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的身體中湧現了一股新的力量。
本來已經動彈不得的他,恢復了不少。
有馬公生發出的烈風掌很快,至少原來狀態不佳的寧很難躲開。
但是現在,在寫輪眼的視覺下,就好比子彈時間,寧一個跳躍,就將其完美的閃避。、
不理會隨著戰局不斷變化而心情激蕩的吃瓜群眾,隻說有馬公生。
從最初到現在,一直很平靜的他,終於露出了震驚。
他是最直接面對寧雙眼的人,所以也最能了解這股陰冷。
在他看來,就和面對最凶猛野獸一般,打心底裡生寒。
在寧輕松躲開他的殺招後,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寧,閃身避開後,睜著這被叫做寫輪眼的神奇雙瞳肆意的觀察著世界。
這股力量,讓他不由得陶醉。
不同於境界突破,帶來的單純實力上提升,這是生命本質上的進步。
寫輪眼帶來的是對這個世界的感官上的改變。
比如,現在寧在看著一直飛鳥。
在雙眼下,這隻鳥每拍打一下翅膀,將要做出的動作,所飛行的軌跡都會被預判到。
就好像神靈般,一切盡在掌控。
千手塵間看到寧這個樣子,決定說些什麽。
在長達千年的戰鬥中,沒人比千手一族更了解宇智波。
一些開啟了寫輪眼,或者更強的萬花筒,因而膨脹,被人殺死的例子比比皆是。
他很擔心寧,所以,千手塵間以賤賤的聲音打擊說:
“小土鱉,得意個什麽?只是最低級的一勾玉寫輪眼而已,放在戰場上,這種等級的敵人我連殺都懶得殺。”
倒是沒吹牛,千手塵間這個等級,在戰場上至少是千人隊長的級別。
而寧這種頂天了算做下忍的小鬼,連參與戰役的資格都不一定有。
寧被瞧出了心思,滿臉通紅,略顯激動的說:
“閉嘴,早晚有一天會超過你,我是要成為忍者王的男人!”
“呦呵,還“忍者王”,還“忍者王的男人”,幸虧我沒肉身了,要不還真的挺危險。”
十歲的寧並未回答,只是裝作聽不懂,實際上發紅的耳根暴露了他早已惱羞成怒。
很生硬的轉移話題,身體站的筆直,朝著有馬公生平視過去,咧嘴笑著說:
“來跳舞吧!”
說完,主動朝著有馬公生攻去。
有馬公生度過了最初的驚訝,也笑了,做出防守姿態,並自語說:
“有意思,有意思,傳說中城主府一系擁有著血跡限界,沒想到是真的!”
寧早已撿起掉落的地品忍刀“冬雪”,此時一個橫掃,力大且疾。
有馬公生一個跳躍,輕松躲開,隨即一腳朝寧踹出。
沒開眼之前的寧會很難招架的一擊,現在卻是身體某一部分不正常扭動,就將其正好閃開。
一勾玉的寫輪眼並不是無敵,但在下忍這個級別卻堪稱無敵!
有馬公生看的眉頭一挑,卻並未多言,只是悶頭進攻。
寧心血來潮的一句話,應了驗。
這場戰鬥真的好像跳舞,千手族的體術,配合寫輪眼,起了化學反應。
明明有馬公生實力穩穩在寧之上,但每一次攻擊都被寧輕松寫意般化解。
就好像,兩人在演戲,有馬公生每一個動作,寧都事先知道,提前就有應對的辦法。
而與之相反的是,有馬公生的每一個招架與閃躲,寧也知道,配合其精妙的體術,外加無法硬接的“冬雪”,每一擊都打的他很難受。
乒乒乓乓的聲音不斷傳出,兩人的戰鬥圈內,不斷有廢鐵跌落。
這是有馬公生實在沒辦法時,靠著苦無硬接的下場。
如此以快打快的戰鬥,看得場外的人是又羨慕,又心驚。
然而,激烈的戰鬥結局早已注定,當有馬公生最後一把苦無被擊碎時,就是戰鬥的結局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