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奶狗用這種半開玩笑的方式試探秦逸,卻不料秦逸反將一軍,將他耍的小花招給抖了出來。不過,對方愣了愣之後就回過神來,乾笑道:“您說什麽呢?雖然確實是我召集的大家開同學會,但我的目的是想讓大家聚一聚呀?”
“是這樣嗎?”秦逸托著下巴笑著反問道,“你知道,我在說上面那句話的時候,現場有很多男同志並沒有表現出驚訝呢,這說明他們對我說的內容並不意外再加上,你說這番話的時候手上切肉的速度明顯加快了,這表明你有點緊張呢不是嗎?”
這小奶狗咽了口唾沫,場面一度有些尷尬,但是隨即秦逸就笑道:“總之,我的工作基本上就是這樣了。利用心理學搭配一點邏輯推理能力來判斷對方是否有說謊,然後就是根據凶手的殺人手法以及留下的線索來推斷這個人的性格、經歷甚至是外觀特征了。”
“好厲害的感覺,你有沒有抓到過什麽出名的殺人犯呢?”一個女生興奮的問道。
夏雨馨代替秦逸回答道:“可多了,近幾年抓到的連環殺人犯都有我男朋友的功勞哦。不過那些人殺人的手法太過血腥了,咱們現在在吃飯,就不細說了吧?”
秦逸兩人這夫唱婦隨之下,磨合倒也格外的默契,把那些難嚼的問題都給推了回去。
總體而言,這次的同學會還是比較愉快的,該處理的問題也都處理了,相信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人來干涉他和夏雨馨的戀愛了。
“今天配合的不錯。”上車後,秦逸摸了摸夏雨馨的腦袋笑道。
今天效果這麽好,確實是兩個人的默契配合的結果。夏雨馨很果決的表示了自己的態度:你們怎麽看無所謂,反正我已經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你們說我拜金也好顏控也好都行,你們對我來說誰也不是,我不在乎你們的看法,也不需要回應你們的期待。
而秦逸這邊,則是表示出了相當的風度和銳利的目光,軟硬兼施,加上各方面條件也確實還行,又有夏雨馨的強力支持,別的男士也就沒什麽想法了。
“你的表現也挺好的。”夏雨馨抿嘴笑著說,然後撇了撇嘴,“我跟你說哦,我早就看這幫人不爽了。什麽意思嘛,好像我就應該表現得特別偉大一樣,又不看重外表又不看重收入,就算是這樣,起碼也性格方面也得好一點吧?”
“嗯,說的是。”秦逸笑著應了一聲,這個時候其實只要附和就好了。
其實女方在抱怨某種情況的時候,往往希望得到的不是讚同或者反對甚至不是安慰,而只是希望有個人能默默的聽她抱怨,根本不需要他提出意見。因此,這個時候秦逸就只要保持沉默,偶爾吱個聲表示自己有在聽就行了。但夏雨馨顯然還沒抱怨完。
“嘴巴上說著喜歡我了多少年,但實際上中途還不是和好幾個女孩交往過?這種堅持有什麽意義?”夏雨馨說著,翻了翻白眼,“這些人真是虛偽。”
“那麽,接下來要去見你父親了哦?”秦逸捏了捏她的耳朵笑道。
“唔”夏雨馨一下回過神,頓時有點緊張起來,“這個時間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呢。家裡應該只有爺爺奶奶吧。”
“沒事,我可以找到他的。”秦逸安慰道,“別緊張,我只是和他談談。這一天總是要來的,你不想知道自己父親的真實想法嗎?尤其是在你和你母親和解之後?”
