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樵路奇遇
許褚與段天收拾好了行李,段天根本沒啥行李,幾件護衛隊員送的舊衣服,一本小冊子。
‘天哥,這尋找大伯桑塔納的任務雖然縹緲,但是我們還是要去尋找的。’柳風叮囑到段天,生怕段天會忘了此事。
‘風弟,放心,哥哥會做的,你也要好好管理護衛隊,這是我們在這亂世的根基,不能荒廢了。’段天回應著,然後也與眾人紛紛告別,另一頭許褚居然展現出一個孩子模樣,在自己母親面前依依不舍,那場面極度喜感。許褚長這麽大,也是第一次離開家鄉,難免心裡苦澀。
送君千裡終須一別,望著兩人騎馬揚鞭,逐漸遠去的背影,柳風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天哥什麽時候會騎馬的?
“仲康啊,你騎慢一點啊,我快跟不上了!”段天在馬上叫苦不迭,因為那時的坐騎雖然已經配有馬鞍,但是馬鐙確是單馬鐙,非常不好駕馭,對於段天這種第一次上馬背的人來說,簡直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可能。
“大段,你年歲比我還長!不要告訴我你還沒騎過馬。”許褚回頭看著段天騎馬滑稽的樣子,忍不住調戲了一下。許褚確實比段天小,段天二十八了,許褚這會才二十出頭。
“我是窮人家的孩子,家裡買不起馬,不像你是富二代!我不會騎馬很正常!”段天被許褚這麽調戲一下,也佯怒的反擊著。
“不正常,我八歲便會騎馬!對了,富二代是個什麽玩意?”許褚不理解現代的詞匯,問到段天。
“哈哈,就是個玩意!”段天見許褚傻憨傻憨的,不由樂了。
“好你個大段,敢開我玩笑,小心我揍你!”許褚見自己被戲弄了,調轉馬身就回去捉段天。
兩人就這樣嬉戲的往樵國方向駛去。
話分兩頭。
柳風這邊送完段天許褚,那邊馬上就開始著手他的計劃,身在亂世,身負重任,他深深知道在這個亂世什麽最重要,人才。想要人才說什麽都是空的,首先得要有錢,沒錢就一張嘴,能說動幾人呢?但是在這個亂世應該怎樣聚財呢?現在護衛隊有一千眾,以前依靠許褚的家業還有城父百姓的支援(保護費)可以養的起這群人,雖然說現在還是可以吃許褚家底,但是許褚擔任隊長時無所謂,現在許褚已經離開了,再吃許褚家底不合適,柳風也不想拿百姓的支援,柳風想到這裡突然有了個念頭!開鏢局!把這個時代需要,但是還沒有出現的這一職業給推出,一家生意,豈能不賺?有了這個念頭之後,興奮的不得了,但是這個事情他說的也不算,畢竟他隻是個副隊長,能不能成還得去問孟臻,柳風想到這裡,立刻動身去找孟臻。
柳風來到孟臻宅子前,衝屋內喊著,
“東陽兄在否?”孟臻的字為東陽,孟臻,孟東陽。
一會,孟臻走出宅子,見柳風在外等候,便說道
“原來是柳風呢,看你急忙的,進來說話。”
柳風隨孟臻進屋後,把他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孟臻,孟臻思愁了一陣,答應了柳風,並讓他全權負責。柳風得到孟臻的許可後,雷厲風行的回到自己的屋子,著手草寫招賢榜,內容大致是聘武藝師傅為鏢師,然後再張貼在城父的各個出入口,同時也讓護衛隊員引薦高人。
“前方翻過這座山就是樵國城了!”另一頭,許褚已經快到樵國城了。
“呼,終於快到了啊!這馬晃得我都快吐了”段天雖然說的非常誇張,
但是確實是不習慣騎馬,現在他已然是騎的一手好馬,沒辦法,強大的學習能力在那。 “你可別說了,我聽過坐馬車會吐的,還沒聽過騎馬會吐的。”許褚回頭咧嘴說到,話說回來,要是騎馬會吐的話,那邊騎邊吐的樣子不是很搞笑?
