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城。
作為天下間僅有的兩大勢力之一,無雙城的規模,自然是非同一般,高達十余丈的城牆,將整個城池連城了一片,宛若一條白色的玉帶,看上去倒是氣勢磅礴。
無雙城佔據方圓數百裡,周圍的城鎮、村落,皆是在其勢力范圍內。
而作為大本營的無雙城,自然是不少江湖中人匯聚的地方,各種小道消息在街邊巷裡傳播的沸沸揚揚,真真假假,讓哪怕身在江湖,心在江湖的坊間人士,也是難以分辨得清。
所以平日裡酒肆茶館中哪怕是各種消息橫飛,但是無雙城中的居民卻依舊無動於衷,因為這裡是無雙城!
而無雙城的城主獨孤一方,治理無雙城數十年,也算是兢兢業業,將整個無雙城打理得還算是井井有條。
因此,在無雙城的居民心中,獨孤家的地位,自然是無比尊崇。
當然,更重要的是,獨孤一方的兄長,天下間代表著劍道絕巔之一的獨孤劍聖,便是隱居在無雙城之中,坐鎮大本營,威懾著一切來敵。
正是有了獨孤劍聖的存在,哪怕外界數十年來紛紛擾擾,戰火不休,但是無雙城,始終是一片淨土,安寧而又和祥。
“可惜啊……這份安寧,注定持續不了多久。”
行走在無雙城之中,看著周圍那些面帶笑容的百姓,蘇子墨也是暗暗歎了口氣。
風雲世界之中,自然是有皇帝的。
不過作為皇帝的至尊,其影響力甚至還不如雄霸、獨孤一方等人,可以說是有名無實,僅僅是一個空架子罷了。
可想而知,缺少了一個強有力的中樞,整個中原大地,自然是紛爭不斷。
加之雄霸野心勃勃,率領天下會,不斷吞並、蠶食著那些大大小小的江湖勢力,使一個原本名不見經傳的天下會,發展成了一個擁有十余萬人的頂尖勢力!
這種人物,又怎麽會容忍還有足以和他抗衡的力量存在?
因此,雄霸也是命人請了號稱可以料定天機的泥菩薩,為其批命,得到了“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的讖言。
之後,雄霸便開始四處尋找這兩個可以助他成就霸業,名字之中,帶有著“風”、“雲”二字的人。
這也是整個風雲故事的開端。
至於無雙城,在十年之後,果真是滅亡於風雲之手,也算是應驗了泥菩薩當時的預言。
當然……這些事情,對於蘇子墨來說,自然是沒什麽興趣。
在他看來,風雲也好,雄霸也罷,不過像是早已被規劃好了的棋子,在棋盤上演繹著自己的人生。
然而,天機這種東西,又豈是人力可以揣測?
如果說,雄霸在沒有得知泥菩薩那後兩句批命“九霄龍吟驚天變,風雲際會淺水遊”,從而沒有對二人產生殺心的話,或許整個風雲的故事,會有所改變。
“不過……這又怎麽可能呢?”
想到著,蘇子墨卻是搖頭,臉上滿是嘲弄之色。
雄霸這種人物,別說是自己的徒弟,便是跟隨了他多年的文醜醜,還有從小便開始培養,幾乎是試做接班人的秦霜,他都未曾完全信任。
就連傳授給秦霜、聶風、步驚雲,三人的武功,天霜拳、風神腿、排雲掌,都是將最關鍵的一招私藏。
甚至,還創出了專門克制三人的絕招,“三分歸元氣”。
最重要的是,風雲二人,與雄霸卻是早已有了恩怨……聶風之父聶人王,劇情之中與雄霸比武,落入凌雲窟之中,而步驚雲所在的霍家莊,更是為雄霸派人屠戮。
這樣的仇怨,卻是早已埋下了禍根。
“成也風雲,敗也風雲啊……”
一邊這樣想著,蘇子墨卻是徑直來到了城主府。
“什麽人!”
“煩勞通知一下獨孤城主,就說有要事求見。”
聽到這話,眼前的這兩名護衛卻是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搖頭道:“我們家城主日理萬機,又豈是什麽想見就能見的?閣下還是請回吧。”
“既然如此……”
蘇子墨挑眉,這一趟來到無雙城,他自然是想要見一見,那位正在參悟劍二十二的獨孤劍聖。
奈何獨孤劍聖所隱居在地方,實在是太過隱蔽,即使是原著之中也是寥寥數語,而眼下唯一知道這個地方的,也就只有獨孤劍聖的“親弟弟”獨孤一方。
沒錯,這個獨孤一方,其實僅是一個假冒的傀儡。
當年劍宗邀請十二高手,觀看無名與破軍二人比劍,來決定《萬劍歸宗》的歸屬。
而獨孤一方也是受邀人之一。
然而無雙城事務繁多,即使是獨孤一方也不好抽開身,但他偏偏又對這次的比試非常感興趣,這就命人偽裝成他的樣子,接替他來打理無雙城的各種事物。
卻不想,這一去便成了永遠……
而這個傀儡,便頂替獨孤一方的身份,在無雙城之中。
當然,這件事情,劍聖卻是知情人。
不過他為了打敗無名,根本無暇顧及其他,隱居在一處不知名的地方,默默地參悟劍二十二。
“嗆啷!”
伴隨著一道劍鳴。
卻見城主府門前,一道足足有數尺深的劍痕浮現。
看著眼前的劍氣,兩名護衛不由咽了咽口水,紛紛想到若是這樣的劍氣落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麽模樣。
“不知道……這樣夠資格了嗎?”
“夠了,夠了。”
其中一名護衛頓時一陣激靈,連忙道:“這位大俠還請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通知城主。”
不出片刻,一名身形魁梧,龍行虎步的中年人,從城主府之中走出,先是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地上的劍痕,旋即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主動道。
“不知貴客來訪,獨孤一方有失遠迎,不知道這位先生,來我無雙城有何要事?”
“獨孤城主不必客氣……”
眼見這位假獨孤一方如此識趣,蘇子墨也是點了點頭道:“在下今日前來,的確是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想請教城主。”
“既然如此,還請先生隨我來,”獨孤一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