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守護氣憤的看著陳強,可惡,竟然敢如此羞辱我,真當我防護異能是擺設著看的嗎。
陳強慢慢悠悠的將訓練弓豎舉起來,笑了笑把準心對準正在嚴陣以待的黑袍守護。
哢哢哢...一陣緊湊的弓弦繃緊聲響起,看到陳強將弓弦拉開後,黑袍守護愣愣的看著陳強,隨後哈哈大笑起來,小子,是你沒腦子,還是我眼花了,連箭矢都沒有,你還敢玩弓,我是該笑你傻呢,還是笑你缺呢。
陳強滿不在意的笑了笑,著看著黑袍守護說,這些無聊的問題,我已經沒有必要跟你爭論了,畢竟我不會跟一個將死之人爭論什麽。
終於,訓練弓在陳強慢慢用力中逐漸被拉滿了,突然,一個不可思議的畫面出現在黑袍人的眼中。
只見,被拉滿的弓弦與弓胎之間突然出現了一支箭矢,這個箭矢好似憑空出現一般,就這麽恰巧出現在弓體正中心的位置。
黑袍人驚訝的張著嘴,直直的愣了三秒鍾,怎麽可能我一定是眼花了,他滿臉不信的使勁揉了揉眼睛繼續定睛朝陳強的雙手看去,沒有消失,不是幻覺,竟然真的是忽然出現的。
你是怎麽做到的?莫非這才是你真正的異能?
嘿嘿,是與不是,和你好像沒有關系吧,你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麽扛下我這三箭吧。
話閉,陳強的雙眼突然凝視對方,就在他視線聚焦的瞬間,陳強毫不猶豫的松開了手中的箭矢。
唰...一陣破空聲響起,箭矢帶著無匹的速度朝著對方的胸口急速衝去,速度快的竟然讓黑袍守護做不出閃躲動作。
雖然黑袍守護在聽到箭矢的破空聲時,奮力的改變自己的位置企圖躲開這一箭,然而還是慢了半步。
嗖...黑袍守護的外衣頓時被箭矢穿過,同時射穿的還有他的右胸口位置,箭矢穿過,黑袍守護直直的朝後飛去,哇....一口血噴出,倒在地上的黑袍守護驚訝的扶著傷口坐了起來看著遠處的陳強,怎麽可能,完全阻擋不了,竟然連自己的硬化異能都能打破。
嘿嘿,是不是很驚訝,為什麽你的異能失去效果了?陳強邪笑著看著對方。
讓我來告訴你吧,其實並非是你的異能失去效果了,而是你根本就沒弄明白我的攻擊方式。
黑袍人捂著流血不止的胸口大口喘息著問道,什麽....什麽攻擊方式?
看在你即將死去的面子的,我就來跟你說說吧,也好讓你安心上路,不至於連自己怎麽死都不知道。
你說,一把匕首和一根針,用盡全力同時扎在左右手上,請問那個武器所造成的傷害比較大呢。
呼呼呼...大口喘息的黑袍人守護,很不屑的冷笑,你這是在逗我嗎?這個問題一點都不好笑。
這種問題就算小孩子也會知道吧,自然是匕首對身體造成的傷害大了。
你覺著問這些幼稚問題很有意思嗎?
陳強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擺動了一下,不不不,在正常人手中,匕首造成的傷害肯定是比較大的。
但在我的手中,針和匕首其實都是一樣的,明白嗎?
打個比喻,我拿把刀,一刀就可以砍死你,換根針,我一針扎下去,你同樣得死,兩個武器給你施加的傷害是相同的。
怎麽可能,黑袍人聽到這裡總算明白了過來,你的意思是,就算你用自己的手指去點別人,同樣也會和匕首和針的效果一樣?
不錯不錯,
你蠻聰明的嘛,好了,已經給你解釋清楚了,這次你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說完後,陳強再一次將弓弦拉滿,這次的目標是黑袍守護的左胸口。
看到陳強這一次是真的打算要自己命時,黑袍守護不淡定了,他一手緊捂著有胸,剩下的一手雙腳同時用力往後急退,口中還不停的求饒道,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陳強看著猶如老鼠般往後縮的黑袍人,冷笑著回道,現在知道求饒了,早幹嘛去了,晚了。
說完後只聽唰....的一聲,第二箭也被陳強擊發了出去。
看來這次真的危險了,黑袍人沒有猶豫,求生的欲望控制著他迅速將雙臂交叉擋在左胸口,同時還將自身的硬化防護異能催發到最大,不能死,我不能死,好不容易才活到今天,我還有很多東西沒有享受過呢,我不甘心,擋住,一定要擋住。
嗖....箭矢直直的朝著他的胸口飛來,箭頭瞬間穿透了他交叉的雙臂,同時還用余力扎在了他的左胸口。
兩秒鍾後,黑袍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還好有雙手抵擋掉大部分傷害,不然這一箭怕是也要穿胸而過了。
還有最後一箭呢,怎麽辦,該用的辦法都已經用盡了,接下來該如何抵擋呢。
黑袍守護稍稍用了點力將扎進左胸口不深的箭頭拔出,此時他的雙手仍然被箭矢穿在一起,沒有多想,他一口咬住箭杆慘哼一聲,用盡全力快速的將整支箭從手臂上拔掉丟在地上。
箭矢拔掉後,黑袍守護猶如脫力的公雞一般直直的躺在了地上,此時他只剩下喘息和說話的力氣了,恐怕現在陳強讓他跑,估計他都跑不動了。
看到這裡,陳強慢慢的朝他走去,嘿嘿,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狠角色啊,對別人狠,對自己也挺狠嘛。
我很欣賞你這份勇氣和毅力,但我仍然不會放過你,因為這就是當今世界的規則,如果我們兩個人的身份調換一下,你也會像我一樣這麽做的,甚至比我還要狠,還要殘忍吧。
雙腳站定,陳強低下頭看著躺在地上喘息的黑袍守護,抬起手中的訓練弓,將目標鎖定在黑袍守護的額頭部位,慢慢的將弓弦拉滿。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這個即將破滅的世界吧。
黑袍守護直直的看著箭尖位置,隨後歎了口氣,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
唰...短促的一擊被陳強發出,箭尖直直的穿透黑袍人的額頭將他死死的釘在地上。
陳強沒有多言,將訓練弓收緊解說戒指,轉身朝著正在焦急等待的張玲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