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的老師已經說了他可以隨便問，那秦逸自然也就不多客氣，開門見山的問道:“我想問的是關於Joker的篩選方式，為何總是會不斷出現?還有，他們是否有特殊的培育特工的方式?上一代白西裝明明才被擊敗了沒幾年，現在居然就又出來了。”

“我大致知道你想問什麽了。”龍爪合起雙手托著下巴笑了，然後站起身來到窗邊歎了口氣，“其實，我也沒辦法給你一個確定的答案，因為我也沒有得到確定的答案。你要知道的是，這些年成立了龍組織之後，我們這些教官可不只是在教導新人。”

“您是說……”秦逸挑了挑眉頭有些驚訝的問。

“是啊，你的這些疑問過去也曾經糾纏著我，所以我和你的其他教官們一起，對這些事展開了調查。雖然還沒有一個確定的結果，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已經知道的事。”龍爪托著自己的下巴沉吟道，“告訴你一些，在龍組織成立之前的事。”

說著，龍爪轉過身，靠在窗戶上淡淡的笑道:“首先是特工的培育方式，你還記得我們的‘寶庫’裡有一樣科技，是用來治療老年癡呆的儀器嗎?”

“唔，記得，好像是竹林小調的老板的妻子秦博士研發的對吧?”秦逸好奇的回道。

“不是，她研發的和這東西稍稍有些區別，我說的那個東西在更早之前其實就已經存在了。”龍爪搖了搖頭說，“在我被選拔為特工的那個年代，就已經存在了。這樣科技之所以被封鎖起來，正是因為在這項科技的基礎下，能夠展開一種‘特工速成班’。”

“哦?速成班?”秦逸頓時皺起了眉頭，龍爪指了指自己的額頭說:“你聽說過人類的腦細胞其實利用率還不到百分之十吧?大約有百分之九十的腦細胞是處於非活躍狀態。所以，你想過人類的腦細胞處於百分之百的狀態下，人類能做到什麽樣的事嗎?”

“大概就是我們現在能夠做到的?”秦逸試探著問，但龍爪搖了搖頭:“實際上，我們現在所使用的藥物也只是讓大腦思維更加活躍而已，比一般人的思維更敏捷一些。”

“可是我聽說，現在已經證實大腦使用率僅有百分之十是一種錯誤言論。”秦逸皺眉道。

“並不是錯誤言論，只是描述有問題而已。”龍爪解釋道，“人類的大腦是全部都在利用，但是利用的效率呢?你有沒有想過，人類大腦有幾百億神經元，每一個神經元都相當於一台計算機的芯片，而目前人類最先進的計算機也不過八千塊芯片，為何人腦計算不如電腦?”

秦逸頓時沉默，他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龍爪繼續道:“那是因為，人的大腦利用率較低，大部分用來維持身體的自身運作以及循環。而我們服用的這種藥物，實際上就是促進了大腦神經元的利用率，讓那些用來維持身體基本運作的神經元數量減少了。”

在龍爪的解釋下，秦逸明白了，其實大致也就是將神經元的性能提升了，就好像是電腦的處理器那般，同時能夠處理和儲存的信息量增加，能夠比一般更高效。

而龍爪所說的這樣一台科技，其實就是通過提升神經元的機能，然後將知識轉化為能夠儲存在神經元中的生物信息進行灌輸，就好像是一種記憶編程工具一般，將這些知識直接灌注到人的大腦中，至於其中具體的機制和原理，也只有那些發明它的人才知道了。

但是，之前的欺詐者就是利用這種方法來快速培育出特工的。他們只需要通過一些遊戲軟件和電腦軟件來暗中監視眾人的電腦，

通過對方的習慣來了解手機和電腦主人的性格以及特點，再經過一定的篩選來挑選出適合做特工的人。從挑選方法上來說，有些類似於現在的龍組織，只是沒那麽細致，畢竟他們的特工可以速成，所以就算選到不合適的特工也無所謂。然後，欺詐者會通過一些手機上的軟件和程序來發布任務，再通過獎勵金錢等方式引誘特工們去執行這些任務。

而隨著特工執行任務的數量增加，特工也可以通過獎勵來換取更多的特工本領和能力。過去的欺詐者就是這樣通過遠程操作，來讓那些普通人成為特工幫助他們維持平衡的。

然而，當然凡事也不會那麽順利，越是高等級的特工自然也越嚴格，也會受到各種各樣的監視，以免這些特工會隨意泄露欺詐者的存在。一旦出現這種情況，欺詐者的高層就會在手機APP和系統中發布一則任務，讓那些更高等級的特工去抹除那些泄密者。

