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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驚的指著那高台上的棺材一角大喊:“剛才我還看見了一抹裙角在那裡,但是現在不見了。”
“什麽裙角啊?”小辰伸長了脖子順著我指的看去。
我揉了揉眼,那裡還真的沒有什麽白色裙角了,我歎了一口氣道:“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玉薰白了我一眼道:“端木小弟能不能不要瞎怎呼?”
我撓撓頭,歉意的笑了笑。真的希望那抹裙角真的是我的幻覺吧。
“慕容老頭!你可以下來了!”小辰把勾爪握在手中甩了甩,鏈條隨著他的晃動而侓動著。
就在小辰晃動了勾爪鏈條幾下後,那鏈條就急速的向上收去,直至再看不見鏈條的影子。
我納悶的抬著頭,這是要搞什麽啊?
我們幾個人都抬頭等待著,又過了一會兒後,一抹黑影就從我們頭頂的洞中落了下來。
正是那慕容震,他此刻全身被水團包圍著,這個水團就好像一顆透明的彩色泡泡,將慕容震包在了裡面。
慕容震被水團包裹著,從洞裡落下來,不過沒有落到地面,而是一直處於懸浮狀態漂在那裡。
慕容震將一直握在手中的勾爪遞給了小辰,就在他手伸出水團的那刻,這顆看起來脆弱不堪的水團竟然沒有破裂。
我眨著星星眼看著慕容震,怎麽他們幾人的寶貝都這麽牛逼啊?
我走上前去,伸出指尖想要摸摸那水團,卻不想我還沒碰到呢,那水團就崩裂開來,水灑了一地然後揮發不見。
“艸,”我罵了一聲,老子還沒碰上呢。這他麽難道就是: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嘛?
我恨恨的踢了一腳腳邊凸起的石頭。
啪——十分清脆的聲音響徹我們的耳畔!
“陽哥!”小辰有些生氣的衝我喊道。
我舉起雙手,一副可憐相道:“我什麽也沒碰啊,就踢了一塊石頭。”
嗖,一道凌厲的細長黑影擦著我的臉邊飛過。我臉上包裹著臉龐的布條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又開始流了出來。
我猛地向後退了一步,躲過了又射來的幾隻利器。
“小陽小心點,”在我一旁的慕容震喊道。
我點點頭側身躲過一隻暗器,前空翻後空翻側身翻,正當我完成一系列高難度動作而興奮不已時,一個尖銳的東西襲中了我的屁股。
哎呦,我捂著屁股哀嚎一聲,要說我全身最脆弱的地方,那就屬於屁股莫屬了。你說這金甲為什麽就不能再長一點,遮住我的屁股呢?
我捂著受傷的屁股迅速向牆邊退去,站在空曠的墓室中間根本就是招暗器襲擊的嘛。
我後背貼著牆壁,艱難的躲避著襲來的每一根暗器。
終於,暗器停了下來。我手扶著牆壁開始大喘氣。
“陽哥?”小辰跑了過來,擔憂的看著我。我現在真的稱得上的是重傷人員了。
慕容震和玉薰也圍了過來,他們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掛了些彩。
我指著我受傷的屁股說道:“它被襲擊了。”
原本小辰還很擔心我呢,但一見是我屁股受傷,立馬大笑起來。“陽哥,哈哈,你的屁股。”
我瞪了他一眼,他止住了笑。
玉薰看著我的屁股皺了一下眉,然後動作迅速的上前一步抓住我的兩隻胳膊。
她面不改色的說道:“小辰動手,” “好嘞,”小辰應了一聲,然後我就感覺小辰走近了我的後面。
我已經想到接下來他會幹什麽了,於是就想掙脫玉薰牽製我的雙手,可任我怎麽用力都掙不開。
我隻好放棄掙扎,開始阻止小辰:“小辰你這家夥要是敢動手的話,出去後我讓你吃不了兜著....啊!”
話還沒說完呢,整個墓室裡就響起了我的慘叫聲。
待小辰將我屁股上的暗器拔下來後,玉薰放開了我的手,第一時間我就扭過了身,一記右勾拳向小辰砸去。小辰輕松躲開,滿臉‘打不著我’的表情。
慕容震滿臉慈笑的看著我們幾個嬉鬧,突然,一團小小的水團從棺材後面飄了過來,落到他的手心。
隨著水團在他手心漸漸消失,慕容震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打鬧見我瞧見了慕容震的此般變化,於是就向小辰噓了一聲,伸出手指指了指慕容震。
玉薰和小辰向呆站著的慕容震走去,玉薰拍了慕容震的肩膀一下,她問道:“慕容叔你怎麽了?”
慕容震沒有回話,而是伸起胳膊指著那高台上的棺材道:“那裡有很濃重的邪氣,”
“哈?”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我就說那棺材後面有東西吧,看來不是我眼花。
“那我去看看,”小辰自告奮勇的說道。
慕容震隻道了一句小心點後就放心的讓小辰去了,我擯住了呼吸去看。小辰緩慢的踮著腳尖向高台上走去,骨爪被他握在胸前,勾爪被他掛在腰間。
就在他登上高台的第二個台階後,他突然喝了一聲,猛地向高台最頂上那一節台階一跳,勾爪也向棺材後拋去。
我和玉薰幾人瞪圓了雙眼看那勾爪的鏈條慢慢呈繃直狀停滯在了半空,就好像在棺材的後面有人一把抓住了勾爪的那一頭一般。
“哇, ”我驚呼出聲,下一秒就被慕容震捂住了嘴。慕容震的手指在我嘴前比了比,示意我禁聲。
我點點頭,重新把目光轉到小辰身上。此刻的小辰已經滿頭冷汗了,就連抓住鏈條的手臂都有了輕微的抖動,顯然是有些支持不住了。
我剛想上前幫忙,高台上的小辰就從台階上倒了下來,咕嚕著滾到我們腳邊,我趕緊將他扶起。
“怎麽回事?”我向小辰的手中看去,才發現那勾爪的鏈條已經斷了。這半截鏈條被小辰死死地握在了手中。
而那半截,我側頭向高台上看去,只見一隻蒼白的手掌從棺材的那側攀上了棺材的邊緣。
我們目所能及的只有那蒼白的沒有生感的五指。
啪,另一隻手掌也攀上了棺材,手掌的手心裡還抓著小辰的那半截勾爪。
“握草,真的是那女屍?”我下意識的小聲說道。
隨著兩隻手掌的出現,那藏於棺材後面的東西也漸漸露出了全貌,那是一個和女屍一樣身穿白衣的人。
雖然最先出來的腦袋上黑發披散著,看不出面貌,但我敢肯定一定不是女屍。
那人就那樣爬到了棺材上,雙腳直立的站在棺材上後再無所動作,就保持那手握勾爪鏈條的模樣呆呆的站在那裡。
我本來還以為那棺材上的人會第一時間跑下來攻擊我們呢,沒想到他竟然就保持那樣站在了那裡。
僵持了半晌後,就在我心底慢慢開始念叨那棺材上的家夥要是再沒有動作的話,下一秒我就攻上去的時候。
那家夥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