“嗯”夏雨馨頓時陷入了沉吟,然後點了點頭。
於是,接下來秦逸開著車趕到了夏雨馨的爺爺奶奶家這邊。
夏雨馨的爺爺奶奶住在南華市三環外接近四環的地方,相對來說有點偏遠,開車過來花了四十分鍾。這裡過去是一片城中村,幾年前改造成了一片新的城區,現在也算是發展得比較繁華了,地鐵已經開通,開發區內要什麽有什麽,基本算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城區了
。
不過,在這片開發區前面一部分的路段還是很荒涼,路上四處可見破舊的平房以及還在依靠務農為生的農民,和這片繁華的城區形成鮮明對比,但也不是沒有好處就是了。
“這個地方買菜很方便呢,都是農民們自己種的菜,不僅很便宜而且很好吃。”夏雨馨笑著解釋道,“爺爺奶奶是之前農村的房子拆遷之後還建到這邊補償的一套房。”
“沒想到,你家條件比我想象中惡劣呢。”秦逸饒有興趣的說。
“幹嘛?嫌棄我了?”夏雨馨皺眉不悅道,秦逸用力摸了摸她的腦瓜說:“不是,爺爺奶奶輩的人是農民其實很正常,我爺爺奶奶過去也是農村人,只是我爺爺是木匠,後來提前來到了城市這邊討生活而已。我好奇的是,你母親居然會選擇你父親這種條件的男人。”
“為什麽這麽說?”夏雨馨不解的問,“母親為什麽不會選父親這種人?”
“你母親其實屬於那種浪漫主義者,她應該不會同意和公公婆婆住一起吧?”秦逸不解的問,夏雨馨的眼神一黯,回道:“其實,我爸媽以前也是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的。”
“嗯?後來發生了什麽?”秦逸好奇的問,夏雨馨歎了口氣說:“後來和媽媽離婚之後爸爸他一蹶不振,沉迷喝酒和賭博,工作丟了之後情況越來越嚴重,欠了很多債,那時候剛好爺爺奶奶這邊又還建了一套房,就把那套房子賣了拿去還債了。”
“你那個時候多大呢?”秦逸輕撫著夏雨馨的腿問道。
“那個時候在上大學。”夏雨馨歎了口氣說,“其實我大學本來有機會可以出國留學,但是當時因為這事就放棄了,因為在國外生活的費用太高,怕給家裡人增加負擔。”
說著,夏雨馨看了看秦逸臉上的同情表情連忙解釋道:“不過別誤會啦,我的大學生活也不算拮據的哦。爸爸欠的債不多,房子賣掉之後就都還清了,還多了幾十萬在爺爺奶奶那裡,生活費和學雜費還是負擔得起的,所以我的大學生活和別人沒什麽不同。”
“那樣就好。”秦逸捧起了她的小手輕吻了一下,把車在小區裡停好了。
兩人拎著一些保健品和老年人用品來到了六號樓的門前,然後坐電梯來到了十層樓的1003號房門前,敲了敲門。
“來了。”一聲帶著點鄉音的應答響起,接著大門打開,一個皮膚黝黑的老大爺打開了門。這老大爺應該就是夏雨馨的爺爺了,身材挺壯實的,一米八的個頭,肩膀寬厚皮膚黝黑,看起來比秦逸還強壯,雖然頭髮花白但看起來並不算老,但年齡應該有七十左右了。
“哎喲,我乖馨兒,可算回來了。”夏爺爺掐了掐夏雨馨的臉笑道,然後看了看秦逸好奇的問:“這個,就是我未來的孫女婿了?”
“爺爺,我跟他的婚事還沒定呢,現在就說是孫女婿”夏雨馨臉上微紅的抱怨道。
“嗨,我還能不知道我孫女的性格?二十多年了,隻帶過這麽一個異性朋友上門,這還不說明了你對人家中意的很?”夏爺爺爽朗的笑道,然後向秦逸揮了揮手,“來來來,小夥子別拘謹,進來吧。他奶奶,快過來見見咱家未來的孫媳婦!”
