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潘達又如何能甘心?!
“那麽,只要不弄壞房間裡的東西就可以了嗎?那老師就給你們來上一堂特別的課程吧!”關上門以後,潘達眼中異光一閃,頓時有了一個不錯的新計劃。
在潘達手中變得可塑性極強的法師之手緩緩地沿著門底下朝著門內眼神而去,一雙無形的罪惡之手在少女們無所覺中,朝著她們的身上緩緩探去。
“哼哼,你們還是太嫩了點。”
法師之手在潘達手下被分裂成多段,仿佛成為了一根根無形的觸手,緩緩地朝著少女們纏繞而去,然而她們對此卻絲毫沒有察覺,反而在那裡相互道著晚安。
觸手的陰影籠罩著她們,並漸漸的靠近,漸漸的,漸漸的,觸手已經碰到了它的第一個目標——丈槍由紀!
“誒嘿嘿……好癢……”
丈槍由紀伸手將戳了戳她腰間的觸手推開,然後身體翻轉了一下,繼續閉眼醞釀起睡意來。
戳戳,觸手繼續不依不饒的朝著她的腰襲去。
“嗚…人家不玩了啦,已經很晚了,該睡覺了,要不然的話,裡姐又要教訓人家了!”
丈槍由紀依然閉著眼,不過卻探手朝著騷擾她的惡作劇者抓去。
隨後,丈槍由紀的臉上多少浮現出奇怪的色彩,從一開始的略微不滿,到好奇,疑惑,嚴肅,凝重,最後所有的神色以及臉上的血色盡皆褪去,變成一臉的蒼白。
“啊啊啊啊!!這是什麽???”
丈槍由紀感覺自己摸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軟軟的卻又富有韌性,可卻又像是摸到了空氣,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就如同空氣一般,但卻又真實存在的,而且還很長……
在丈槍由紀大叫的同時,觸手直接探入到她的被子裡面,並纏繞在她的身上,一圈一圈的將她的身體連同手臂還有雙腳一起纏住,如同裹粽子一般把她整個人都給捆了起來。
“怎麽…啊!”惠飛須澤胡桃聽到動靜,趕緊起身,就想要拿起放在床邊的鐵鏟,不過潘達的觸手顯然更快一步,一下子就將鐵鏟給掃到了一邊,並纏住了反應迅速就要跑開的胡桃同學的小腿,然後直接向上方抬起,將其吊在了半空。
“啊!疼!”若狹悠裡自然也不能幸免的被一圈一圈的纏住手,不過在對方喊疼了一聲以後似乎緩了緩,隨後一改粗暴的動作,輕柔又緩慢的在其身上轉動著,依然一圈又一圈的纏繞而上,讓她狠狠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身上卻是泛起了陣陣紅暈。
至於她的妹妹小留的處境倒是好很多,因為潘達知道她的動作非常緩慢,完全構不成威脅,於是只在她的腰間纏上一圈拴在一旁應付了事,讓她無法上前幫忙就行了。
直樹美紀的右手被潘達的觸手扯住,拚盡全力的想要掙脫卻絲毫沒有辦法,但是冷靜的她卻是一下子就認清了觸手的真面目,然後大喊道:“這是法師之手!潘達老師你在做什麽?!”
“哼哼哼哼,被發現了嗎,那就沒辦法了。”
“唰!”的一聲,潘達再次把門退了開來,不過這一次卻是那樣的光明正大而且極為囂張。
只見他望向直樹美紀說道:“這是一次特別的訓練,名為掙脫訓練!我師父在我入門的第一個晚上就直接把我……嗯,限制住我的身體,讓我掙扎了一晚上來著,這次就讓你們也體驗一下吧,想要成為一名格鬥家,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以後要鍛煉抗打擊能力的時候你們還得挨揍哦。
” 說著,潘達看向其他人的處境,若狹悠裡那被觸手勒緊,顯得越發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嬌羞的模樣讓潘達微微愣了一下,隨後立馬轉過頭去。
而丈槍由紀同學則變成了粽子,安安靜靜的躺在了地上,一點掙扎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嘴裡卻不停口胡著:“救命啊!魔法少女的最終宿敵——觸手怪!竟然真的存在啊!嗚嗚嗚…人家不喜歡觸手啊!原來老師是觸手怪!啊!!”
聽不下去的潘達直接以法師之手在其小腦袋來了一下,直接讓她痛呼出聲,並再也說不下去了!
至於惠飛須澤胡桃,潘達轉眼望去,然後一下子就把眼睛給閉了起來,實在是因為胡桃同學的衣服因為被倒掛著的原因,此時正因為引力的作用而同樣倒掛著,正好蓋在了她的臉上,一下子讓她手忙腳亂了起來,她實在是沒有應付地心引力的經驗,所以此時正在尋找著解決視線被衣服遮擋的方法。
嗯,不過重點還是裡面什麽都沒穿。
事實證明,女孩子睡覺的時候,有些東西是不會穿的。
掙扎了半天,終於,胡桃同學想到了一個極好的辦法, 於是她就把上衣給脫了,然後猛然想起了潘達還在的事實,盡管潘達此時已經閉上了雙眼,不過胡桃同學整個人依然變得灰白了起來,如果不是看到了?為什麽要閉上眼睛?!
不得不說,女孩子的直覺有時候還是挺準的。
“啊啊啊啊!!人家嫁不出去了!!”
突然間,潘達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極為錯誤的決定,然而此時不做也已經做了,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於是潘達關上了門,嘴裡依然一本正經的說道:“掙扎吧!用你們最大的努力去掙脫這一次的束縛!這是對你們的一次必要的考驗!”
“潘達老師你這個變態!!!”優雅而時刻保持平靜的直樹美紀此刻也是怒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法師之手的觸覺是可以共享給施法者的!你這個色狼!變態!工口狂魔!觸手怪!!”
小留似乎想要前去幫忙,並一直往往她姐姐的方向走著,然而卻只能原地踏步,如同跳機械舞一般,於是只能在嘴裡助威道:“變態…!變…態!”
“胡說!你們老師我可是什麽都沒穿的跟美女師父一起洗澡卻什麽都沒發生的!怎麽可能是變態!而且老師以人格保證!我絕對現在絕對沒有共享法師之手的觸覺!”
被直樹美紀這麽一說,突然有點心癢癢的潘達不由自主的為自己的話語留了一點後路,嗯,現在沒有,不代表待會不會啊。
而隨著潘達的話語剛落,房間內的聲響頓時為之一靜。
“老師果然是變態!”不約而同的,這個想法在房間所有人的心中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