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鱗組織的出現不是一個好消息,這個組織的出現象征著多年的積怨,自然也就表示他們準備了很多年。對方是有備而來這件事,就足以讓人產生不安了。不過就算是這樣,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秦逸還得繼續上課。
好消息是,龍組織的情報網是很強大的,基本上可以杜絕他們的外勤特工或者退役特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偷襲的局面。更何況,特工自己的本事也不容小視。相信逆鱗組織可能會選擇與龍組織開戰,然後強迫他們這些退役特工也不得不參與進去。
鬧出了這件事,搞得秦逸也沒什麽心思去處理易生財團的事了。
中午,秦逸來到了學校接夏雨馨。由於夏雨馨的課早上就全上完了,因此夏雨馨這個星期相當於有一天半的休息時間,他們下午決定出去吃飯,逛逛商場看個電影。
“小逸。”夏雨馨向秦逸揮了揮手,來到車前後笑著揶揄道:“能準時看到你出現在校門口可真是不容易呢,對吧?畢竟星期六,學生都在家沒事做。”
“你可別擠兌我了,小祖宗。”秦逸輕撫了一下夏雨馨的秀發笑道。
“誰讓你拋棄我選你學生……”夏雨馨小聲咕噥道,坐上車問,“去哪家吃?”
“去咱們以前相親時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廳吧,我也覺得他們家做的挺好吃的。”秦逸微微一笑道,夏雨馨抿嘴衝他甜甜一笑:“好,我剛好也有點想吃那家的菜了。”
“吃完呢?下午去逛逛,然後看部電影?”秦逸把車掉頭,向夏雨馨過去常去的那家咖啡廳趕去,一邊問道。夏雨馨靠在秦逸肩膀上歎了口氣:“看部電影吧,不太想逛。平時都沒什麽功夫陪你,有時間的話,就想在家裡陪你聊聊天。”
“嗯,也行。”秦逸笑著說,“教你做幾道菜,然後過陣子該去見公婆了。”
夏雨馨一個激靈坐起身,頓時就緊張起來,捂著自己的胃抱怨道:“你就不能等我吃完晚飯再說這事嗎?這下我開始緊張了……”
“為什麽緊張?你爸媽都同意我們的婚事了,去見下我父母,咱倆的事就算是定下來了。”秦逸笑著調侃道,“接下來就是找個時間求婚,或者先訂婚也可以。”
夏雨馨的臉一下漲紅了,她捧著臉輕輕點了點頭:“能順利就好了……”
“安心。”秦逸輕撫了一下夏雨馨柔嫩的小臉蛋安慰道。
兩人來到了夏雨馨之前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廳,跟老板娘打了招呼,然後點了餐邊吃邊聊了起來。這是一個悠閑又愉快的下午,本該是這樣,直到一群人闖入這裡。
首先是一輛勞斯萊斯在店外停了下來引起了所有人的矚目,接著,一個有點瘦弱的富家大少爺在四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的保護下進了店裡。秦逸一眼就認出那人正是易緣生,因為秦逸之前已經調查過他的情報,所以很清楚對方的長相。
易緣生是個看起來有點病歪歪的年輕人,他的身材頗為瘦弱,大概有一米七八的樣子,而且還拄著一根拐杖,雖然那根拐杖看起來並不是用來平衡身體,而是用來彰顯身份或者是某種特殊用途的。
而長相方面,易緣生留著一頭中分的及肩長發,戴著眼鏡,五官清秀,顯得文質彬彬的。不過眼睛頗有些小,這讓他看起來有種陰森的狡詐感,宛如一隻匍匐的毒蛇。
易緣生進來之後,就在秦逸和夏雨馨隔壁的桌子坐了下來,然後笑吟吟的看著他們。
“易公子居然也有閑情雅致來這種地方吃飯啊?”秦逸笑著調侃道。
夏雨馨本來靠著他肩膀在看手機,都沒注意到易緣生的進入,聞言瞥了一眼,這才發現易緣生不知何時坐在他們隔壁桌了,於是好奇道:“易先生?你怎麽來了?”
“夏老師,好久不見了。”易緣生笑了笑,然後推了推眼鏡,轉向了秦逸,“今天我是來找你男朋友的,有些話想要和他談談,介意我坐到你們這一桌來嗎?”
“請吧。”秦逸舉起手笑著示意道,於是易緣生來到秦逸對面坐了下來,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秦逸,也不說話。秦逸笑道:“要來杯咖啡什麽的嗎?我請客。”
“不必了,我不怎麽喝這種會對大腦產生影響的飲料。”易緣生笑著說,“我對您很有興趣呢,秦老師。想必,您也已經調查過我的事了吧?”
