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次不光是司徒翊,在座的所有人都被梅傲雪的話驚呆了。 他們實在想不到號稱K大醫學院第一人的梅傲雪竟然會請教一個來歷不明的家夥。
司徒翊有些的為難的看著梅傲雪說道:“這個恐怕不太好吧!”
本來他就已經打擾到人家的正常教學,現在還要站在這麽多人面前講解,這讓司徒翊感覺十分的緊張。
“哼!我還以為你有些真才實學,原來也不過是個招搖撞騙之徒,好了我們繼續上課!”梅傲雪清冷的聲音在司徒翊聽來格外的刺耳。
忽然他看到柳絮向他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司徒翊不由的一股豪氣湧上心頭,他大步的沿著階梯走向教室前面的講台,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勢。
“下…面…”梅傲雪有些驚訝的看著司徒翊停了下來,此刻的司徒翊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都充滿了無比的自信。
司徒翊走到梅傲雪身前看著這個身材差不多與他同高的冷傲美女露出一個懶散的微笑道:“那在下就獻醜了?”
梅傲雪點點頭走下了講台坐到了第一排眼睛緊緊的盯著一臉笑意的司徒翊。
“咳!下面由我來講解一下如何由唇下經過鼻孔進行開腦手術!”司徒翊隨意的掃視了一眼台下的眾人,他現在的心情已經從開始的緊張逐漸變成興奮了。
“首先!為了抑製出血,我們要將含有止血劑的生理鹽水從上嘴唇粘膜下注射進去,然後在這裡開一個兩到三厘米的口子!”司徒翊一邊說一邊在圖譜上做出標識
“接著我們要用剝離器使鼻腔粘線和鼻腔脫離,然後暴露出鼻中隔軟骨!”
隨著司徒翊的講述,在座的所有學生甚至是梅傲雪都露出了專注的神色,因為司徒翊的這個方法是他們聞所未聞的。
“用鼻鏡暴露蝶形骨洞前線,接下來的步驟要極度的小心,因為我們要用骨鑽將鼻子的骨頭和頭蓋骨分開,如果我們用力過猛的話將直接傷及腦下垂體。”
梅傲雪聽到這裡已經再也難以掩飾內心的驚訝,她睜大著美目看著台上神態自若的男人,她根本沒有想到竟然還有如此巧妙的方法。
這個方法既簡單又精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天才才能想出這種方法?
“最後我們在腦下垂體硬腺用十字切開,如果運氣好的話我們就能看到病變的腫瘤了!謝謝大家!”司徒翊隨著最後一個畫圖的動作後轉身看著台下深鞠了一躬結束了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授課。
“啪!啪!啪!”不知是誰第一個鼓起掌,接著在座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用力的拍著巴掌,一時之間教室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好!你講的太棒了!”
“太棒了!”
司徒翊在眾人的喝彩中走下了講台,梅傲雪此時的眼神充滿了驚奇,聲音也不似剛才那般冰冷道:“你叫什麽名字?”
“司徒翊!”
“你是醫生?”
司徒翊撓了撓頭笑道:“算是吧!”
“你是南大的?”梅傲雪潛意識裡認為像這樣的人才只有南大才有。
“我對那個沽名釣譽的地方沒興趣!”司徒翊不屑的撇撇嘴,將他和南大聯系在一起那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梅傲雪聽完司徒翊的話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看了他一會緩緩說道:“很感謝你今天的精彩示范,這讓我受益良多。謝謝!”
“哪裡哪裡,我這只不過是些旁門末技而已,
哦糟了!我得走了,要不然我的病人又該抱怨了!”司徒翊無意識間看了一眼表,發現現在竟然已經11點了,而他答應蘇婉兒11點去為她針灸的,這下又該聽她那刻薄的抱怨了。 不待梅傲雪答話,司徒翊就風一樣的衝出了教室,梅傲雪若有所思的看著司徒翊遠去的背影說道:“下課!”
司徒翊無聊的坐在醫院的門口數著樹上的葉子,他已經在這裡坐了快兩個小時了,他突然發現沒有事做真的很無聊。
平時他忙完了有楊廣陪著他,現在楊廣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他整天也見不到人影,而柳懷仁又去開會沒有回來,現在偌大的醫院除了陳嬌嬌和兩個婆婆就只剩下神經質的鐵落和楚墨言。
他一想到跟那兩個人聊天就覺得頭疼,說實話司徒翊都不知道該跟那兩個怪人說些什麽。
“無聊呀!無聊死了!”司徒翊躺在醫院門口的台階上鬱悶的叫嚷著
“唉!”隨著一聲歎息, 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
司徒翊坐起身子用手遮著刺目的陽光看著坐在身邊的楊廣開心的叫道:“哈,你回來了!”
此時的楊廣看起來十分的疲憊沮喪,他身上T恤散發著一股濃重的氣味,斯文秀氣的臉上已經長出了細密的胡茬,整個人看起來極其的落魄。
“你這是怎麽了?”司徒翊收起了笑容一臉疑惑的看著楊廣,在他的印象裡楊廣從來不會如此頹廢。
楊廣沒有答話,他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輕輕的說道:“時間不多了,我該怎麽辦?”
“到底出了什麽事?什麽時間不多了?”司徒翊看著自己的好友變得如此沮喪心裡不由的著急了起來。
楊廣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司徒翊所問非所問答的道:“我是不是很沒用?”
“你怎麽會沒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快說呀!”司徒翊說到最後已經開始咆哮了
“老楚說雲飛的病情開始急速惡化,必須盡快進行移植手術。”楊廣的眼神中充滿了悲傷和絕望。
“那就做手術啊,有我在你怕什麽?”司徒翊安慰著楊廣,他不明白就為了這點事值得這樣嘛?
楊廣忽然眼神變得激動了起來,他抓住司徒翊的胳膊歇斯底裡的叫道:“但是我連匹配的腎源都找不到怎麽手術呀!啊!他就快死了,我該怎麽辦?我還能做些什麽!!!”
“冷靜點!”司徒翊抓住已經快要崩潰的楊廣,他真怕再這樣下去他會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