“哎,來咯。”一個和藹的響起,接著一個清瘦的老人從廚房裡出來了。
夏爺爺一看就是個頗為粗獷的人,應該是務農的,但夏奶奶看起來就完全不像是接觸過農活的樣子,膚偏白,看來年輕時應該是有別的工作。
“奶奶以前在村子裡也是教書的。”夏雨馨小聲解釋道,秦逸頓時恍然,向兩位老人鞠了一躬:“爺爺奶奶好,靠您二人把雨馨拉扯大真是為難您二老了。”
“哎,還好還好。”夏奶奶笑著揮了揮手,“這孩子懂事,從小就沒怎麽給家裡添麻煩。倒是我和她爺爺,經常會擔心,這孩子成
長的過程中是不是受到了很多委屈。”
“她的情況我也大致知道,她都跟我說過,我以後會好好彌補她的。”秦逸輕撫了一下夏雨馨的長發溫柔的笑道,“讓她把小時候沒撒過的嬌盡情的撒出來。”
閑聊了一會兒後,秦逸好奇的問道:“夏叔叔呢?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帶著雨馨和夏叔叔單獨聊幾句,有些過去的事情想要問問他。”
“唉,那個沒出息的臭小子,跑去賭博了。”夏爺爺歎了口氣說,“這個臭小子,打也沒用罵也沒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們也沒辦法啊。”
“是啊。”夏奶奶也為難的說,“小秦啊,我知道我們家條件是不怎麽樣,不過我們家雨馨條件還是挺好的,長得漂亮也懂事,又沒有談過什麽戀愛。我也看得出你是個懂禮貌的好孩子,沒有什麽油腔滑調,對我們馨兒也是真心的,這年頭這樣的老實孩子不多了。所以只要你不嫌棄我們馨兒的家庭條件,我們也不要什麽聘禮了,你們倆開心就好。”
“哦,聘禮還是要的。”秦逸笑著說,“雨馨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了,這和家庭條件沒有什麽聯系。我只是聽雨馨說叔叔他過去有些感情方面的挫折,我是學心理學的,在這方面也許能幫上忙。只是這樣而已,您二老別想多了。”
“這樣啊”夏奶奶沉吟了一會兒回道,“在樓下的金門麻將館那邊應該能找到他。”
秦逸看了看夏雨馨,夏雨馨抓住了他的手點了點頭,似乎有點不安。
“沒事的,相信我。”秦逸笑道,然後帶著夏雨馨向樓下找去。
很快,他們就在小區內的麻將館裡找到了正在麻將桌前打牌的夏父,夏江河。這個男人其實沒有想象中看起來那麽頹廢,反而第一眼給人感覺特別忠厚老實。
夏江河是個很清瘦戴著眼鏡的大叔,文文弱弱的顯得書生氣十足,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但卻異常麻木的笑容,那種笑容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這個人的靈魂已經死了,只是軀殼還在活下去,對於別的事都已經無所謂了。
秦逸沒有急著上前打招呼,而是先觀察了一下。
就像他猜測的那樣,夏江河這個人,並不像別的賭徒那樣激動,仿佛輸贏都和他無關似的,不管是贏還是輸他都是那副淡淡的笑容,好像只是在打發時間似的。當然這可能和他打得比較小也有關,畢竟都是些老頭老太,一把打下來輸贏也就幾塊錢的事。
這種大小的賭注,幾十塊估計就能在這地方消磨一下午的時間了。
秦逸托著下巴在旁沉吟了一陣子, 然後點了點頭,心裡已經得出了答案。於是他拍了拍夏雨馨的手,拉著她上前,向夏江河打了個招呼:“夏叔叔,我是雨馨的男朋友,想和您聊兩句,能抽點時間嗎?”
“哦,聘禮還是要的。”秦逸笑著說,“雨馨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了,這和家庭條件沒有什麽聯系。我只是聽雨馨說叔叔他過去有些感情方面的挫折,我是學心理學的,在這方面也許能幫上忙。只是這樣而已,您二老別想多了。”
“這樣啊”夏奶奶沉吟了一會兒回道,“在樓下的金門麻將館那邊應該能找到他。”
秦逸看了看夏雨馨,夏雨馨抓住了他的手點了點頭,似乎有點不安。
“沒事的,相信我。”秦逸笑道,然後帶著夏雨馨向樓下找去。
很快,他們就在小區內的麻將館裡找到了正在麻將桌前打牌的夏父,夏江河。這個男人其實沒有想象中看起來那麽頹廢,反而第一眼給人感覺特別忠厚老實。
夏江河是個很清瘦戴著眼鏡的大叔,文文弱弱的顯得書生氣十足,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但卻異常麻木的笑容,那種笑容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這個人的靈魂已經死了,只是軀殼還在活下去,對於別的事都已經無所謂了。
秦逸沒有急著上前打招呼,而是先觀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