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很想出手,可陰冥那邊沒有傳下任務。”絡腮胡大漢說完衝著安魂笑了笑。
陰門,可以說是陽人陰差中最神秘的一個門派,傳說他們祖先真的是來自陰冥之地,而他們也與鬼魂一樣修習鬼法,以陰氣化萬物,在他們眼中,死才是真正的生,死是神聖的,死是要祝賀的,因此陰門有很多活了百年的老壽星,雖然鬼法強橫,地位卻不是最高,陰門,越年輕者,鬼法越強者便是門主,而且陰門是唯一在陽間敢種植鬼柳的門派。
“那你是不是就不出手了。”張老虛弱的質問。
“陰門只聽陰冥行事,不聽上邊。”說完指了指天空。
“你不打,我打。”楊堂說完一步跨出,一臉挑釁的看向安魂,也不知右手上何時出現一遝紙人。
那些紙人看著就像小學生剪的,難看的要命,也就是有四肢和頭而已,同時每個紙人的右手都有一把紙刀。
然後對著紙人念咒“萬物有靈,紙人為兵,殺。”然後將那一遝紙人撒向安魂。
面對飄灑過來的紙人,安魂無動於衷,他表情有些木納,眼睛中的紅光早已消失不見。
突然,猛的驚醒,望漫天的持刀紙人,他滿臉的憤怒,怒視著遠處的楊堂,嘴中大喝“隔空取火,焚燒障法”,只見安魂朝著空中隨手一抓,抓出一團火焰,甩了出去,那火焰猶如有神識一般,燒向所有的紙人。
楊堂立即雙手合十,大喝一聲“歸”。
只見所有紙人衝向安魂身後,而安魂甩出的那團則追了過去。
但未至楊堂身前,先前那個小草人瞬間跑至那團火焰前面跳起,一口就將那團火焰給吞噬了。
只見小草人頓時躬著身子,然後緩緩站直,朝著安魂將那一團火焰噴了出去。
火焰未至安魂身旁便以熄滅,安魂一臉好奇的看著那個小草人。
而就在這時,楊堂身後的那數百之人化作一個和安魂一般高的紙人漂至安魂身前,揮起輕飄飄的紙刀朝安魂看去。
安魂自然知曉草紙門的厲害,所以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橫刀去擋,但就在紙刀和安魂陰氣所化大刀相撞的那刻,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響徹此地。
“咯~”的一聲碎裂聲,安魂手中的大刀斷成了兩節,化作陰氣消散了。
然後那巨大紙人舉起紙刀朝安魂砍去,安魂連忙側身去躲,但就在下一刻,紙刀紙人化作了數百拳頭般大小的紙人,持著紙刀砍向安魂。
而此刻的安魂已經無出可藏,如刀板魚肉,任人刀俎。
但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張老卻瞪著安魂,大聲對楊堂提醒道“快退。”
但似乎是其說完了,因為就在其話音剛起之時,安魂而他鬼王角消失不見,相反其頭上再次出現了黑色彼岸花。
“啊~”安魂仰天一聲長嘯,只見其周身魔氣變得更加濃鬱,同時在其一聲長嘯下,那些紙人早已化作灰飛。
而此刻,鹽城柳鎮龍川河,高靜看著遠方漫無目的的走著,直到龍川河的盡頭,高靜看著那山洞道“魘岈尊者,魚岈有事求見。”
也不等裡面答應,高靜就徑直走了進去,一進去,高靜拜跪在地,恭敬道“魘岈尊者,不知你老如何想,四方勢力全去了藏區,估計蚩尤現在凶多吉少了,難道你還不出手救他嗎?。”
“昔日之事由他一戰而滅,如今有事需他一戰而起。”魘岈聲音沒有任何波瀾的說道。
“什麽,真的嗎?是始祖要來了嗎?”說完眼睛瞪著大大的看向那混沌黑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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