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乾笑著想要叉開這個話題。“哦,恩~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趙小衫喝著酸奶,一臉的審視。
“滋!也沒什麽,我打算回去了。你也收拾一下吧”“哦,你這算是友情通知麽?”
“不,是詢問。”“呵呵,我有的選麽,明知道我不能離你太遠。。真是!”
“……”
趙小衫答應的這麽快,真是令人意外。我以為她會撒嬌打滾之類的求我再呆幾天。然後我再義正言辭的拒絕她。
結果。。不是這個套路。感覺白費了我近乎於神的決心。。。
嶺南,我回頭又望了一眼這個城市,趙小衫這會到比我瀟灑。一頭長發飄飄,是片刻也沒有轉身。那淡漠的樣子,我真不知道前幾天吵著想家的那位和眼前同一個人麽?
唉,我幹嘛總想那麽多,好煩。控制不住自己。
總之,我們踏上了歸程。
火車在鐵軌是飛馳著,我像個農民工似的提著打包小包。就差沒帶個洛陽鏟了。
按趙小衫的話說,就是。你是不是想看著行李箱自己在路上飄?
我真是一瞬間被堵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實在是找不出半點反駁的理由。
為了我國的和諧社會,以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我也算是蠻拚的了。
列車再緩緩的前行,我偏著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大多數人都會有類似的習慣吧。看著鐵路兩旁的行道樹,斑馬線,小小的平房。
他們通通化面為點,化點為線。然後再很快的被我們甩到身後去。
終於。。消失在視野裡。這感覺悵然若失。偏偏又讓人欲罷不能。
就像是陪你走的了好長的路。那個人,突然又消失不見了。
那一段段旅程活像一張張明信片。
每翻到一張就是一份欣喜。每一段過往總會伴隨著感傷。
很奇妙哦。
“哈哈哈”正當我托著腮幫陶醉在自己的賢者時間裡時。
趙小衫不合時宜的發出了一段鬼畜的笑聲。
這讓我很惱火,她這是在搞事情啊!
必須好好的批評教育!
於是我擺足了臭臉。拿捏好腔調。一臉嚴肅的望著趙小衫開了腔。
“你笑什麽”“笑的好笑”。。。
“我有什麽好笑的”“你無聊!”
“我為什麽無聊?”“你這樣問問題的方式就很無聊你知道麽?”
“別廢話!說重點”“哦,沒什麽,小弟弟,就是沒想到你還挺文藝的”“……”只見趙小衫說完這話,就一臉玩味的看著我。還不時的遮著嘴巴哈哈哈哈哈,那笑的是要多大聲,有多大聲。
看的我是忍不住嘴角一陣抽搐,你說你都笑成那這樣了,還用手把嘴巴遮著,辦什麽淑女?你遮!你遮!遮什麽遮。得虧別人看不見。不然光這聲音就能活活把人家嚇死!
於是我向個sb一樣,死死的盯著趙小衫的座位。我就要看她能笑多久。
趙小衫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旁邊的老太到是從我直拋媚眼。
真是失敗啊,不過這是外在因素。我表示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