“仲康!小心!”段天看著前方道路被幾棵大樹擋了,提醒著正在回頭與自己聊天的許褚。
“籲~~”兩人同時勒住了馬。
“這誰那麽缺德啊!把樹扔在這堵路!”許褚這個單純BOY還真是可愛。
“我說仲康,這明顯是攔路搶劫的套好嗎?”段天一臉鄙夷的看著許褚。
“哦哦,那劫匪呢?劫匪在哪!!”許褚的個性就是無所畏懼,不但不害怕,還有點興奮!
路旁樹林裡,
“老大老大!有人上鉤了!有人上鉤了!”只見二三十人蹲在草叢旁,一看便是攔路搶劫的土匪眾們。
“興奮個啥啊!老樣子,你們出去打劫啊,別吵著本大爺睡覺。”帶頭的頭頭對著他的小弟說。
“是!”
嗖嗖嗖,二三十號人從樹林兩側竄了出來。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眾人叫喊著。
這不是程咬金的台詞嗎?納悶了,這個朝代不可能出現程咬金啊,段天心裡犯起了嘀咕。
“有意思,有意思,看樣子你們也不像老大,叫你們老大出來,我要跟他玩玩。”許褚一看這幾十人,清一色的小弟樣,又頓時掀不起興趣來。
段天沒有發話,反而覺得這些小弟挺可憐的,待會少不了被許褚一頓暴打。
“想見我們老大!沒門!聽你說這話,看來你是準備要錢不要命了咯?弟兄們,砍死他”話音剛落,土匪們一擁而上。這倒也是乾淨利落,多有執行力的一群小弟。
“仲康,不要鬧出人命了。”段天還沒有心理準備見到血腥的畫面,也想見見他們的老大,讓許褚手下留情。
“哈哈,大段放心。”許褚回應著,隨即用刀背迎敵,段天不會在馬上施展功夫,於是下馬提劍接戰。
樹林裡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著這一切。
這些土匪也隻不過是常人,面對許褚這樣的大咖根本無還手之力,圍攻段天的土匪也絲毫近不了身,一面倒的戰局根本無從解說。
“你們都退下,讓我來會會他們!”樹林裡的老大看著自己小弟被虐,終究是坐不住了,手提一杆長槍便直撲段天!真有那麽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的味道!
“ 苯鶚襞鱟駁納簦縛創巳耍碭甙順擼菝部∫藎翁煨南耄飧鐾吠酚械惚臼攏滄≌餷故滴闈浚約翰皇欽飧鐾吠返畝允鄭淙幻娑猿H碩翁煊穩杏杏啵譴巳司淺H耍謁媲胺炊翁焓淺H肆耍氳秸飫錚苑餃疵揮蟹毆翁斕囊饉跡翁旆從Τ俁郟紙瘧孔荊遣講澆舯疲翁煜障蠡飛饗砸咽欽屑懿蛔。竊絞欽庋翁旆炊絞切朔埽孟穹淺O不墩庵紙鶚襞鱟駁納簦淙瘓置娑宰約閡丫淺2煥媸倍加屑斕目贍埽床⒚揮械ㄇ櫻且淮斡忠淮蔚慕獬;
許褚此時也發現了段天那邊的危機,大聲吼著,
“大段,撐住!仲康來救你!”說話的同時用刀背撂倒了最後一個圍著他的小弟。
就這樣,許褚提大刀,段天用劍,兩人對付這個頭頭。
劇情本應該是隨著許褚的加入,這使槍的頭頭應該立馬完蛋才對,但實際情況是許褚加入戰局既然一時也拿他不下,隻是戰的個旗鼓相當。雙方你來我往,持槍頭頭是越戰越勇,段天握劍的虎口早已被震裂,鮮血從虎口流出,這時持槍頭頭往後一躍,再將長槍刺出,槍尖變化出七朵槍花,段天這邊看著是一陣眼花,胡亂的想招架下這一招。“乓”的一聲,段天的劍被打飛,許褚見勢不妙,怒吼一聲,擋住想繼續進攻段天的頭頭。
段天現在心裡的感受是,這神仙打架,真的隻能看看了,不過能與許褚對戰的人,隻怕也會是個當世名將了吧~段天心裡既有恥辱感,又有興奮感。
許褚在段天遇危後已經把段天叮囑的不要鬧出人命給拋到腦後了,越打越勇,持槍頭頭這邊神態也沒有之前的從容而是變的嚴肅了。雙方又奮戰了十幾個回合,持槍頭頭一個大橫掃逼退了許褚,同時說到。
