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翊點點頭道:“卡波拉的關鍵在於節奏,佛爺根本不懂音樂。他的攻擊根本攻不破對方的節奏,他只能一味的挨揍。要想打贏那個家夥只能打亂他的節奏,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能與他抗衡的節奏。” “你準備用卡邦戰鼓對付他?”呂子風有些質疑的看著司徒翊,雖然卡邦戰鼓的節奏猛烈但是他們卻從來沒有在實戰中使用過。
司徒翊點點頭彎腰撿起滾到他腳邊的一個摩托車頭盔笑道:“我給你打節奏,你上吧!”
呂子風幽怨的看了司徒翊一眼道:“認識你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不幸!”
“嘿嘿,我看好你哦!”
呂子風無奈的搖了搖頭越過那些躺在地上呻吟的家夥向佛爺喊道:“喂!佛爺下來歇會,我跟他玩玩!”
佛爺聽完猛的一拳將卡拉克逼退,向後退了幾步喘著氣道:“俺還沒輸呢!”
“休息一會吧,你不是他的對手!”司徒翊拎著頭盔向前了兩步看著佛爺笑道
佛爺揉了揉被踢腫了的臉頰看了看呂子風又看了看司徒翊轉身走到車旁坐了下來。
楊廣見佛爺回來急忙從車後拿出一個藥箱跑到佛爺的身邊道:“來我幫你處理下傷口!”
佛爺揮開楊廣的手憤憤的說道:“不用,這點小傷死不了!娘的,今天這人丟到家了!”
“呵呵,其實你已經很厲害了,要是我恐怕早就被人打死了。”楊廣笑著勸慰著佛爺。
佛爺苦笑了一聲便看向了司徒翊那邊,此時呂子風已經走到卡拉克的身前笑著打招呼道:“嗨!”
卡拉克也露出那雪白的牙齒衝著呂子風笑了起來,而他的身體又開始跟著節奏搖擺了起來。
就在這時司徒翊將那頭盔放到了地上,雙手有節奏的拍打著頭盔,呂子風跟著司徒翊拍出來的鼓點也左右的擺動了起來。
卡拉克看著呂子風的動作愣了一下,他這才注意到呂子風身後拍打頭盔的司徒翊。
就在他一錯愕的時候,呂子風動了!只見他後腳猛撐前腿屈膝,一個飛身膝撞直撲向卡拉克。
卡拉克迅速閃身但是還是慢了一步,他的肩膀被呂子風的膝蓋狠狠的撞了一下。
呂子風的風格和佛爺完全不同,佛爺像山,每一擊都沉重有力。而呂子風像風,每一擊都輕靈飄逸。
漸漸的司徒翊手拍擊的越來越快,那強烈的節奏仿佛將眾人帶到一個戰火紛飛戰場,那強勁的敲擊感讓每一個人的血都沸騰了起來。
呂子風隨著越來越急促的拍擊聲,他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漸漸的卡拉克的節奏被呂子風凌厲的攻勢打亂了,他的腳步已經無法與耳機裡的節奏一致,他的進攻顯得越來越無力!
忽然卡拉克的防守出現了破綻,呂子風猛的一記肘擊正中卡拉克的面部,卡拉克整個人立刻就向後傾倒,呂子風順勢跳了起來凌空兩腳全都踢在卡拉克的胸口,當呂子風落地那一瞬間,司徒翊手中的節拍戛然而止。
司徒翊緩緩站起身,發現不知何時梅傲雪也被他的韻律吸引了過來。
他看著梅傲雪笑了笑便朝著停在後面的那些車走去,而白毛一看卡拉克被打倒了也慌了手腳,他慌張轉身就要去開車門。
但是他剛一動,司徒翊便將手中的頭盔猛的甩了出去,嘭的一聲那個頭盔從白毛的鼻尖前擦過砸在了法拉利的擋風玻璃上。
看著越走越近的兩人,那些紈絝子完全慌了手腳,他們紛紛的跑向自己的車,
倉惶的四處奔逃,片刻間就跑的乾乾淨淨,只剩下白毛和那個阿偉還站在那裡。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白毛看著一臉獰笑的兩人雙腿不停的抖著
司徒翊走到白毛身前拍了拍他的臉笑道:“你不是挺囂張的嗎?你不是想要我們的命嗎?你不是想玩女人嗎?來呀!”
司徒翊剛要舉手抽他,就見阿偉不知從什麽地方拿出一把M1911,他顫抖著拿著槍看著司徒翊和呂子風大叫道:“放,放開,杜少!否則我可開槍了!”
兩人看了阿偉一眼然後相視大笑了起來,阿偉看著笑的前仰後合的兩個人惱羞成怒的叫道:“不許笑!聽到沒有,不許笑……!”
不過他還沒說完就見眼前人影一晃,接著就感到肩上一陣劇痛,他低頭一看只見他手中槍的套筒正插在他的肩上,而呂子風一臉笑意的站在他的身前。
“啊!”阿偉立刻扔掉了手中的槍捂著肩膀像殺豬一般叫了出來。
呂子風拍了拍手走到司徒翊的身邊看著抖得像篩子一樣的白毛笑了笑:“這個貨怎辦?”
“那句老話說的好呀,硬骨頭的都是忠臣良將,像這種軟骨頭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司徒翊看著白毛緩緩的說道
白毛看著殺氣騰騰的兩個人結巴的說道:“我勸你們最好識相點放了我, 你知不知道我老子是誰?如果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你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聽完白毛的話司徒翊眯起了眼睛,頭也沒回的看著呂子風道:“老呂,打電話叫救護車!”
“楊廣!”說完他又將楊廣叫了過來,楊廣屁顛顛的跑過來問道:“你叫我?”
“你知道離這裡最近的醫院有多遠?”司徒翊森然的看著白毛,那樣子就像是從地獄裡來的惡鬼。
“離這裡最近的醫院大概要15分鍾左右!”楊廣想了一會回答道
“你你,你想幹什麽?”白毛驚恐的看著司徒翊,他就快被嚇得尿褲子了。
這時呂子風拿著電話走過來看著楊廣問道:“這裡是什麽路?”
“海景路,呃,海景路中段!”
呂子風聽完打了個OK的手勢便對著電話講到:“這裡是海景路,對海景路中段,這裡有很多人受傷呀!好,好好!我們在這裡等,你們快點來!”
呂子風掛斷電話看著司徒翊笑道:“打完了,救護車15分鍾就到!”
司徒翊點了點頭看著楊廣:“兄弟,把咱們車裡的穿刺針拿出來!”
白毛聽完司徒翊的話立刻拚命的掙扎了起來,他驚叫道:“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
“呵呵,不幹什麽?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是個醫生,所以我不會弄死你,但是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司徒翊陰惻惻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