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翊拍著快把胃都吐出來的呂子風嘲諷道:“兄弟,現在知道我為啥擠眼睛了吧!” “獸醫你個狗日的,你不會明說呀,我……嘔!”呂子風還沒說完就又扶著樹乾嘔了起來。
“你們來了,他不舒服嗎?”白素素從辦公樓裡走了出來看了一眼乾嘔的呂子風淡淡的說道
此時白素素的臉色很難看,看來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有些應接不暇了。
“沒事,暈車而已。事故的原因查清楚了嗎?”司徒翊看著白素素直奔主題。
白素素搖了搖頭,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她的腦子完全理不出頭緒。
“我們這邊找到一些新線索所以過來讓你幫忙查一下!”司徒翊說著就從口袋裡拿出向東給楊廣的那張紙條遞給了白素素。
白素素接過紙條仔細的看了看抬頭道:“還有沒有其他的。”
司徒翊轉頭看著正跟佛爺說笑的楊廣招呼道:“楊廣!”
聽到司徒翊的聲音楊廣和佛爺向這邊走了過來,一邊走佛爺一邊說道:“兄弟,你這車開的真夠勁,俺就喜歡你這樣豪邁的漢子,以前老呂開車都能把俺晃睡著嘍!”
“呵呵,還好!”楊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不過這卻讓一旁已經吐的面如菜色的呂子風氣的直瞪眼。
走到司徒翊的身邊楊廣看著白素素打招呼道:“你好白警官,我們又見面了。”
白素素冷冷的看著楊廣問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話:“那麽高跳下來,你的腳沒事嗎?”
說完白素素又看了一眼司徒翊,雖然她經過老肖的事對司徒翊的印象有所改觀,但是她始終對他心存芥蒂。
司徒翊乾咳了一聲岔道:“白警官,我們還是先談案子吧!”
白素素在盯了司徒翊一會道:“走吧,我們進去說!”
看著白素素不再繼續追問下去司徒翊和楊廣都松了一口氣,兩人相視一眼同時想道: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眾人重新回到白素素的辦公室,白素素將紙條交給了信息科那個年輕的警察後便帶著一支錄音筆回到了辦公室。
“這是李福生之前錄的口供,你聽一下是不是電話裡的那個人!”白素素按了一下播放鍵,李福生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聽了一會,楊廣搖了搖頭道:“不是他,電話裡那個人聲音極其的沙啞,就好像嗓子被砂紙磨過一樣。”
白素素點點頭收回了錄音道:“明白了,我會繼續跟進的。”
說完白素素站了起來一副送客的架勢,司徒翊幾人也都站起來道:“那我們先告辭了。”
“嗯,有線索我會通知你們的!”白素素公式化的回答著,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出了辦公樓呂子風看著晚霞伸了個懶腰道:“真是忙碌的一天呀。”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喂!獸醫,我們可好不容易進趟城,你是不是應該帶我們去四處逛逛呀!”呂子風拉住準備往外走的司徒翊,對於他們這種常年呆在軍營裡的人都市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司徒翊轉頭看了看呂子風一臉無奈的說道:“這個……,其實我來這裡這麽久也沒怎麽逛過,每天都在疲於奔命的。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裡有些什麽好玩的地方!”
“不能吧,獸醫,你也太敬業了吧!”呂子風一臉不信的樣子看著他,不過以司徒翊的性格這也倒是很有可能的。
司徒翊一想起他來都市的這段日子不由的長歎了一口氣,
這聲歎息充滿了無奈。 “跟我說呀,我帶你們去玩呀!”這時楊廣忽然舉著手叫起來。
呂子風眼睛一亮道:“你知道哪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當然!”楊廣一臉得意的看著呂子風
呂子風一把摟住楊廣的肩膀道:“走,帶我們去。不過這回我開車!”
“喂,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還是回醫院吧!”司徒翊想起他這兩天還沒整理病案,而且雲飛手術之後他還沒去看過他。
不過他剛說完就被佛爺抱住扔到了車上,佛爺看著司徒翊道:“獸醫。你說你怎怎麽掃興呢,俺們好不容易來了,你還不得好好盡盡地主之宜呀!”
“可是……”司徒翊還沒說完,呂子風就坐在駕駛室裡大聲叫道:“坐穩了,走嘍!”
接著只見那輛破金杯冒著黑煙就竄了出去,司徒翊一個沒坐穩直接從前排甩到了後面,他爬起來大叫:“呂瞎子,我弄死你!”
不過他的吼聲完全被眾人的笑聲蓋了過去,他們的車子像一陣風一樣駛向了城市的中心。
“我們現在去哪?”呂子風一邊超著前面的車子一邊問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楊廣。
楊廣看了看表道:“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先吃點東西,然後我帶你們去本市最好的夜店,跟你說那裡可有很多火辣辣的MM哦!”
呂子風和佛爺一聽立刻怪叫了起來,而坐在車尾的司徒翊看著前面亢奮的三個人撇了撇嘴沒有作聲,反正也回不去了那就跟著吧!
吃完飯,呂子風在楊廣的指點下將車子開到了K市最大的夜店-夜色吧門前,此時時間剛過8點,但是夜色吧門前已經停滿了車,而且這其中不乏豪車。
呂子風開著那輛破金杯在夜色吧的停車場裡四處尋找著停車位。在轉過第二個彎後,呂子風忽然看到在前面的角落裡還剩一個車位,而一輛寶石藍色的法拉利似乎也看到那個停車位,正向那邊開了過去。
只見呂子風快速的掛檔,猛的一腳油門竄了過去,在馬上要撞到對面的車時一個漂亮的漂移將車橫在了法拉利的面前,然後施施然的倒進了車位。
眾人一下車,那法拉利便橫在他們的面前停了下來,只見兩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叼著煙卷從車上走了下來。
其中一個將頭髮染成純白色的家夥看了司徒翊他們一眼,接著又看了看他們身後破金杯不屑的說道:“阿偉,現在夜色吧連叫花子都接待嗎?!”
“誰知道呢,開這種垃圾也敢上夜店,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的德性!杜少,咱們別跟這些人耽誤工夫,齊少他們已經到了。”
那個被稱為杜少的白毛聽完阿偉的話向地上啐了一口,直接將橫在他們車前的法拉利鎖上,鄙夷的看了他們一眼便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樣子十分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