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合適?”
胡一菲擺手,旋即白了蘇子墨一眼,幽幽道:“正好婉瑜和子墨訂婚,他們兩個就搬到了一起住,現在那個套間裡,就只有我和我老弟兩個人,你來了正好可以幫忙分攤房租。”
對此,蘇子墨也是苦笑。
事實上,他已經聯系了那位愛情公寓的房東先生,並從對方手中,買下了這一棟公寓。
不過即便是這樣,胡一菲卻表示不願意佔便宜,仍然堅持將每個月的房租,交到他的手中。
當然,對於這一點,蘇子墨也不好強求。
更何況,隨著公司的發展,他的這些好友,每個月的收入雖然不能算得上多富足,但在這寸土寸金的魔都立足,還是能夠過得非常輕松。
“好啊!”
秦羽墨一笑,旋即點頭:“正好我一個人住在那個套間,也是挺無聊的,乾脆搬過來和你一起住。”
“不愧是好姐妹,羽墨!”
聽到這話,胡一菲不由一喜,轉頭看向呂子喬等人,挑眉道:“你們幾個,還不快去幫羽墨搬東西?”
“好嘞!”
隨著秦羽墨的入住,公寓之中的日常,又變得熱鬧了許多。
對此,蘇子墨也是聽之任之,除了抽空前往各個位面,打理一下各項事物之外,最多的時候,便是和幾個損友在酒吧喝酒,或者是陪林宛瑜一起逛街、約會、看電影。
轉眼間,又到了新的位面被點亮的時間。
“那麽,這一次,又是什麽世界呢?”
忽然,就在蘇子墨的手指,觸碰到面前這一顆剛剛點亮的星辰時,大盜系統又傳來了一道訊息。
“宿主是否采取真身穿越模式?”
“真身穿越?”
蘇子墨不由皺眉,好奇道:“系統,這和我平日采取的穿越方式,有什麽不同嗎?”
“當然。”
大盜系統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所謂的真身穿越,顧名思義,便是在宿主擁有自保能力的情況下,而選擇的一種模式,在這種模式之下,宿主無需進行主線任務。”
“不過……相對於采取劇情人物身份來說,宿主在該位面逗留的時間,卻是有著一定的限制,達到限制之後,將采取強製返回。”
聽到這話,蘇子墨頓時恍然。
按照系統的意思來說,他日後要經歷的位面肯定不少,不可能每一次都要去進行一些繁瑣的任務。而這種真身穿越,雖然有著時間限制,但卻少了主線任務的束縛,無疑要靈活許多。
“那麽,宿主選擇真身穿越,還是以劇情人物的身份穿越?”
“真身穿越!”
話音落下,又是一道白色的光芒籠罩周身。
而這一次,蘇子墨卻是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白光的照耀下,不斷地分解,先是從腳開始,然後是雙腿……接著便是腰、胸口、腦袋。
然而,他的意識卻是相當清醒,並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疼痛。
“真是有趣。”
感受到了這一點之後,蘇子墨不由露出了一絲驚喜之色。
不過下一秒,一陣眩暈之感,便令他當即昏了過去。
…………
“那麽……這裡就是風雲世界?”
好奇地看著周圍的景色,蘇子墨的眼中,泛起了一絲詫異。
眼前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竹林,鬱鬱蔥蔥,充滿著無盡的綠意,讓人一看便是心情舒暢。
“倒是個不錯的地方。”
此刻,蘇子墨的心中也有著一絲疑惑。
那就是,他現在所處的世界,到底是哪一個版本的風雲?
風雲世界,有著不同的版本,
小說版、漫畫版、電影版,還有電視劇版……單從表現出來的戰力來說,港漫版本的風雲,恐怕早已超出了高武的限度。別說他現在僅是宗師境的高手,便是大唐世界之中,那些破碎虛空級別的戰力,在這種世界裡,恐怕也不過只能算是頂尖。
這樣一來,又何來自保之力?
“這麽說來,這個世界,基本上可以排除是港漫版本的風雲。”想到這,蘇子墨不由露出一絲慶幸,卻又有些遺憾。
畢竟港漫版之中,神石、龍元、鳳血、元極摩柯、玄陰十二劍……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絕世武功都在其中。
更有長生不死的“神”、“魔”、“十二驚惶”笑三笑、天門門主帝釋天這樣的人物。
對於一個武者來說,能夠和這樣的存在交鋒,卻是一件難能可貴的事情。
不過,人貴在自知。
蘇子墨也清楚,如果他真的來到了漫畫版的風雲,一旦遇到了那樣的存在,恐怕也是死路一條。
“雖說是這樣,不過就算是電影或者電視劇版本的風雲,裡面也有不少的好東西,比如那個可以增強他人內力的血菩提,以及由女媧遺留下來的黑寒奇石,鑄造而成的絕世好劍!”
想到這,蘇子墨的眼中閃過一絲火光。
“那麽,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搞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以及凌雲窟所在的地方。”
正思量間,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陣狂笑之聲。
“聶人王,你今日以竹作兵器,隻當是第一回合,我給你兩年的時間,到時候你帶著雪飲狂刀,來凌雲窟找我……”
“至於尊夫人,今天我帶走了!”
“嗯,這是?”
聽到“聶人王”三個字,蘇子墨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
“北飲狂刀”聶人王?
當年,無名與十大門派大戰,重創十大門派。
自此,神州武林蕭條,諸多門派就此沒落,甚至消失不見。
諸如少林、武當,盡皆宣布封閉山門,再不理會江湖紛爭,而神話無名,也因妻子小瑜之死,自此絕跡江湖,消失不見。
也正因如此,江湖之中才有了“南麟劍首”、“北飲狂刀”的稱號。
“真是時無英雄,豎子成名……不過既然遇到了聶人王,那麽剛才說話之人,多半便是雄霸?”
一念及此,蘇子墨不由加快了腳步,飛快地在竹林之中穿行。
不多時,卻見眼前有著一名農夫打扮的男子,單膝跪地,手中還有一根已經斷了的竹條。
而在不遠處,一道魁梧的身影,正扛著一名女子,消失在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