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喳喳
睜開眼我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一片茂盛的樹叢,幾隻小鳥在樹上不斷地發出有些吵鬧的叫聲。
【這裡是?】
我晃了晃腦袋,總感覺腦袋有些昏沉沉的而且好像胃部還有些痛。
【這裡是你的意識世界。】
一個有些熟悉的溫柔女聲從我的身後傳來,我轉過身一看竟然是那天以後就再也沒見過的媱姬。
【你不是離開了麽,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意識世界裡?】
媱姬整理了一下自己純白色的長裙,坐在了我的對面。
【因為我之前在你身上留下了特殊的祝福,一旦你中了劇毒或者受了重傷導致身體無法承受就會激活我留下的印記把我拉進這裡幫你治療。】
【中毒或重傷?不應該啊,我記得我明明和伊莎貝拉在搜尋……】
我努力的在腦海中回憶自己之前的經歷,早上起來去拜會了那個讓人三觀炸裂的變形金剛,然後在城市裡搜尋奇怪的波動,緊接著遇到了那個叫做阿娜琪的少女神明,之後……之後,對了我和伊莎貝拉去了她的店裡,然後我要了一碗牛肉面。
【嘔!】
就在我想起來那碗面的一刹那,身體下意識的開始嘔吐,不過可能是因為在意識世界裡的原因,只是乾嘔並沒能吐出來什麽東西。
【你還好吧?看來你真的中毒不輕,居然連靈魂都受到了影響。】
媱姬一臉擔憂的扶起我的同時遞過來一碗綠色的液體。
【先把這個喝了吧,可以修複你靈魂上的創傷。】
哪裡是中毒啊,我只不過是吃了一口牛肉面而已,有沒有搞錯啊。
【咕咚,咕咚。】
我接過媱姬遞過來的碗一口氣喝了個乾淨,一股清涼的感覺順著喉嚨流入,讓我頓時感覺舒服了不少。
【謝謝你。】
一碗不明液體進肚之後我終於不再感覺到之前的頭昏和腹痛。
【你到底遇到了什麽?】
【說了你也不會信,總之就是吃了一些……額,有毒的東西,恩,你不用擔心這只是個小意外。】
【既然你已經好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畢竟長時間待在別人信徒的意識空間裡也不太好,到時候那隻小貓又該鬧脾氣了。】
媱姬掩著嘴角笑著說完就輕輕的一揮手,伴隨著一陣天旋地轉,我忽然感覺全身傳來莫名的沉重感。
我努力的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陌生的天花板,我用了幾秒鍾才整理好自己的思緒。
【果然東西不能亂吃啊。】
我撐著上半身坐起來看著周圍,一個破舊的木頭椅子和滿牆的報紙,有些老舊卻不失整潔的地面,門口隻遮了一個簾子並沒有門,看起來窮酸極了,簡直無法想象這是現代的建築,倒是有些像那些老電視劇中會出現的場景。
【你醒了?】
我剛剛下床就看到阿娜琪端著一碗不知道什麽東西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等一下,你先別過來,你手裡拿的是什麽!】
我一下子跳回了床上,指著阿拉那喊道。
【白粥,不過你放心這次不是我做的,是我拜托隔壁王老板幫我做的。】
【你先把它放下,有話好好說。】
即使知道不是她做的,可是巨大的心理陰影已然不想讓這碗東西靠近我。
【放心吧,這碗真的不是她做的。】
伊莎貝拉掀開簾子從門口走了進來。
看到伊莎貝拉的一瞬間我才想起來,之前伊莎貝拉聽到要在這裡吃東西時不自然的表情。
【伊莎貝拉,你早就知道對吧,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也有好些年沒見過她了,我以為她多少也會有些長進,誰知道還是這麽恐怖。】
伊莎貝拉看著我目光有些閃躲還吹起了有些漏氣的口哨,一看就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
【好啦,就算老娘做東西難吃了一點你一個大男人也應該面帶微笑的吃下去,然後誇獎我做的好吃才對。】
阿娜琪一個健步竄上來把手裡的白粥塞給我。
【……】
我隻吃了一口就已經需要媱姬搶救了,要把那一碗面吃完恐怕難度堪比渡劫啊,一邊喝著手裡的白粥我一邊在腦海裡吐槽道。
【好了,要是沒事了就趕緊從老娘的床上離開。】
阿娜琪從我手裡接過空碗轉身走了出去。
這是她的床,也就是說這個破舊的小屋子是她的住所?她的生活也太艱苦了吧,而且她剛才是不是自稱“老娘”?
【好了,你要是沒事了的話就從別人的床上起來吧,既然吃不了她做的東西也別指望她還會像之前那麽溫柔。】
我還好奇剛才阿琪娜怎麽忽然變得那麽女漢子,聽了伊莎貝拉的話才明白原來她之前的那副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啊。
【對了,那碗面她怎麽麽處理了?】
那種東西要是不好好處理的話不知道哪隻流浪狗就要遭殃了。
【她自己吃了。】
【那樣她也能吃得下去?】
該說不愧是神明麽。
穿上鞋之後我跟著伊莎貝拉走回了前邊的店面,阿琪娜翹著二郎腿坐在靠牆的依著桌子上對著一個小本子在上面寫寫畫畫,看到我們兩個來了她合上了小本子,把本子放到了身後櫃台裡。
【好了,你現在也醒過來了趕緊給我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然後和那隻蠢貓一起走人。】
回想起之前的那碗面我也不想在這個地方繼續待下去了,趕緊對著她做出了一個微笑。
阿娜琪眨了眨眼然後說了一句:
【不合格,你能不能笑的走心一點啊。】
【……】
我換了一個姿勢。
【哈哈哈!】
【還是不合格,走心啊走心。】
【哇哈哈哈】
【不是讓你傻笑!】
阿娜琪像導演一樣指導我。
腦海中回憶了一下電視裡看到的那些明星的笑容,我又試著對她笑了一下。
【…我讓你微笑,你對著我嘴角抽搐幹嘛?】
【不好意思, 你等一會兒,我調整一下。】
我雙手蓋在臉上不停的揉搓,奇怪了難道是我的笑方式不對,還是說姿勢不對,要不換個姿勢?
我放下手掌上前一步靠近阿娜琪,阿娜琪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忽然上前被我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一仰靠在了身後的櫃台上。
我不知道是大腦忽然短路了還是吃壞了東西的緣故,身體忽然不停使喚,竟然順著她的動作一隻手按在了櫃台上,整個人迎面對著她貼上去給她來了一個“櫃台咚”,阿娜琪本身就神態高挑這一下我們直接就來了一個臉對臉,看著她精致的臉蛋,一種莫名的衝動忽然驅使著我伸出那隻空著的手摸向了她雪白的脖頸,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強烈的心跳。
咚!
我的手剛抬起來就感覺到世界一陣旋轉然後從後背傳來一陣劇痛。
【嘿呀,沒看出來你小子膽子挺大啊,還敢調戲老娘。】
阿娜琪保持著過肩摔的姿勢看著躺在地上的我。
【……】
不知道說什麽的我只能苦笑。
【我說我剛才身體忽然不受控制了你信麽?】
我自己都不知道剛才為什麽會做出那種舉動,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控制了一樣。
【好了,這家夥確實不是故意的,估計是吃麵吃壞腦子了,我先帶他回去治一治,等治好了在來找你。】
就在這萬分尷尬的時候伊莎貝拉竟然主動開口替我解圍。
【哼,笑容先欠著,面錢雙倍。】
少女神明雙手插著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