區。
儲胖子一臉壞笑,從褲襠裡面掏出了手雷:“炸哪個?”
如果說前面你的出口不是出口,而是一面鏡子呢?可不對啊!鏡子裡面不應該看到的是他們兩人的身影嗎?可那如果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單向鏡子呢?
胖子心裡犯著嘀咕,哪個王八蛋把這麽大一塊鏡子放到了這裡,吃飽了沒事乾。
“胖子,動手”
“好嘞!”帶著儲胖子騷味的手雷脫手而出,儲胖子好不容易得了這麽個機會,勁兒自然是用了十二分,發泄這十多個小時所受的氣。
就如他們預想的一樣,
鏡子轟然蹦碎,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停止了轉動,聽著可是落在地上卻沒有發出半點響聲。隨著鏡子的蹦碎,身邊的環境驟然開始了變化,他們腳下的泥土開始松動。 隨著真正出口的出現,第一縷陽光照在塵土飛揚的洞口時,兩人才知道什麽叫做絕望,這確實是出口,不過這出口後面,是光禿禿的懸崖。
十三驚出了一身冷汗,那要是再向前走上幾步,現在已經成了肉泥。說白了就是一個簡單的機關加上障眼法形成的殺人利器。
特殊處理的透鏡,再加上腳下不斷重組變化的道路,構成了這個殺人於無形的機關。
殺手總是孤獨的,四十七就是把孤獨拿來當做下酒菜的這麽一個人,雖然漂洋過海,來到了中國這片陌生的土地上,作為殺手。迅速融入環境和適應新環境這是一個殺手最基本的職業技能,這像極了我們常見的變色龍,他總是能完美的適應和融入各種複雜的環境,這是殺手的生存法則。
在酒店、要像個服務員。在商場,那就是售貨員;在酒吧、就要適應燈紅酒綠;穿上西服、就應該是個紳士;進了窯子、那就是個嫖客;進了醫院;就要像個醫生。
這一切如果要用完美來讚美的話,那四十七就是一個完美的殺手,哥德對於四十七總是不吝嗇他的讚美。話不多,乾淨、利落,這就是四十七的風格。
四十七去掉了冷漠的外表,轉而換上的是一副親切的笑容,見到山下的農民也總會用生澀的漢語去打打招呼,似乎根本不擔心被別人認出來。
盡管前天的大雨已經將道路兩旁的輪胎印衝刷的乾乾淨淨,四十七還是憑著超人的觀察力找到了些許蛛絲馬跡,一點巧克力渣,和一雙08式戰靴留下的痕跡依舊清晰地停留在柏樹旁邊,盡管這顆柏樹旁邊還有一灘乾涸的血跡。
四十七戴上塑膠手套,抓起地上乾涸的血跡,放在鼻子邊聞了聞,抬頭看了眼凌亂的草叢,得出了一個結論,一共有兩撥人經過這裡,大約有十人左右,這些可以從地面上七七八八的腳印看的出來。
斷崖下,十三和儲胖子短暫的進行修整,這幾天的遭遇已經夠他倆精疲力盡,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歇腳的時候,乘機好好的捋一下頭緒。
“這老頭子費盡心機,難道只是弄這麽一個破機關,那這又有什麽用”
十三:“很有用,這不繞來繞去我們都沒有找到這裡真正的秘密嗎!”
“有情況”
儲子健懷裡那個被他當做寶貝疙瘩的平板電腦有了動靜,綠色的指示燈不停的在閃爍。儲胖子將手掌放置在平板電腦上解開了空置鎖。
那個前天晚上他安裝在紅外監控上面你的病毒有了反應,就在一分鍾前,有人查看了這個監控器的監控記錄,也就是從這一刻起,他們暴露了,暴露在這夥神秘人的眼中。敵人在暗,他們在明處。
馬尾巴村,一個村民從火焰中跑出,後面緊接著跟來一個黑衣人,連續兩發點射,子彈穿透村民的後背,透過前胸。村民哀嚎著倒在了血泊中。
陶野拿著地圖,注視著山裡的風吹草動。
十三看著平板電腦上的紅點,大拇指摁住紅點,在平板電腦上畫了個半圓:“直線距離五十裡,先整理裝備,補充一下飲水,天黑之前到達這裡”
西海市、市委書記家、夜
市委書記苗開山剛剛用完晚餐,拿起書桌上的遙控器,切換到了西海市財經欄目。西海市財經欄目主持人正在播放著一則快訊:“玉虛山項目胎死腹中,投資商數億資產打水漂”
苗開山從書桌抽出一部手機,向陌生號碼發出一條短信:“匯報進度”隨即將手機關上了機,繼續扔在抽屜。
馬尾巴村,兩個熟悉的身影從草叢中站起了身,他們弓著腰迅速前行,前行到另一個足夠遮掩他們身體的小沙丘後,重新潛藏了起來。
“距離目標五百米,左右各兩個槍手,屋頂上布置了狙擊手,他們似乎在找什麽人”十三臉色鐵青,村裡的廣場上橫排直直擺了兩具屍體。那些隱藏在暗地裡的槍手或許已經把槍口對準了他的太陽穴。
兩座十來米高的瞭望塔拔地而起,從上面往下看去,將村子裡所有的景色一覽無余,塔樓上的黑衣人來回張望,生怕看得不夠清楚,遺漏掉了什麽。
儲胖子摩拳擦掌,做好了大乾一場的準備,他已經為這一刻準備了太久,負責監控的人在查看紅外線探頭時,觸發了儲子健安裝在監控設備中的病毒。
病毒鎖定了這幫人的位置,十三和儲胖子隨後便到達預定位置。
十三從背包裡掏出一堆突擊槍的零件,開始一個一個組裝了起來。
黑洞洞的槍口開始逐漸鎖定了各自的目標。
十三:“是那個組織的人”
儲胖子:“你說是和老刀一個組織的人”
“你看這裡,典型的交叉環形火力,無論從哪一個方向滲透進去,都會被,一旦被發現,就會被那兩座塔台上的槍手射成刺蝟”
村內,那個曾出現在西海國際機場的老頭,手裡拿著一塊礦石,在燈泡下看了一遍又一遍,突然笑出了聲,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他們要找的東西,並不在這裡。
他們組織殆精竭慮,在山裡轉悠了兩年,也不見找到任何蛛絲馬跡!而他手裡面的礦石更加證明了他的猜想,有人從勘探隊手裡面奪走了東西。
具體是什麽東西,組織沒有明說,隻說是一把鑰匙。但若是一把鑰匙的話,為什麽要西海市政府派遣一直勘探隊進來,而且還在地下深挖,看到的一切和組織的情報完全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局面。
“老鬼叔,根據組織的情報,有人曾經來過這裡,而且把那東西盜走了,據說那人是個殺手”
老鬼露出兩顆尖銳的牙齒,捋了捋山羊胡:“他更像是個毛毛賊”
“老鬼叔,這鑰匙到底是做什麽的!有組織說的那麽重要嗎?”
“我也不知道,據說可以開啟地宮的大門,我們家族世世代代守護在這大山裡,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關於地宮的傳聞,不過那都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誰又知道怎麽回事呢?”
年輕人:“如果真有老祖宗留下的地宮,那豈不是背叛了老祖宗”
青年的一句話,讓整個屋子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現在他們這些守不住秘密的人,為了一點錢財就將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出賣,還真是有些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