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曹冪兒的可怖模樣,五人對她決定了放棄的決策,要直接將她留在這湖泊之中。可是楊俊豪卻是不願意。
不管怎麽說,曹冪兒都是自己的妻子,而且妻子只不過是蟲子攻擊了而已,還不至於死去。
還是有補救的機會。於是乎,在湖泊之中,幾人起了爭執。迫於楊俊豪死摟著曹冪兒,還緊抓著一個同行男人的胳膊不松手。
五人沒有辦法,隻得將曹冪兒一起拖著上了岸邊。
直到岸邊,曹冪兒也是快不行了,在楊俊豪的懷中喘著粗氣,吸得還沒有吐的多。楊俊豪再次湧起了退卻的心理,那時的他,隻想著帶媳婦回家。
不讓媳婦長眠於這種沒有荒無人煙的地方。
可是隨著那些突然出現的鮫人女孩們,他這個僅存的希翼想法,再次被無情撲滅。
那些女人們的出場,徹底驚豔到了六人。因為是清一色的姑娘家,還都是穿著比較暴嘍赤果。所以那五人都是色心大起,一個個都隨著鮫人女孩們的悠揚歌聲,撲進了女孩們的懷抱中。
只有楊俊豪一個人,因為懷中的曹冪兒,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並未去在意那些突然出現的鮫人女孩們。
直到曹冪兒的氣息越來越微弱,楊俊豪才回過神來,頗有些癡傻的望著女孩們,在注視了幾刻後。
他極快的抱著曹冪兒匍匐向一個鮫人女孩的腿邊去,他央求著,希望鮫人女孩能救救自己的愛人。
可是鮫人卻不理會他的心急,依舊是頂著一張笑顏,嘴唇一張一合的,輕吟著單調卻惑人心魄的小曲兒。
楊俊豪卻沒那個欣賞的心情,他被曹冪兒的事情佔據了全部,所以並沒有收到任何的蠱惑。
在他連連的求救下,那個一直在微笑歌唱的鮫人女孩,也是怕了。
連忙從原地逃開。
楊俊豪稍稍愣怔一下,就在他準備匍匐向另一個女孩的時候。鮫人女孩們不約而同的讓開了一條道路來。
從道路中央,走出來了一位身穿華貴衣服的女人。那女人長著傾城的樣貌,舉手投足間都帶著魅惑人心之感。
那女人便是當時鮫人族的王上——白芷。白芷走至楊俊豪的身邊,下意識的,楊俊豪一把抓住了白芷的裙擺一角。
開始低聲懇求白芷,希求她能夠救救自己的妻子曹冪兒。白芷勾唇笑著,彎下腰去,輕輕挑起了楊俊豪的下巴來。
“你為什麽能覺得我會救她呢?”
白芷輕聲開口,聲音猶如天籟。
“因為你是妖怪,師傅說過,妖怪都是有妖術的,他們的妖術可以救任何人!”楊俊豪倉皇失措的回答著,連忙滿是緊張的表情。
白芷看著他,此男人的眸子雖然是直視著她的,可是卻沒有她的倒影。
不用想便知,這男人此時,隻牽掛著妻子一個人。就算她白芷出落的更加驚豔,恐怕都無法在此刻的楊俊豪心中,激起一絲波瀾來。
也是那時,白芷對楊俊豪起了興趣。而後在白芷的保證下,楊俊豪和奄奄一息的曹冪兒還有那五人,被一起帶回了宮殿中去。
不過那五人,自那天之後,楊俊豪就再沒見過他們的人影。
倒是曹冪兒,在白芷的妖術救治下,身體逐漸恢復過來。沒過半個月的時間,便恢復到了正常的精神狀態。
也是自曹冪兒下床的那一天,楊俊豪便再沒看到過白芷的身影。楊俊豪曾詢問過皇宮中的宮女,可是並沒有一個人回答他的問題。
偌大的皇宮中,很少有人出入。
整個天地間,變得只剩下楊俊豪與曹冪兒一般。
就那樣的日子,
兩人過了近十年。可是在十年之間,兩人的床第次數不少,卻一直懷不上孩子。楊俊豪看曹冪兒並不著急,自己也不曾多加注意。直到那一天的晚上,楊俊豪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每天晚上睡覺,曹冪兒總會給他熬製一碗補身體的藥湯。楊俊豪卻也是乖乖喝下,畢竟是自家老婆熬得,所以他也沒起什麽疑心。
可是那天,楊俊豪卻因為睡前飲水過多,無法再喝得下去了。隻得趁著曹冪兒不注意,將藥湯潑灑在了地上。
當晚,楊俊豪便睡得極不安穩。他在睡夢中,一直夢到一個模糊的女人影子,在呼喚著他。
可是等他想要靠近那個女人時,卻發現怎麽也無法靠近。女人那模糊的身影,與他之間,始終把持著一樣的距離。
楊俊豪半夢半醒之間,忽然覺得尿急,便醒了過來。醒來的當刻,他便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和以往不同。
要知道,在這十年間,楊俊豪可是從未半夜醒來過,往往都是直接憋到早上去,才去一瀉千裡。
今天的古怪,讓他一邊不解著,一邊從床上坐起。
坐起的同刻,楊俊豪下意識的摸向身邊的位置。可哪想,這一摸才發現妻子曹冪兒沒了影子。
身側早已變得冰涼。
“嗯?!”楊俊豪偏頭看向空蕩蕩的床鋪,趕忙奪門而出。開始四下尋找起曹冪兒來。
因為這是在人家的皇宮中,所以楊俊豪還是保持著外來人的基本禮儀,在這大半夜的,雖然心中急迫,可也沒做到大聲呼喚。
在路過一個宮中的房間時,楊俊豪看到了頗為讓人疑惑的一幕。曹冪兒正坐在鮫人王上的位置上,與大祭司顧言在低頭商討著什麽。
隱隱的,楊俊豪還屏氣,下意識的傾聽起了兩人的談話。
也是從這談話中,楊俊豪發現了那個秘密。
原來,這個陪伴了楊俊豪十年的‘曹冪兒’,根本就不是曹冪兒本人,她是王上白芷幻化出來的。
而真正的曹冪兒,早已被扔到了宮外的湖泊之中,喂蟲子去了。
至於他們之間為什麽一直沒有孩子,則是因為每有一個孩子,則會減少掉丈夫這邊的十年壽命。所以白芷不忍,早些還好,可是現在她下不去手。
白芷在最初見面時,便瞧上了楊俊豪。經過十年的相處,她早已對他無法離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