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好。”王小藝雖然在澳洲留學回來,也算見過不少世面,但是現在面對魯山心裡有些緊張,磕磕絆絆的說道。
作為土生土長的膠城人,王小藝對於魯山的大名也是如雷貫耳,位於膠城和水城中間的化工集團,可是如同一個巨獸,橫貫一條街區,就可以想象出這個巨獸主人的權勢。
“魯總,救護車一會就到了,不如先送這位李先生去醫院,至於其他問題,我會給你和李先生一個滿意的答覆。”張晶晶趁著這個時候,想要盡快處理完此事,便對著魯山說道。
“大哥,我沒事的。”李揚心中不氣,那是假的。面對生死,誰也不是聖人。可是回頭想到帝豪酒店的背景,如果借著這次機會,有可能讓帝豪酒店欠自己一個人情,也是一筆劃算的買賣。“就聽這位張總的,先去醫院再說。”
“哼。”魯山冷哼,流露出一個手握數萬員工掌舵人的霸氣,冷冷的說道,“這次看在我兄弟的面子上,回頭再找你們算帳。”
“謝謝魯總,”張晶晶聽見魯山松了口,心中一塊石頭也是落地,這樣的話,後面的事情就好解決了。
“李先生,這是我們酒店內部白金卡,隻要你拿這張卡來我們酒店消費,一律半價。”張晶晶看著躺在地上的李揚,雖然這個年輕人滿身血跡,一身邋遢,但是憑借他和魯山的關系,就值得自己重視。在加上剛才解圍,心中充滿了感激說道,‘’這張白金卡隻是暫時略表我們歉意,至於後期對於李先生賠付問題,我們會讓魯總和李先生你們滿意的。’
“嘶,”李揚接受者帝豪酒店員工對傷口,清洗消毒,鹽水洗過,痛的李揚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便想到轉移注意力的說道,“對了,王小藝,你來10樓幹啥了。”
“我叔叔在10樓,我過來和他打聲招呼。”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幕的王小藝,腦袋有些呆滯了。那一顆堪稱學霸的腦袋也有些跟不上了。
“你叔。”李揚腦袋一轉,自己中午和趙青山秘書吳莉一起上來的時候,聽她說,今天整個十樓除了自己那一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想著,王小藝的叔叔,也是被自己灌趴下的其中一位吧。
“呶,你叔就在裡面的唐朝廳,你去吧,救護車馬上要來了,我也該走了。”李揚心中突然有些惡趣味的說道,讓王小藝去看看自己彪炳戰績。
“奧,奧,那我先去了。”王小藝此時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不知道是被剛才一幕吃驚太深,竟然乖乖聽了李揚的話,小步慢慢地向著唐朝廳方向走去。
或許是帝豪酒店方面特地打過招呼,幾人也沒有等太長時間,三四名身著白衣的醫護人員,熟練地檢查李揚已經清洗過的傷口,暫時止血包扎。
“我兄弟沒事吧。”
李揚看著魯山一雙眼睛中的焦慮和擔心,心中也是一暖,看來魯山真是重義氣的性情漢子。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子,或許隻是一席話,一杯茶,一頓酒,就可能成為莫逆之交。我看你順眼,你就是我兩肋插刀的兄弟。
“魯總,倒是沒有什麽大礙,傷口沒有觸及動脈,隻是有些肌肉割傷,一會縫合之後,靜養一段時間就行了。”正在給李揚止血的急救醫生說道。
聽見醫生如此說道,不只是魯山,一旁站著的張晶晶也是長舒了一口氣,沒出大事就好,這樣這件事情就有了回旋的余地。
1樓,十幾個打扮光鮮的年輕男女,
互相寒暄,在整個大廳中格外顯眼。 再拉近看去,便見人群中,周晨如同眾星捧月處在中心。優渥的家室,海歸的背景,讓周晨成了眾人的焦點。
“周哥,去泡溫泉。怎麽還不走,你看大家都等不及了。”王雪梅站在周晨一旁,喝過酒的緣故,紅撲撲的小臉,抓住周晨得胳膊,有些撒嬌的說道。
“是啊,周哥,再不去,時間都趕不上了。”一名尋常裡和周晨也是頗為熟悉的男子接過話來,說道。
“呵呵,行。今天聚會的錢,大家不用AA製,一切都是我出,現在我去收銀台把錢結算一下。你們在這裡等會小藝。”
隨著周晨話音剛落地,整個人群中響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歡呼。雖然人群中,有的不缺這點錢。但是大部分人也都是剛畢業兩三年,正是成家立業時候,手頭也是比較緊,聽見周晨一力承包,至少要五六千的花費,每個人省下四五百,心裡當然樂意。
“周哥萬歲。”
“周哥威武。”
“周哥哥,你最好了。”
頓時間,一陣陣阿諛奉承如同不要錢般,向周晨湧來。
聽著一句句馬屁不斷,周晨心中也是十分享受這種被奉承的感覺,臉上笑容不斷,笑著說道,“你們在這裡等會,我去去就來。”
“李揚。”。
隨著電梯打開,兩個白衣大褂抬著一個男子走了出來,雖然很是匆忙,但是就在眾人旁邊而過,還是有不少人認出躺在擔架上的李揚。
“呦,這不是李揚嗎?呵呵。上午不是說不來嗎?怎麽又見到你了。”王雪梅此時看見李揚,上午怒氣還沒有散去,便冷嘲熱諷的,“呀,這是怎麽了,還受傷了。真是老天開眼啊。一個小小油漆工,是不是沒有上過這麽高檔次地方,特地來蹭我們一頓啊。”
對於今天上午,周晨,許法和李揚幾人矛盾,在周晨默認下,早就被王雪梅一張大嘴說了出來。看著李揚打扮,似乎並不是多如意,為了他而得罪周晨這個富家子弟,並不值得。一時間,整個大廳裡所有人聽著王雪梅對李揚的羞辱,站在一旁如同看戲一般。
李揚掃過,看著那一張張有些熟悉卻又陌生的臉,心中一陣無奈,這果然回不去學生時代的那群純真。
“白癡的女人。”李揚似乎也沒看見眾人一般,掃了一眼,趾高氣揚的王雪梅,冷冷落下這句話,便離開此地,對著抬擔架的兩人,“咱們走吧。”
“魯山。”
“你們看那個男的那是魯山,女的是帝豪的張總。”
“原來他就是魯山啊。”
就在李揚沒走出門口時候,王雪梅一群人中,看見電梯中又下來下來幾人,便私下小聲的議論著,仿佛是將李揚忘記了,一雙雙眼睛看著,但是誰也不敢上去打招呼,一來並不認識,二來大家都隻是剛畢業沒幾年,身份根本不夠格啊。
而且看著幾人臉上焦急模樣,定然是有急事,若是貿然上去,恐怕也落不得好。
“不行,你們停下,別讓李揚上急救車,老子看著不吉利,讓我兄弟做我的車走。”
突然,魯山的一句話,讓王雪梅眾人,頓時傻了眼,大家的腦袋一起宕機。
“他說的是李揚,魯山竟然是李揚的大哥。”
等大家回過神來,看著屋外,魯山扶著李揚,進了一輛黑色奧迪a8中,逐漸消失在眾人眼裡,不少人後悔莫及。
原本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唐婉清,心中也是一陣失落,自己似乎是錯了。這一錯,恐怕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