“停,不愧是樵國許仲康,在下敬佩。”
“別套近乎,繼續來戰!”許褚打的腦袋發熱,似乎不肯停下來。
“仲康,先聽他說完。”段天在一旁勸許褚。
“哈哈哈,這段天段凌濤,還真是名不符實,浪得虛名。”持槍頭頭盯著段天,不屑道。
“大段別攔我,你看這賊頭囂張的。”許褚最討厭別人侮辱他的朋友,他的兄弟,顯然這持槍頭頭觸怒了他。
“仲康,莫衝動!”大段先安撫了下許褚,轉向持槍頭頭說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傳言多半是虛的,凌濤確實無傳言之神話。”段天說這話也是非常的實誠,要怪也是怪趙大虎那幫小弟們到處吹噓。
“你倒是個實在人,在下楊大東,字方華,今天特意在這城父通往樵國必經之路上,等候二位!”楊大東語落,許褚跟段天都是一臉愕然。
“兩位不必驚訝,在下也是聽說你們要去樵國任職,在下落草為寇也是逼不得已,望你們能捎我一起。”楊大東解釋到。
“所以你剛才的舉動就是想秀一下武藝??”段天這才明白剛才楊大東咄咄逼人的舉動。
“也..也可以這麽說,如果沒點本事,也不好意思與你們同行,不過更多的是想看看你們是否有真材實料,不然我也不會跟隨。”楊大東憨笑到。
“仲康,你看這如何是好?”段天詢問許褚,說真的,段天很欣賞也很喜歡武藝高強的人,這個時代,武藝不是一切,但是武藝也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你年紀大,你說話。”許褚顯然懶得動腦子了,因為這麽個武藝高強的人在身邊,是把雙刃刀,雖然說不打不相識,但是這也太倉促了。
段天見許褚把這球又踢了回來,便仔細想了想,能跟許褚旗鼓相當,又是使槍高手!臉龐還那麽俊俏,會不會是趙雲趙子龍啊!故意隱瞞名字嗎?但是趙雲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區,而這時候趙雲的年紀應該跟許褚差不多,而不會跟我差不多吖,對了,這種費心費腦的事讓柳風去想,段天即刻心語柳風,不過試了幾次,發現柳風並沒有回應自己,其實心語這技能是自身能力(不管是武力還是智力)跟范圍成正比的, 能力越高,能發射和接收的心語范圍就越廣,能力越低,則反之。段天也暫時想不出什麽辦法。
“大東兄弟,是這樣的,我們兩人前去樵國赴職,並沒有帶其他人前去,因為朝廷公文隻寫了讓仲康與我前去,帶著其他人,怕引發不滿”
楊大東見段天如此推辭,臉上有些不悅。
段天見此情形,接著說“待我與仲康在樵國站穩腳跟,定讓你前來軍中任職!在這期間,你帶著眾弟兄們,持我信物,去城父找舍弟段柳風,他會安排好你的,這樣你也不用繼續做土匪了”
“嗯,知道你們也有難言之隱,那在下先聽你們的,先去城父落腳,等你們消息。”楊大東確實是做土匪實屬無奈,但是在這個吃背景,靠人脈的時代,想乾個正事,沒搭上線還真的難。
段天從包裹裡拿出了青梓留給他的小冊子,遞給楊大東。
“大東兄弟,你持此信物,舍弟定會安排妥當的。”
“好的,這天色也不早了,你們還是先去樵國城吧,我也帶弟兄們回城父等你們的消息了!”
楊大東拱手道。
“嗯!大東兄弟再會!來日再一起飲酒!”段天拱手道,許褚也象征式的拱了拱手。
就這樣兩撥人也算道別了。分頭的走向各自的目的地。
楊大東在路上走著,無意中翻開了段天交與他的信物,那本小冊子,翻開之後他驚呆了!
心裡出現了一個驚天巨大的問號。
難道...不止是我一個人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