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伊莎貝拉來到客廳,丁瑜坐在沙發上看到伊莎貝拉就迫不急待的起身接了過來,她開心的接過伊莎貝拉,把伊莎貝拉摟在懷裡。
【喵~】
伊莎貝拉努力的想要從她的雙峰中掙扎出去,卻因為沒有發力點一直陷在裡面,隻好發出了求救的信號。
【好大的貓……啊呸。】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幸好丁瑜只顧著和伊莎貝拉親熱完全沒有注意到我一時口誤。
【啊,你真是太可愛了。】
丁瑜抱著伊莎貝拉在自己的臉上不停的摩擦,要是在漫畫裡的話此時她的眼睛估計已經變成愛心的形狀了吧,抱著伊莎貝拉親熱了一會兒之後丁瑜把放下了小貓。
【這孩子的名字叫什麽?】
【伊莎貝拉,我妹妹取的。】
【對了,昨天的事情我聽小瑞跟我說了。】
丁瑜的臉上有些微紅。
【啊?哦,你說那件事啊,沒什麽的我總不能看著你們兩個女孩子自己回家,何況還有一個喝醉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丁瑜說的是昨晚我送她回去的事情。
【小瑞他們兩個把昨天的事情都告訴我了,我肯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沒什麽的,不過真沒想到你第一次喝酒竟然能喝那麽多。】
【我最一開始還覺得味道怪怪的,喝了幾杯之後,後來的事情都完全不記得了。】
丁瑜不好意思的對我小小的吐了一下舌頭賣萌的說,殊不知她這一下賣萌正好被躲在臥室的某隻坑兄貨抓了個正著。
【可惡的奶牛,身材好就算了竟然還賣萌!笨蛋老哥肯定被秒殺啊。】
楚月用力的捏著手裡的中性筆,中性筆不堪重負的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丁瑜一邊和我說話一邊時不時的逗弄一下伊莎貝拉,我們坐在沙發上聊了大概十多分鍾的天,楚月忽然從臥室冒出頭。
【老哥,這道題我不太會你教我一下。】
【來了。】
我起身走向臥室,楚月這家夥平時沒見她這麽用功過,這時候忽然這麽愛學習肯定有貓膩。
【搞什麽啊,這時候忽然學習這麽認真。】
【我愛學習,學習使我進步。】
楚月小臉一仰得意的看著我。
叮咚~
就在這時家裡的門鈴忽然響了起來,我回頭看了一眼掛在臥室牆上的表,九點四十,這個時間會有誰來這裡?我轉身想要去客廳開門,剛一回頭卻發現自己的手被楚月抓住。
【你又搞什麽啊,我要去開門。】
我伸出另一隻手按住楚月的腦門用力一握。
【接受製裁吧!】
楚月一邊小聲對我說一邊用自己的雙腳纏住了我的腿,像個樹懶一樣掛在我的腿上,一副誓死不讓我賣出屋子一步的樣子。我用力的掙扎著一步一步往外挪,我知道只要走到會被丁瑜看到的地方,這個在外人面前始終保持完美形象的妹妹肯定就會松開我。
就在我和楚月糾纏著邁向通往客廳的最後一步時,我看到時候原本應該坐在客廳逗弄伊莎貝拉的丁瑜毫無客人自覺的打開了大門。
【……】
【……】
【……】
大門打開的一瞬間,除了松開我跑回屋子裡的楚月以外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穿著一身淡藍色百褶裙的馮憐曦拎著一個超市的購物袋以一個近乎石化的姿勢站在門口。
我萬萬沒想到馮憐曦竟然會出現在我家門口,這才過去幾天她怎麽就拆下繃帶活蹦亂跳的出現在我家門口了,這不科學啊!
【你好?】
這個時候丁瑜天然呆的人設終於不再是一種單純的萌屬性,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她首先開口打破了這致命的沉默。
【你好。】
馮憐曦冷清的聲音和丁瑜軟軟的聲音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哈哈哈,憐曦你來的正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同班同學丁瑜。】
我硬著頭皮走上去幫丁瑜做了自我介紹,還重點加重了同班同學四個字。
【你好,我叫馮憐曦,是楚鹹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馮憐曦並沒有理我,反而伸出手跟丁瑜握了握手,然後就換了鞋進屋以一種極其從容的姿態把購物袋裡的東西放進了廚房的冰箱裡,丁瑜也抱著伊莎貝拉回到了沙發上。
【有客人來你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早知道我多買一些菜了。】
馮憐曦把購物袋裡的東西整理完之後忽然轉過身用一副責怪的語氣對我說。
哇,這是什麽鬼,這完全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啊,別說的我們平時好像總是一起在這裡吃飯的樣子啊,這屋子你才來幾次啊,況且你做的飯也不能吃啊……等下,這句話我收回,在經歷了阿娜琪的那碗牛肉面之後我覺得一般人類的食物已經難不倒我了。
【你們不用管我的,我今天是打著和朋友買東西的名義出來的,要是不按時回家吃飯爸媽會生氣的。】
【這樣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或許是伊莎貝拉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忽然從丁瑜的身上跳了下來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開始假裝睡覺,你問我怎麽知道她是假裝的?因為她跳下來之後就趴在超市的袋子上一動不動很明顯在暗示我之後要記得上供品。
看到伊莎貝拉不在理會她丁瑜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表。
【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然爸媽會生氣的。】
丁瑜起身走到門口,我也一起起身。
【謝謝你昨晚送我回家。】
丁瑜在門口說完就直接開門離開了。
我明顯聽到身後的廚房裡在聽到丁瑜那句送她回家的時候傳來了刺啦刺啦的聲音,裡面還傳來了什麽東西被捏碎的聲音。
送走了丁瑜之後我在門口徘徊了幾秒,終於鼓起了勇氣回到客廳。
【沒想到你還挺溫柔啊,還知道送女同學回家。】
【順路而已,你的腿什麽時候好的,我記得前兩天不是還打著石膏麽?】
我盡量把丁瑜的事情一筆帶過,把話題轉移到了馮憐曦身上。
【我也不知道,忽然有一天睡醒覺在半夢半醒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就能站起來了,大概是那家夥做的吧。】
馮憐曦一副冷漠的樣子,看到她現在怒氣未滿的樣子我雖然好奇為什麽藥神那家夥會治好她的腿也不打算繼續在這找不自在,還是等一下她冷靜一下在說吧,現在我要去製裁那個在臥室裡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坑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