秦逸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他不說話,易緣生的食指從桌上劃過,似乎在檢查有沒有灰塵似的:“您知道我對您最感興趣的是什麽嗎?您是我第一個什麽都查不到的人。您之前在南華市留下來的一切都很簡單,普通的童年,在各個學校上學,但是……”
說著,易緣生眯起眼睛,這讓他的眼睛只剩下了一條縫,顯得越發陰沉了:“在您上大學之後的這段時間裡,您的經歷就像一張白紙,沒有任何記錄。雖然去了國外,但也不應該這樣才對。尤其是我在這方面還有點手段,還是能查到不少東西的。然而……”
易緣生笑了笑,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對於您卻什麽都查不到,我問過斯坦福的朋友,他們對你這樣一個人並沒有什麽印象。不過我確實在斯坦福的博士學位資料裡找到了您的資料,您的學位毫無疑問是真實的。”
“你也看出來了,我這個人比較喜歡低調的生活。”秦逸笑著回道,“可能在學校裡不是那麽容易被人注意到。”
“哼……”易緣生笑著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後他突然轉移了話題:“秦老師,我就開門見山了。我希望你能去三十九中工作,那所學校是我們家投資的,能給您提供最好的待遇。我知道我愚蠢的弟弟做了些傻事,希望你能不計前嫌。”
“關於這點,我可能要拒絕。”秦逸淡淡的笑道,“我並沒有撇下我這批學生的打算,就算要去別的學校,也會等我這一批學生畢業之後。”
“這樣啊,您的意思我知道了……”易緣生點了點頭,接著突然轉向了夏雨馨,笑著向她打了個招呼:“您好夏老師,好久不見。”
夏雨馨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回應,見狀易緣生抱起了胳膊笑道:“真是冷淡呢,明明我們差一點就可以成為情侶的。”
“你說什麽呢,不是你對我沒有興趣嗎?”夏雨馨莞爾一笑道。
“這點倒確實是。”易緣生點了點頭,“你知道為什麽嗎?不是因為你不夠優秀或者不夠漂亮,而是……難度太低了,實在是讓我沒什麽興趣。”
夏雨馨皺起了眉頭:“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很容易追到嗎?”
“沒錯。”易緣生笑著回道,“雖然你偽裝出一副高冷的模樣,但實際上你從未有過戀愛經驗,也沒有真正的被人傷害過,所以你的防備心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麽重,一點小浪漫就會讓你感動,對於男人也不是那麽挑。只要經過時間的積累,你就會落入我的掌心。”
說著,易緣生轉向了秦逸:“所以,像你這樣的女孩,除非是遇到一個秦老師這樣的人,否則最後其實只會落得被人騙的下場。但這其實是好事,因為犯過錯被傷害過過才會成長,人就是這樣的動物。不過,你運氣很好,碰到了一個能夠保護你的男人。”
“跑到這裡來說別人心愛的女朋友很容易追,未免有些太失禮了吧?”秦逸笑著問道。易緣生舉起手笑道:“啊,抱歉。確實有點失禮。不過,我想秦老師你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吧?所謂的遊戲,當然是要挑戰高難度才有意思啊。”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不能理解和認同你的想法。”秦逸說著,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你可以把你的人生變成一場遊戲,但是你不能把別人的人生變成遊戲。”
“可是,人生本來就是一次沒有重來的遊戲,就好像某些遊戲的最高難度,沒有存檔,死亡就相當於結束。”易緣生笑著回道,然後向身後的人揮了揮手,那四個保鏢站起身圍在了這桌子邊上,易緣生這才向秦逸湊近了一些,冷聲道:“只要我願意,今天這家餐館裡沒有一個人可以活著出去。您信嘛?”
秦逸也趴在桌子上,向易緣生靠了過去,笑著回道:“不信。要不,你試試?”
易緣生臉上帶著一絲笑容,他看著秦逸,良久才坐了回去,笑道:“我相信您。就像我猜測的那樣,您應該不是一個普通的老師,在國外似乎有些特殊的經歷呢。這樣很好,遊戲的BOSS就是要有難度,打起來才有意思嘛,您不覺得嗎?”
