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這裡除了你還有別人嗎?”年輕人帶著不耐煩,連忙催促起來,“你快點過來,問你點事而已,婆婆媽媽,小心勞資削你!”
“……”
李銘有些無語,上前走進一看,微微一驚。
這幾個人,他還正好認識,平時在北藤這一代也算有點名頭的混子,還算守規矩,雖然和他打過幾次照面,但是並沒有什麽過節。
當然,李銘不知道,眼前這幾個人,就是張大金請來在校門口堵他的趙哥一群人。
“哦,有什麽事嗎?”李銘走到趙哥面前,直奔主題,也懶得跟他廢話。
趙哥吧嗒吧嗒嘴,吸了一口手裡還剩半截的香煙,開口問道:“你認識二班的張大金嗎?”
張大金?
李銘先是一愣,隨即看了看幾人,腦子裡回想起剛剛在廁所裡張大金對他說的話,頓時明白了緣由。
這幾個人應該就是張大金請來對付我的小混子吧!
李銘感覺哭笑不得,沒想這幾個奇葩居然還不知道,他們要堵的人就在面前,還問自己張大金在哪裡。
“張大金啊,當然認識了,剛剛我還在學校那邊看著他來著呢!”李銘眼珠子一轉,想起剛剛那橫插一腳的張大金,頓時有了打算。
“是嗎,他在學校幹嘛,怎麽還不出來?”
趙哥一聽到李銘知道張大金的消息,也有些坐不住了,畢竟他都在校門口蹲了一個多小時了,那個張大金居然還沒有把人帶出來,哪裡還有什麽耐心。
“哦,剛剛張大金找到一個學生,好像叫李……李什麽……”
“李銘!”趙哥提醒道。
李銘拍拍腦袋,恍然大悟繼續道:“對對,就是李銘,那個張大金就是要找他出來單挑,可李銘不乾呢,人家叔叔可是教導主任,在學校裡還不隨便玩死張大金啊,所以,現在張大金正被李銘的叔叔修理呢,哪裡出得來呀!”
“啊,學校也這麽黑暗啊!”趙哥一聽,也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誰說不是呢,剛剛張大金被那個李銘和教導主任欺負得可慘了,我在旁邊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李銘一副痛心疾首,十分不忍的模樣。
“什麽,竟然有這種事!”趙哥頓時一愣,然後把手上的半截香煙猛然吸盡,然後用力一丟,怒喝道,“兄弟們,抄家夥,咱們去裡面,給那個叫李銘和那個教導主任點顏色看看。”
李銘一聽,感情他們這是搞事情!
嗯,好,搞事情好!
然後秉著看好戲的態度,李銘悠哉的靠在牆角,看著這幾個混子,從不遠處的摩托車上取出鋼管,棒球,扳手什麽的,頓時樂了。
“誒,幾位大哥,那個李銘和教導主任就在二樓女廁所那裡,很快的,前面拐個彎就到了!”李銘目送著來勢洶洶的幾人,連忙大聲提醒,生怕幾人找不到張大金的位置。
“張大金啊,張大金,叫你壞我的好事,這次我還整不死你!”
李銘心中竊喜,想起一會兒趙哥那一群人衝進女廁所就開乾的場面,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種異樣的快感。
隨即感歎一番,目光眺向學校。
“哎,親愛的教導主任,雖然很對不住,您還是自求多福吧!”
……
初夏時節,天朗氣清,清風徐徐,慵懶的清晨晃晃悠悠爬上了拂曉。
一天,開始了。
李銘坐在昨天從張大金那裡搶來的位置,左顧右盼,
臉上滿是不耐煩,看上去還有些急躁。 也不知道這個方先生怎麽回事,明明約好了今天一去去探探其中一個女生的情況,卻害得他等了大半天,也久久不見方先生的蹤影。
“方先生居然爽約了?”李銘撇撇嘴,頓時有些無語了。
雖然如此,但李銘知道,這個方先生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什麽冥界公職人員,有什麽,什麽特權。
但李銘知道,他可是一個不靠譜的主。
這一點,他從昨天的飛裙事件和廁所事件就不難看出。
而且,李銘對於自己的判斷深信不疑!
所以,對於今天方先生失約,李銘也沒有多大的意外,隻是有些無語罷了。
“算了,算了,就知道方先生靠不住,到頭來,還是要靠自己呀!”
李銘搖搖頭,深吸了口氣,重新打起了精神。
可話雖如此,李銘想要靠自己去追那個女生,就憑他目前手裡的情報,難度還確實不小。
與其說是情報,其實也就是知道那女生的名字和班級罷了,算不上什麽有用的東西。
“哎……怎辦呢!”李銘不由得歎了口氣,一時間有些惱火,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走。
“李銘大哥,你怎麽了,唉聲歎氣的。”
就在此時,昨天那個被自己收做小弟的微胖班長,叫王園的家夥倒是自己湊了過來。
李銘一愣,撇撇嘴,剛想要搖頭,隨意敷衍一下王園,卻似乎想到了些什麽,盯著他看了看。
對哈,這個王園好歹也是班長,而且人又猥瑣……哦不,是圓滑,懂得怎樣與人相處,要說起消息來,肯定還得找這種人呀!
“呃……問你個事,你知道一班的方婷嗎,就是隔壁那個班的?”李銘開口,認真問道。
“方婷?”王園眉頭一皺,有些為難,不過卻是點點頭,說道,“知道倒是知道,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我就這麽隨便一問,你知道就跟我說說嘛!”李銘打著哈哈,一聽王園知道方婷的消息,立刻來了精神。
“李銘大哥,你就別跟我兜圈子了,不管你是不是問著玩的,我都勸你離那個方婷遠一些,別去招惹她為妙。”
雖然李銘沒有說,但是王園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明白他這麽問的目的,不由得出言提醒道。
不過李銘倒是覺得奇怪了,自己不就問一問嘛,這王園的反正怎麽會那麽怪,便追問道:“你剛剛說那話是什麽意思,那個方婷到底怎麽了,難不成是屬刺蝟的,想靠近一點都不行?”
“誒,你還別說,她還真就是屬刺蝟的!”
李銘愕然,撓撓頭,更覺得奇怪了,把王園拉了過來,按在了自己旁邊的座位,繼續道:“你給我說說,到底什麽情況,怎麽說得這麽邪乎!”
“不是邪乎,是有人發話了,誰要敢打方婷的主意,那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真的假的,不過是追女孩子而已,自由戀愛,這還帶恐嚇威脅的?”李銘一愣,搖搖頭,有些不信。
王園歎了口氣,左右看了看,才小聲道:“這麽跟你說吧,前些日子,隔壁班有個刺頭,想要追那個方婷,不過是送了一束玫瑰花,想獻殷勤,結果到第二天早上,腿都給人打斷了,好些日子都敢沒來學校!”
“被人打斷了腿,誰乾的?”李銘眉頭一皺,有些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