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右手持槍撐地,左臂一直擋在眼前,屹立在狂風之中,卻並沒有反擊意思。
良久,狂風漸漸停息,在山野間留下了數不清的屍體。
不對!
等周陽突然意識到不對的那一刹那,急忙扭頭看向身後的江一燕,卻哪裡還有人影。
“嘩...”突然之間,滿山遍野再次湧出數之不盡的士兵,一個個手中拿著弓箭,不對!是弩!是威力更強大、射程更遠的弩!
幾乎都不用拿出黑卡查詢,這些肯定就是高級弓兵,強弩兵。
【強弩兵攻擊60 防禦20 移動能力25】
好強的攻擊力!
緊接著,又有一隊身著鎧甲的步兵切斷了周陽的退路!
【鎧甲兵攻擊 30 防禦30 移動能力25】
這一下,周陽算是完完全全落入了包圍圈,四面八方被圍得水泄不通,身邊僅僅只有不足200騎。
“就是要引我放掉紫卡技能是吧?”周陽仰首放聲大喊,心裡卻在思考到底怎麽回事。
“沒錯!”這時,何正東從山頭一塊巨石後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柄鐵刀冷笑的看著山下的周陽。
“我沒想到,你真的會來救我,呵呵,傻小子。”半山腰,一堆弩兵身邊,江一燕終於又露出了身形,身上的血衣已經換掉。語氣冰冷,並且充滿著嘲諷之意。
周陽沒說話,只是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這時,太史慈似乎接收到了什麽命令,持槍驅馬而至,直取張郃,張郃急忙拍馬迎上。
“不要戀戰!撤!”周陽幾乎在同一瞬間吼了出來。
兩人交上手,張郃才聽到周陽的命令,隻得賣出個破綻,手臂被太史慈刺了一槍,才調轉馬頭撤了回來。
“住手!”這時,身後的蜿蜒小路上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聲音極具磁性。
噠噠噠~原本就已經站滿鎧甲兵的山路,再次從中湧出一支騎兵。
數不清的重騎兵,完完全全堵死了周陽的退路。
說話的是一個面容俊俏的青年男子,眼神剛毅、冷峻。
周陽原本抱有最後的希望,就是試圖利用騎兵的強勢衝擊撕開這隻鎧甲兵的防線,這一下,算是完完全全沒有了逃離機會。
“要是不想他吃苦頭,就老老實實束手就擒!”青年男子身邊,妖精被五花大綁的送了出來。
“他嗎的,陽仔不要管我...只是遊戲而已,哥死不了!”妖精的嘴角已經滲出了血跡,看不出傷在哪裡,卻一直齜牙咧嘴的皺著眉。
“這一切都是你早就設好的圈套,你他嗎一直就是神話的人,對吧?”周陽乾脆不予理會,轉頭拿劍指著半山腰的江一燕。
“沒錯,我昨天剛轉區過來,就看到了這死胖子罵人,本來,我只是想教訓一下你們而已,可是,誰讓你有個文武雙全的紫卡張郃,還有..我叫江燕。”江燕一副勝利者的傲慢姿態慢慢向山腳下走來。
“可惜我沒有聽逢紀的建議,沒有聽妖精的話!啊!!”
“認命吧,這遊戲不是你們這些人能玩的,你們不可能一直運氣好。”江燕一抬手,山野間數百張強弩一齊對準了周陽。
“要死吊朝上!老子跟你們拚了!!”周陽舉起劍,朝著身後的張郃瞪了一眼,“儁乂可願與我一同死戰?”
“馬革裹屍,雖死無憾!”張郃長槍一挑,冷眼看向不遠處的太史慈,
戰意十足! “殺!!”
簌簌簌~
強弩的殺傷力根本不是普通騎兵所能承受的,幾乎一波箭雨之後,周陽的騎兵隊就倒下了一大半。
“東萊小兒,吃我一槍!!”張郃一槍狠狠的拍在了戰馬腰腹上,隨即再次迎上太史慈。
“放開我主!!”張任則是調轉馬頭,持槍朝著江安殺去。
忽的,江安身後走出一騎,穩穩的勒馬擋在了江安的身前,是一名儒將,羽扇綸巾風嫋嫋。
抬手間羽扇揮出,一道自天而落的巨大雷霆直接擊中了張任手中長槍。
“啊...噗!”隻一擊,武力已達91張任連一擊都擋不住,直接摔下了馬背,噴出一口鮮血。
“啊!老子草你嗎,老子草你妹!老子草你全家!”妖精看見張任的慘狀,忍不住破口大罵。
那儒將立馬斜眼一蹬。
“看你嗎比看,呸!”妖精掙脫了兩名護衛的束縛,朝著這儒將直接一口血水唾沫吐了上去。
哢嚓!
一道刀光閃過,妖精抱著脖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安哥,這張任就送我吧。”手持鐵刀的男子一臉諂媚的看著江安。
“去問燕兒吧。”江安一轉馬頭,沒入了騎兵陣型裡。
“鞠義,將張任抓過來!”鐵刀男子直接朝身邊的一名將下令。
鞠義持刀拍馬而去。
“高覽,守住此路,一個活口都不能放過去!”
“末將領命。”
朝高覽下完命令, 鐵刀男子領著鞠義帶著張任,來到了江燕身邊。
“燕兒,張郃歸你,這張任就歸我了啊!”
“我說海子,你爹那麽有錢,你就不準備弄個紫卡玩玩?”江燕拍了拍鐵刀男子的肩膀。
“嘿嘿,玩遊戲嘛,循序漸進才有意思。”
“淒淒海!”這時,又一名玩家快步走了過來,面容俊美,身形修長,正是之前放走周陽的白馬青年,張君。
“怎麽?你也想要張任?搞清楚,我先過來的!”
“不是,英哥有事找你。”
“吳英?有事團聊不就行了,傻!”
張君一愣,嘴裡憋得話遲遲沒說出口。
一旁江燕則是意味深長瞥了一眼張君,很是自然的走開。
“老海,你到底站哪邊?”一見江燕走了,張君立馬問道。
“什麽意思?”
“你他嗎別裝蒜了,江安馬上要對英哥下手了,我問你,你到底站哪邊?”張君舉著手中鐵戟說道。
“什麽叫我站哪邊,我本來不認識你們,是你們拉我進神話的,當然誰是團長我聽誰的!”
“高覽、鞠義,可都是安哥幫你抓的,做人要知恩圖報!”
“呵~於禁和曹洪,吳英可都給了你。”言下之意,我只是撿你們不要的。
“你!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退團殺了你!”——同一軍團不能pk。
“呵呵~你敢嗎?”淒淒海一把打開張君手中的鐵戟,面色陰沉的走開。
不遠處,弓兵群裡的江燕看著這一幕,冷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