“那要看,你要打的是不是BOSS了。”秦逸微微笑著回道,“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的敵人都是可以攻略的。BOSS這種角色,設計出來就是為了被人打敗的。但是有一種角色在遊戲裡是不會被打敗的,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這種角色叫做‘GM’。”
易緣生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眯起眼睛打量了秦逸一下,似乎在琢磨秦逸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很快他就重新笑了起來:“不,GM也是能夠被擊敗的。您沒有聽過嗎?玩家們合力擊敗了GM的事。雖然是很罕見,但並不是沒有可能。”
“要不要被擊殺,那實際上是GM的選擇。”秦逸笑著回道,“而不是玩家的。”
“我們拭目以待吧。”易緣生微微一笑,然後站起身,向身邊的那四名保鏢揮了揮手。其中一個胖乎乎的保鏢還不服氣的看著秦逸,似乎覺得秦逸吹牛吹過頭了。
“你家主子叫你呢,不聽話回去沒有骨頭啃哦?”秦逸笑著調侃道。
那保鏢當時就悶哼一聲,一巴掌向桌子上拍了過去,這一巴掌相當沉重,拍下來的話,就算桌子腿沒有被拍斷,桌子上的東西也會被震起來,杯子裡和碗裡的東西應該會四散飛濺開。但是,這一巴掌並沒有拍在桌上,而是被秦逸伸手接住了。
見狀,不止這名保鏢,另外三名保鏢都愣住了。因為一般人都知道,坐著的人由於處於較低的位置,要擋住這種從上方過來的沉重攻擊需要比對方更強的力量。
而秦逸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居然面不改色的輕松接住了這保鏢的這一掌。
“學學你主子,有點禮貌。”秦逸微微一笑道。
“幹什麽?還不給人家道歉?”易緣生斜睨著這保鏢冷聲道。
這保鏢似乎有點不服氣,但隨即還是向秦逸鞠了一躬,然後跟著易緣生出去了。
這會兒,夏雨馨才放松下來,店裡的其他人也是紛紛松了口氣。易緣生身上有股說不出的壓力,壓得其他人喘不過氣來。
整個店裡,只有秦逸能夠面不改色的和他進行對話。
“好了好了,沒事的。”秦逸摸了摸夏雨馨的腦袋安慰道。
“他說的是真的嗎?我很好追?”夏雨馨皺起了眉頭問。
“那要看對什麽人來說了。”秦逸微微一笑道,“堅持以及陪伴這種事,說起來總是比做起來要簡單很多。當然,我不排除易公子能夠輕易的做到這一點。他那個人是個非常自律的人,只要他願意就肯定能做到。所以……我想,對於他來說,你可能確實很好追吧。”
說著,秦逸輕輕將手從夏雨馨的秀發中穿過:“但是,對於他來說,那只是一種挑戰,而不是愛情。所以對於他來說是需要自律才能做到的,然而對於我來說,這卻是一種享受。能一直陪伴在你的身邊,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幹什麽呀,真是的……還在外面,這麽多人……突然說這種話……”夏雨馨一把捧住了自己羞紅的臉小聲咕噥道,但是嘴角卻泛起了一絲怎麽都壓抑不住的笑意。秦逸只是繼續輕撫她的秀發不回話,但是心裡卻忍不住有點擔憂起之後的事來。
實際上,他今天的行為,可能反而挑起了事端。因為就像易緣生說的那樣,他其實不太喜歡過於簡單的遊戲,但是相反,對於秦逸這種難打的“BOSS”,就會激起他的挑戰**了。所以,秦逸今天表現出的強勢,反倒會讓易緣生更加想和他一較高下。
“其實,我也知道的。”夏雨馨這時候突然歎了口氣說,靠在了秦逸的肩膀上。
“什麽?”秦逸在她頭頂輕吻了一下問道,夏雨馨撇了撇嘴咕噥道:“就是,自己當初的那種想法。最後的結局其實還會被人家騙被人傷害,所以我才一直不敢談戀愛……”
“我知道。”秦逸笑了笑道,摟住了夏雨馨的小腦瓜,“易公子他雖然對人生的態度有問題,但是這方面他的眼光很厲害。不過,好在你遇到的是我,對吧?”
“是呀,運氣真好。”夏雨馨抬起頭甜甜的笑道,湊過去在秦逸臉上輕吻了一下。
“我會保護好我家小公主的。”秦逸微微一笑道,“好了,我們去看電影吧?”
