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這世界的偶然也太多了,丁瑜竟然吃白食吃到你那裡了。】
【不過那孩子還是挺可愛的。】
【你今天就老老實實的在醫院待著吧,我現在要回家去問問丁瑜有關那個神明的事情,中午的時候我們會一起來看你的。】
我向阿娜琪告別之後坐上公家車回了家,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眼前的門忽然打開,正從門裡面走出來的丁瑜和我撞了個正著,兩團柔軟頂在我的胸口丁瑜失去了平衡向後倒了下去,我趕緊伸出一隻手拉住了她。
【楚鹹,你怎麽回來了?我們正準備要去找你呢。】
【這裡是我家我當然要回來了,倒是你不回家到處亂跑差一點就出事了吧。】
【誒嘿嘿……】
丁瑜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把丁瑜帶回了客廳裡面,客廳裡伊莎貝拉正用人形態抱著我的電腦津津有味的看著小說,那個叫做彩雀的神明則是站在沙發上看著我和丁瑜。
我看到它的瞬間就想起了那個玩具,我從兜裡面拿出了那個塑料的小鳥玩具對它說:
【這個玩具跟你有關系吧?】
彩雀看了一眼塑料玩具有些感慨的說道:
【那是我的第一個神像,不過現在已經沒有用了,那個孩子已經不會再醒過來了,我也受到了懲罰。】
【為什麽這個玩具會在楚鹹的手裡?還有小彩,你剛才到底在說什麽?】
丁瑜有些混亂的看著我們,她的眼神到處躲閃似乎在逃避些什麽。
【你沒有必要逃避,你哥哥丁凡的事情並不是你的錯,那是我們兩個應該吃下的惡果。不,那應該是我一個人的錯。】
名叫彩雀的神明看著丁瑜說道。
【丁瑜你還有一個哥哥!為什麽我從來沒聽你說過?】
我有些混亂,從來沒有聽丁瑜說過她還有一個叫丁凡的哥哥的事情,事實上她似乎從沒跟別人說過這件事。
【……】
丁瑜只是一臉愧疚的看著我並不說話。
【讓我來說吧,這件事對她來說太過於殘酷了。】
彩雀看了一眼丁瑜緩緩的對我們講述了它和那個男孩的故事。故事的結尾是一年以後男孩也沒有醒過來,從那天起彩雀也失去了自己大部分作為神明的能力,男孩的母親為此患上了精神疾病成天徘徊在老家的院子附近,只要看到路過的男孩就會誤認為是自己的兒子,為此被送進了精神病院,而男孩的父親為了不影響女兒的成長則帶著女兒離開了那個城市,離開了那個讓他傷心的地方。
從彩雀的話裡來看那個男孩應該就是丁瑜的哥哥了。難怪丁瑜從來沒有跟別人提過她哥哥的事情,她應該是認為哥哥是為了帶自己出去玩才變成那樣的吧,而且彩雀提到的那個世界忽然靜止的現象和那個宛若星辰的眼睛,讓我不禁想起了前幾天我和伊莎貝拉遇到的那個恐怖的眼睛。
【也就是說不論丁瑜你那天出不出去你哥哥遲早都會遭遇不測,區別不過是那時候你正好在場罷了,那是我是用神力違反了規則造成的惡果,與你沒有關系,你沒有必要一輩子把這件事背負在自己的身上。】
彩雀看著丁瑜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我們現在要做的事不是為已經過去的事情尋找原因,我們現在要弄明白的是那個之前入侵了你身體的神明到底是誰?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用的形象就是你哥哥的樣子吧!】
【……是,
他確實用的是我哥哥丁凡的樣子。】 【也就是說那個神明很可能也見過丁瑜的哥哥?】
伊莎貝拉不知什麽時候放下了電腦參與到了我們的對話當中。
【不可能,從丁瑜的哥哥五歲開始我就一直待在他身邊,期間從未遇到過其他的神明,而且神明的人形象不是能隨意變化的,一定是由信徒的意象和本身的屬性共同組合而成,丁凡從來都不是那個家夥的信徒他怎麽可能會變化成那個樣子。】
【而且他還能隨意的融入到丁瑜的體內,一般的神明是不可能與凡人融為一體的。】
伊莎貝拉又說出了一個疑問。
【這……這我也很奇怪,那家夥進入丁瑜體內的時候沒有受到一點反抗,簡直就像是——】
彩雀有些猶豫的停下了自己的話。
【就像是本身就是一體的一樣!】
我接上了彩雀神明沒有說出的後半句,我昨天分離丁瑜和烏鴉神明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問題,我明明想要抓住的是烏鴉神明,可是拾遺錄在沒有我控制的情況下是直接綁住了丁瑜而不是穿過她的身體作用於烏鴉神明, 我當時並沒有注意這個問題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不對。
【會不會是因為那個家夥利用了丁瑜哥哥的樣子讓丁瑜心中放下了防備所以才能夠做到那個地步。】
就在伊莎貝拉和彩雀跟我討論的正激烈的時候丁瑜忽然舉起手弱弱的說了一句:
【那個……我能說一句麽?】
【怎麽了?】
我看了一眼丁瑜。
【我覺得那就是我哥哥。】
丁瑜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不可能,你哥哥現在還在那個城市的醫院裡面躺著呢,而且先不說這十多年過去你哥哥長相的變化也不可能還是當年的那個樣子,最重要的是你認為你哥哥會傷害你麽?】
彩雀神明對於自己的信徒有著十分的信心,而且從它講的故事中來看丁凡也絕對不可能會做出傷害自己妹妹的事情,那家夥如果清醒著活到現在的話絕對是那種應該去德國骨科的超級妹控。
【可是他知道所有哥哥的事情,說不定哥哥他……】
【好了,反正現在看來我們也討論不出什麽結果,不如去找找新的線索!】
我看到丁瑜難過的表情打斷了她的話提出了一個新建議。
【去哪裡找線索?】
神明彩雀還是很讚同我的意見的,畢竟它也想早一點弄清楚那個烏鴉神明的身份。
【不如我們去丁瑜家,既然這件事跟丁瑜的哥哥有關系的話她的爸爸總該知道些什麽!】
伊莎貝拉提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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