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一星尾獸玉,雖然擺脫了瞬身止水,奈良鹿久眾位忍者,可徐夕自己也受了很重的傷。
一路上都在捂著胸口前行,時不時的會吐出一口鮮血。
“這便是尾獸力量的反噬嗎?”徐夕皺緊眉頭,眼前也逐漸模糊起來。
天空的雨滴淅淅瀝瀝的落個不停,徐夕倒在草叢中,任憑雨水滲透他的貼身衣物。
“這就是那個叫彌彥的家夥,當年自來也的三位徒弟中的一個?”
不知過了多久,待徐夕緩緩睜開雙眼,發現面前站著兩個男人,準確的說是兩隻怪物。
大蛇丸嘴角帶著邪笑看向地下的徐夕,惡心的舌頭伸出,舔了舔手中的匕首。
赤砂之蠍則是站在一旁,用他那略帶鄙視的小眼神看向大蛇丸。
“當年你可是與自來也,綱手並稱為木葉三忍,而你又一度被外界認為三忍中最厲害的一位。只是現在,那自來也的徒弟中,一個成了四代目火影,還有一個則成了你的首領。照這麽看來,在這方面你可是比他弱太多了。”赤砂之蠍笑著看向大蛇丸。
“哼,是啊,我承認大蛇丸的幾個徒弟的確很出色。只是眼前的這位,相比較那兩位,算是最弱的一個了。”
“哦,你指的是首領和天使大人?”赤砂之蠍看了看頭頂的大蛇丸,旋即轉過身注視著徐夕:“他好像醒了呢,不知有沒有聽到你剛才說的話呢?”
“兩位,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其他人呢?”徐夕捂著腦袋站起來。
“當然根據天使大人的指示前往這裡搜尋你的下落,照我說,你小子也是命大,居然能從瞬身止水那家夥眼底下逃脫。”
說到這,大蛇丸仰起頭,雙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那家夥的可是擁有著一雙極其迷人的眼睛,不僅我,就連那個人也對他垂涎已久。”
“你口中的他應該是木葉的志村團藏吧。”徐夕走到大蛇丸面前。
“哦,你也知道團藏大人喜歡寫輪眼?看來,你對木葉挺了解的嘛。”大蛇丸說著,又露出陰險的笑容。
“對於那個志村團藏,我會親手宰了他!”
聽到這,就連那赤砂之蠍也是身體微微一愣,瞪大雙目看向徐夕。
大蛇丸臉上的笑意也瞬間僵住,久久站立在那裡注視著徐夕。
對於志村團藏這種超影級高手,就算是赤砂之蠍,大蛇丸這等天才級忍者,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乾掉他。
更別說徐夕這種小鬼頭了。
在他們看來,徐夕無非是借著長門,小南的關系才進入曉組織的。
“嗯,團藏那老家夥陰險毒辣,可不好對付啊,更別說他的背後還要有強大的根部組織,據說那種地方也是高手如雲呢。”赤砂之蠍咳嗽一聲。
路上,大蛇丸保持著沉默,心裡卻在冷笑,暗想那志村團藏的身上可是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沒有絕對的實力,他怎敢同三代明爭暗鬥這麽多年?
經過與赤砂之蠍的一番交談,徐夕了解到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戰事暫時解決,忍者聯盟也退出了雨隱村。
只是,他們還沒有退去,似乎在策劃著下一波圍剿。
曉組織基地內,長門,角都等人靜靜的坐在地上,飛段則是抱著把死神鐮刀來回的轉悠著,顯得有幾分焦急。
“切,就知道你這個小子不是什麽短命鬼,果然活著回來了。快,讓我看看,有沒有缺胳膊少腿的。”飛段尖叫一聲撲過來。
“真是個毛躁的白癡,幸虧我沒有跟他搭檔在一起。不然,沒等被敵人殺死反被他煩死了。”角度用一種鄙視的目光看向飛段。
“托你的福,我還活著。”徐夕嘴裡雖這麽說,心裡卻是一陣感動。
誰說曉組織的人個個冷血,殺人不眨眼的。其實在他們的心中,同伴的地位絲毫不弱於任何一個國家的忍者!
只是,他們從來不說罷了。
“嗯,回來就好,也該通知小南了。”長門舉起手中的傳音戒指。
“小.......小南她.......”
“真是個笨蛋,天使大人當然是出去尋你了,不然出去散心啊?照我說,你小子可真有服氣,讓天使大人如此的上心。要知道經過之前那波大規模的戰鬥,對天使大人也是極度的消耗,可她依然一刻沒有停歇的前去尋你,真是........”
“行了飛段,別再說了,小南她也應該回來了。”長門從地面站起來,佩恩六道靜靜的站在他的身後。
待小南歸來,曉組織成員算是全部到齊。
望著屋頂上的那一個個大窟窿和周圍散落的隨時,徐夕暗想木葉果然不簡單,居然出動這般規模的空中部隊襲擊曉。
“敵人雖然出了雨隱村,但是駐扎在村外,說明他們還沒有放棄此次行動,不知諸位有什麽打算?”長門站在眾人前面問道。
“一直以來都是我們曉充當獵人的角色,還從來沒有淪為他人的獵物過。”赤砂之蠍冷笑一聲一道。
“照我說,趁著夜色直接殺過去,將外面的一眾忍者全部解決。”角度說著,眼中閃出一抹淡藍色的光芒。
“同意!”
“同意!”
......
對於這個提議, 曉組織幾乎是全員通過。
“這就是曉的做事風格嗎?果然夠霸氣。”徐夕暗暗感歎到。
“好,出發!”
“讓世界感悟痛楚,他們根本不了解痛苦!”長門站在佩恩六道的最前方,張開雙臂從最高處墜落而下。
“彌彥,一會戰鬥的時候,盡量貼在我的旁邊,那裡有幾名忍者不好對付。”小南扇動紙之羽翼來到徐夕旁邊。
“要你保護,那我豈不成吃軟飯的了?”徐夕對著小南挑了挑眉毛,僅僅是猥瑣一笑,並沒有回答她。
“這......這家夥,笑什麽呢?”小南先是微微一愣,旋即俏臉紅潤起來。
五大忍村的帳篷搭在一起,忍者們坐在一起相互交談著。
“切,這什麽鬼地方,雨一直下個不停。幸虧我不是出生在這裡,否則的話肯定受不了。”一名砂忍說著,將手裡的一塊烤肉塞進嘴裡。
帳篷搭在傾斜的崖壁下方,可以阻擋天上的雨滴。
在這裡,各國的忍者們點燃了一隻又一隻的火把。
火堆上在烘烤著香噴噴的牛肉。
“嗨,我們才在這裡呆了一天不到。要知道這種地方,一年到頭雨水從未停止過。”
“所以說,雨隱村的忍者,個個都是怪物。”
“在這裡,雨水的確沒有停止過,不過一會,這裡的雨水將會變成血紅色!”
徐夕落入那名忍者旁邊,利用手中的黑色鐵棒洞穿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