這次,秦逸和易緣生之間,其實只是一次互相試探的過程。就像秦逸調查過易緣生一樣,易緣生也反過來調查了秦逸。但是結果顯然不如他的意。
因為秦逸的資料是被組織保護起來的,並沒有辦法通過一般渠道來查到,因為秦逸也確實沒有留下什麽確實的情報。畢竟,他在斯坦福大學那邊只是掛了個名,偶爾可能會去學校也只是為了在監控裡留下一個畫面,但並沒有真的在斯坦福大學裡念過書。
所以,易緣生對這個目標產生了興趣,親自登門來拜訪了一下。
秦逸在之前並沒有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他沒有發現盯著自己的視線,對於這種視線他其實是很敏感的。那麽就只有一種解釋,對方應該是推測出來的。
這其實並不那麽困難,因為夏雨馨今天只有半天的課,這點易緣生肯定能查到,所以下午夏雨馨休息,他們倆肯定會去找個地方吃頓飯然後去逛逛。而吃飯的話,易緣生和夏雨馨來往過一陣子,而夏雨馨又是個很簡單的女孩,很容易弄懂,她會選擇的地方也就顯而易見了。畢竟,在易緣生和夏雨馨認識的時候,夏雨馨應該就經常來這。
在和秦逸同居之前,夏雨馨基本上每個星期天都是來這裡打發時間的。
所以,第一輪的試探下來,雙方應該心裡都有結果了。
秦逸反正很清楚易緣生的底細,但是易緣生現在應該還沒有摸清秦逸的底細。不過對方顯然已經猜到他不是一般人了,所以接下來易緣生應該會先試探秦逸一番。
但是,秦逸也已經有了計劃,等易緣生的第一次試探結束,他就立刻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如果是以往,秦逸可能會陪易緣生慢慢玩,但是現在還面臨著逆鱗組織的威脅,所以秦逸現在沒那麽多耐心。
“話說,今天果然還是有點吃醋呢。”秦逸調侃道,“那樣的人也獲得了你的好感。”
“有什麽好吃醋的,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了。”夏雨馨白了他一眼嘀咕道,然後拉著他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道:“走吧,我們去看電影了。聽說今天有部恐怖片上映呢,什麽巨獸來著?去看看吧,看完了早點回家休息了。”這次,秦逸和易緣生之間,其實只是一次互相試探的過程。就像秦逸調查過易緣生一樣,易緣生也反過來調查了秦逸。但是結果顯然不如他的意。
因為秦逸的資料是被組織保護起來的,並沒有辦法通過一般渠道來查到,因為秦逸也確實沒有留下什麽確實的情報。畢竟,他在斯坦福大學那邊只是掛了個名,偶爾可能會去學校也只是為了在監控裡留下一個畫面,但並沒有真的在斯坦福大學裡念過書。
所以,易緣生對這個目標產生了興趣,親自登門來拜訪了一下。
秦逸在之前並沒有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他沒有發現盯著自己的視線,對於這種視線他其實是很敏感的。那麽就只有一種解釋,對方應該是推測出來的。
這其實並不那麽困難,因為夏雨馨今天只有半天的課,這點易緣生肯定能查到,所以下午夏雨馨休息,他們倆肯定會去找個地方吃頓飯然後去逛逛。而吃飯的話,易緣生和夏雨馨來往過一陣子,而夏雨馨又是個很簡單的女孩,很容易弄懂,她會選擇的地方也就顯而易見了。畢竟,在易緣生和夏雨馨認識的時候,夏雨馨應該就經常來這。
在和秦逸同居之前,夏雨馨基本上每個星期天都是來這裡打發時間的。
所以,第一輪的試探下來,雙方應該心裡都有結果了。
秦逸反正很清楚易緣生的底細,但是易緣生現在應該還沒有摸清秦逸的底細。 不過對方顯然已經猜到他不是一般人了,所以接下來易緣生應該會先試探秦逸一番。
但是,秦逸也已經有了計劃,等易緣生的第一次試探結束,他就立刻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如果是以往,秦逸可能會陪易緣生慢慢玩,但是現在還面臨著逆鱗組織的威脅,所以秦逸現在沒那麽多耐心。
“話說,今天果然還是有點吃醋呢。”秦逸調侃道,“那樣的人也獲得了你的好感。”
“有什麽好吃醋的,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了。”夏雨馨白了他一眼嘀咕道,然後拉著他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道:“走吧,我們去看電影了。聽說今天有部恐怖片上映呢,什麽巨獸來著?去看看吧,看完了早點回家休息了。”“有什麽好吃醋的,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了。”夏雨馨白了他一眼嘀咕道,然後拉著他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道:“走吧,我們去看電影了。聽說今天有部恐怖片上映呢,什麽巨獸來著?去看看吧,看完了早點回家休息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