至於那些去執行任務的特工，他們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對付的是同僚。

過去的欺詐者就是通過這種方式來迅速培養出一名特工，並確保欺詐者的保密性，完整的運作自然還有更多細節，而這些細節只有紅Joker和黑Joker兩人知道。至於這兩個Joker的篩選方式，至今為止還是一個謎。

“過去，我以為他們是通過在優秀的特工裡進行篩選。”龍爪解釋道，“比如，擁有最強戰鬥力的特工會成為黑Joker，而擁有最強腦力的特工會成為紅Joker。因為，當時也曾經有Joker向組織內的特工發出邀請，希望他們能夠成為下一代Joker。”

“有這樣的情況嗎?！”秦逸有些驚訝的問，龍爪點了點頭:“你的前輩鬥狼就曾經收到過黑Joker這個職位的邀請，只是被他拒絕了。那時候我以為Joker就是這麽選出來的，但是之後細想過後，我又發覺有些不對勁。那就是Joker的能力，實在和凡人不同。”

秦逸連連點頭:“沒錯，Joker的能力實在是有些不對勁，就好像他們一開始就是在學習最完整的那份知識和資料似的，而不是像我們這樣選擇其中一部分。”

“還不只是這樣。”龍爪抱起了胳膊，“你沒有見過太多Joker，但是我已經見過三代的Joker了。實際上，每一代的Joker側重點都有細微的不同。他們學習的是最適合自己性格以及身體條件的能力，就好像有人從一開始就為他們量身定做了一套能力列表似的。”

“確實是這樣……”秦逸皺起了眉頭自語道。

龍爪嗤笑一聲說:“總之，以此為根據，我對Joker展開了調查。畢竟我也和三代Joker交過手了，我根據他們的身份以及經歷往下查了下去。然後發現了一些事情。”

說著，龍爪沉默了一下:“他們和我們一樣，也是被選中的。他們只是剛好有著特定的能力、性格以及人生經歷，所以才被選中。而這個被選中的關鍵，正是他們對於這個世界的‘平衡’的看法。必須是絕對中立的存在，不能在善惡的天平裡有所傾斜。”

秦逸對此並不意外，從紅Joker的那些話來判斷，紅Joker對於平衡就是這樣一種觀點，就好像他對於自己的“平衡”理念是有絕對的信心的，比別人所認知的平衡更完美。

這樣看來，紅Joker說的那些經歷，應該不全是假話，裡面有些確實是他本人的經歷。秦逸琢磨著，也許可以從這點上下手，查出紅Joker的真實身份，然後展開行動。

不過，龍爪的話還沒有說話，他繼續道:“紅Joker往往是那些天生腦袋就特別好使而且有遠見的家夥，而黑Joker則一般是擁有巨大身體潛力的那類人，但他們的共同點則是他們對於善惡有一套獨自的看法，為此他們甚至要殺死自己的至親至愛來證明這個平衡。”

“這真是太扯了……”秦逸皺起了眉頭自語道。

“對於他們來說卻不是，對他們來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善惡，只有混沌，所謂的善惡都是相對而存在的。就好像對於豬來說，人就是吃掉它們的邪惡一樣。”龍爪解釋道，“但是，對於人來說，吃掉豬只是為了生存下去，又算是什麽邪惡呢?他們最為憎惡的行為，就是為了生存以外的原因而展開的殺戮，為了娛樂而進行的殺戮。”

“抓住這些細節，我和其它教官繼續順著查了下去，然後，我發現了……”說到這，龍爪的語氣變得低沉起來:“一個名叫‘監視者’的組織……”

“監視者！”秦逸有些驚愕的問道，龍爪語氣沉重的點了點頭:“正是這個組織篩選並且培訓出了Joker，並且倡導著那種混沌的平衡，既不傾向於善也不傾向於惡的平衡。”

“這個組織到底是……”秦逸正準備追問，龍爪就搖頭歎道:“這個組織太過神秘了，我們對他們掌握的情報也是少之又少，只能根據我們所知道的，以及一些我們調查到的鳳毛麟角來進行推測。我們認為這個組織很有可能是另一個文明的產物。”

“外星人嗎?”秦逸有些難以置信的問，但心底裡卻對這個答案嗤之以鼻。

龍爪微微一笑道:“我不這麽認為，如果是外星人，那他們的科技未免太落後，還不足以跨越星系來到這邊生存。我認為更加合理的解釋，是一些從古時代延續下來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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