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拍腦袋,就是啊,我怎麽將師傅給忘了,我也是有靠山的人啊,師傅可是快絕跡的采水師啊,他一定有辦法的。
“那咱們趕緊回去吧。”決定去尋師傅後,我急忙說道。
小辰歪頭一笑道:“陽哥你急什麽,這不是正往慕容震的小院裡趕呢嘛。”
“咦?”小辰瞅了瞅我們身後,“啊,太好了。那男的沒有追上來。”小辰撫了撫胸口說道。
鈴鐺點了點頭附和道:“他還在恢復階段,不能脫離河水太久,所以現在應該不會再追上來了。”
“甚好甚好。”我也是松了一口氣。
“看,這不是到了嗎?”小辰笑嘻嘻的指著前面說道。
我一聽他這麽說,頓時伸長了脖子就向前看去,果真,就在我們聊天的時間裡,這個巨型鏟就跟沿著固定路線一般帶著我們飛回了慕容震的小院。
而慕容震本人則正站在院子的門口左右張望著,明顯是在看我們回來沒有。
巨型鏟子在距離院門口十米處停了下來,我和鈴鐺相繼跳下了鏟子。小辰最後一個跳下來,而就在他下來的瞬間,巨型鏟子也起了變化,慢慢的縮回到了迷你鏟子的大小落在了地上。
我走上前去拍了小辰一下,“小辰,這鏟子是怎麽回事啊?怎麽以前沒見你用過,這玩意原來是會飛的。”
小辰撩了一下頭髮道:“這是加入了追蹤令的洛陽鏟,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固定的目標跟前。還記得我問你帶了摸金符沒有?”
嗯嗯,我點點頭。
“就在我出院子之前,我就把這把洛陽鏟的固定目標設成了我的摸金符。而我的摸金符卻分成了兩份給了你一份,剛才我問你戴摸金符沒,是害怕你把另一把摸金符放在了別處,免得洛陽鏟不好控制。”小辰咧著八顆潔白的貝齒說道。
我算是明白了,沒想到盜門竟然有這麽牛逼的追蹤器。
“師傅,”我興衝衝的跑到了院門口,一邊跑一邊衝門口的慕容震招手道:“我有事跟你說。”
慕容震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笑呵呵道:“有事都進屋子裡面說。”
和小辰他們回到慕容震的小屋裡時,我抬頭一看屋內的表,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匆匆的給慕容震講了事情的大概經過,慕容震也是一臉震驚的神色,著急忙慌的撬開了姐姐的棺材,往裡一看,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我也趁著這看棺材的瞬間,趕緊跑到了棺材旁邊,再去看一眼我的大姐。
大姐的樣子還跟生前一模一樣,如若不去在意那略帶浮腫的慘白皮膚,樣子就跟睡著了一般。
我的眼角噙了一些淚珠,僅僅只是幾天而已,平日裡活潑開朗的大姐,竟成了棺中屍。
碰,慕容震將棺材蓋了起來。又從床底下掏出了厚厚的一床黑杯子蓋在了棺材上面。
“好了,我算是明白了。沒想到你姐她是被勾走了魂,”慕容震剛才還有些冷冷的臉頓時又變作了笑呵呵的樣子,他道:“不過也好在她被勾走了魂。”
“此話怎講?”小辰半倚在門框上說道。
慕容很神秘一笑道:“小陽的姐姐端木晴聽這詭子說是彭祖轉世,並且被那敖通緊握還會發出慘叫聲,那就說明這端木晴還有意識,命不該絕,她還有被復活的機會。”
復活?聽到這兩個我想都不敢想的字時,我腦袋哄得一笑就炸開了。
我激動得說道:“師傅,
照你這麽說我姐姐她真的可以復活嗎?” “師傅什麽時候騙過你?”慕容震說著:“不過想復活你姐也是有前提的,你剛才也說了想讓我幫忙從敖通手裡奪回你姐的魂魄,對於這點,師傅只能說我也無能為力。”
我的臉隨著慕容震的話頓時就垮了下去。
“不過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人,對付敖通的話,他應該可以,並且復活你姐他也是關鍵所在。不,應該說離了他你姐就活不過來。”
慕容震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臉後說道,他雖然下手不重,但也疼得我齜牙咧嘴。
我現在可是處於毀容狀態,整個臉就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他這一擰可能都把我臉上的肉擰一起了。
不過疼的同時,我還是很高興的。“師傅你說的那人是誰阿?我們怎麽找到他?”
慕容震走到桌子邊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他叫柳志,是那個神調小子侯滔的師傅。也是神調門中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呢。”
“咦?侯滔小子的師傅?他師父不是那個病態男嘛?”小辰掏了掏耳朵問道,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直截了當的給了小辰一拳,“誰說人家不能有兩個師傅了?”
小辰揉了腦袋點頭說不敢不敢。
慕容震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來,又從桌子的本子上撕下了一片紙,刷刷的寫著什麽。
“呐,這是柳志的聯系方式,你們自己聯系他吧。”慕容震將寫好的紙片遞給我,又把桌子上的那摞文言文書全部抱了起來塞進我的懷中道:“師傅要出去一陣子,這些書你自己可以先看看,等我回來之後我再教你一些采水術。我的電話號在第一本書的第一頁寫著,有事聯系我。”
我抱著高高的一摞書正準備聽從師傅的叮囑回家,可剛踏出院子的門口就又被師傅叫住了。
“小陽,你姐姐的屍體就先放在我這裡吧。我想辦法護住她的屍體,你們要盡快啊。至於你爸媽......”
“我明白了,師傅。”
我擺擺手,和小辰鈴鐺一起沿著黃河的河邊回家。慕容震的貼身小黑狗跟我們一起,慕容震說是讓它護送我們回家。
小辰打開了墨鏡上的照明燈為我們照亮了前面的路。
“陽哥,這些都是啥書啊?裡面是不是都記載了許多采水秘術啊?借我看看好不好?”小辰死不要臉的說道,還故作看書的模樣翻了翻抱在他懷中的第一本書。
“你能看得懂你看,都是文言文的。”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小辰一聽,立馬將頭一低,一目十行的將書本的第一頁掃視一遍後,嘴唇不住的抽動了兩下。
“額,還是算了吧。陽哥你也知道的,我最不喜歡看書了。”
鈴鐺拽著我的衣角走在我身側笑道:“爹爹和小辰叔叔好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