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車子開進了位於郊區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而前方不遠處一棟古意盎然的小樓出現在了司徒翊的視野裡。 “沒想到這個老東西還挺會享受!”司徒翊看著眼前那古樸的小樓心裡不由的暗罵,雖然司徒翊不知道在這個城市裡擁有這麽一塊地方要花多少錢,但是從小樓的建造到周圍的景色都難掩那古樸中的奢華。
靠近小樓,立時周圍多了不少安保人員,那些人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環境,讓小樓完全處於嚴密的保護之下。
司徒翊看著那些保安不由的露出了一個嘲弄的笑容,向東看到後不悅的問道:“你在笑什麽?”
“沒什麽,有錢真好呀!”司徒翊伸了個懶腰淡淡的笑了起來。
一下車,司徒翊看著庭院裡那些名貴的花卉和潔白的漢白玉雕飾再次撇了撇嘴,那老頭真以為自己是神嗎?把一個花園弄的像仙宮一樣。
剛進大廳,司徒翊發現門口已經站著十幾個身穿白袍的醫生正嚴肅的排成一排站在那裡,看他們的樣子似乎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擾了這裡的寧靜。
司徒翊看著眼前這些拘謹的人笑道:“怎麽?這裡連仆人也是南城醫學院畢業的嗎?”
司徒翊的話頓時就惹來了眾人的怒視,向東沒有表情的看著司徒翊道:“他們是你的助手。”
“咳咳咳!”司徒翊聽完向東的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有權勢就是不一樣,連治個病都用醫療團隊。
“你放心,他們都是南大最優秀的人才,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向東狂妄的看著司徒翊,那樣子似乎在說沒有什麽是他做不到的。
“我隻有一個要求,讓他們走,我不需要他們幫我!”司徒翊隨意的坐到身邊的桌子上看著向東。
向東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司徒翊見狀繼續說道:“你知道有些東西我不想讓別人看。”
向東聽完露出了一個恍然的笑容,他轉身對著那些醫生像攆狗一樣說道:“都出去,這裡不需要你們了!”
司徒翊看著那些人難看的臉色不由暗暗偷笑,這些平時眼睛都長在頭頂上的醫生何時受過這種侮辱,但是在這裡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隻能乖乖的排著隊離開了大宅。
“滿意了?總裁已經在等了。”向東指著樓梯做了個請的手勢。
司徒翊笑了笑跟著向東一起向二樓走去,在走廊的盡頭,向東停了下來恭敬的敲了敲門。
“進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後傳了出來,向東打開門帶著司徒翊走進了房間。
一進門司徒翊就見到陳守正正拄著拐杖看著他們,司徒翊並沒有同陳守正打招呼,而是四處張望了起來,只見這間屋子堆滿了各種書籍,除了靠近窗的位置有一張書桌和一張簡易的行軍床外,整間屋子都被書塞滿了。
“恩,你這裡書很多嘛,看來難怪你能當什麽學術界的大鱷。”司徒翊大大咧咧的走到一堆書旁拿起一本書翻了起來。
司徒翊的舉動立刻激怒了向東,他大聲喝道:“放肆!”
“沒關系,他有狂妄的資本,你下去吧。”陳守正製止了向東正欲向前的動作,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向東離開房間,司徒翊翻著書隨口問道:“你今天覺得怎麽樣?”
陳守正笑道:“好,我從沒有感覺這麽好過,這裡跳動的可是一顆二十歲的心髒。哈哈……!”
司徒翊看著陳守正那得意的樣子冷笑了一聲道:“來吧,
我幫你理順下脈絡!” “你還懂針灸?”陳守正好奇的看著司徒翊,他似乎沒想到司徒翊還精通中醫。
司徒翊沒有答話,隻是走到他身前指了指椅子道:“過去坐下。”
以陳守正的身份來說像司徒翊這種無理的家夥恐怕早就被扔出去了,但是現在陳守正卻乖乖照著司徒翊的要求坐到了椅子上,表情沒有絲毫的不悅,不是他大度,而是他跟所有人都一樣,怕死!
司徒翊抽出腕上的銀針繼續道:“把衣服脫了,轉過去。”
陳守正轉過身脫掉上衣,露出了像乾癟的鹹魚一樣的身軀,司徒翊有些厭惡的撇了撇嘴,快速的將手中的銀針一根根的扎進陳守正背後的穴位。
在下到第五針的時候,平時連做幾個小時的手術都不會出汗的司徒翊,此刻頭上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隨著最後一針結束,司徒翊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透了衣衫。
司徒翊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了下來。
“年輕人,來南大吧,我保證讓你少奮鬥20年!”陳守正在司徒翊施完針後感覺全身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 這讓他有種恢復青春的感覺。
司徒翊聽完笑道:“沒興趣。”
陳守正陰沉的笑了起來道:“小子,每一個沒有嘗過權力的滋味人都會這麽說,但是在他們嘗過之後都欲罷不能。”
“哦?真的這麽好?”司徒翊看了陳守正一眼隨口問道
“當然,當你能決定一群人生死的時候,那種感覺是非常美妙的事情。”陳守正的眼睛閃爍著貪婪的欲望,那種眼神讓司徒翊感覺整個脊背都在發涼。
司徒翊冷笑道:“譬如拿走別人的心髒?”
“沒錯!因為我手中有數之不盡的財富和無上的權力!”陳守正絲毫不覺得這是什麽丟人的事情,反而覺得這是一種榮耀。
“今天的治療結束了,我該走了。你休息吧!”司徒翊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多待,因為眼前的這個老頭的心已經完全被黑暗吞噬了。
陳守正的不悅在臉上一瞬而過,他緩緩的站起來看著司徒翊笑道:“好,謝謝你為老朽治病,南大的事你回去再考慮一下。”
陳守正繼續不死心的勸說著司徒翊,隨著時代的發展,南大的學者越來越注重物質,反而丟棄了學者的該有的東西,像司徒翊這種擁有高超醫術的人才是南大目前最為缺乏的。
司徒翊岔開話題道:“我後天再來。”
說完司徒翊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向東見司徒翊下樓便起身迎了上去道:“結束了?”
司徒翊點了點,向東轉頭對站在門口穿黑西裝的大漢說道:“送司徒醫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