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學習食物創造術和水源製造術!!”由紀想都不想的說道:“這樣就永遠都不會挨餓和口渴了!”
“笨蛋!初期當然是選擇法師之手這樣的技能更加安全啊!而且!你會煮飯嗎?!到時候弄出來一些很難吃的東西怎麽辦?”
惠飛須澤胡桃輕輕的敲了敲丈槍由紀的小腦袋,沒好氣的說道。
“誒?好像是這樣呢……”對於自己的廚藝,丈槍由紀顯然也不是很有太大的信心。
“以後我們還能學習後面的那些術式嗎?”直樹美紀冷靜的問道。
“當然沒問題,只要你們變強了,就可以把所有的,嗯,所有我會的術式盡數學習,也不用我來幫忙了,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而且只有自己親自刻錄才會有更加深的感悟,不過就是有點慢而已。”
“但是……”
潘達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教導我的老神官曾經說過,見習牧師的修習是不可以隨隨便便就破身的,起碼要到二十歲以後,不然可就會功虧一簣了,這點你們要注意一下。”
“什……什麽啊!老師你的思想實在是太邪惡了!”若狹悠裡的臉色頓時漲紅,顯然潘達這番話勾起了她的某種不好的回憶。
“那永遠十八歲的老師不就只能永遠都只能是處男了咩?”童言無忌的由紀同學目光閃爍的說道。
“那有啥,我回去主世界呆兩年不就長大了?只不過是在這個世界處於停滯而已。”潘達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看著她們一臉不解的模樣,潘達開口道:“好了,老師的終身大事不是你們現在要關心的事情,你們還是想想等會要讓老師給你們刻錄什麽術式吧,而且只能一個哦,即便是食物創造術也一樣,你們的精神海也僅僅足夠刻錄那麽一個術式而已。”
“不知為什麽,總覺得你說的這些術式有點像專門為培養女仆團隊而設定的,潘達老師……你真的對我這些可愛的學生沒有什麽別的企圖嗎?”佐倉慈托著臉蛋,一臉困擾的說道。
“額,你這麽一說的話還真有點像呢。”潘達不由無語,但這個鍋他是不會背的!
“不過,建立一支女仆戰鬥團的話……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這一下,潘達看著幾個女孩子的眼神都變了,如果是作為女仆的話,眼前的幾位明顯是不合格的,也僅有若狹悠裡有那麽一點像樣,其他幾個似乎沒有啥家政能力的樣子,看來得好好訓練一下才行呢。
“那個……雖然我現在只是靈魂狀態,但是我能不能也學一下那些術式呢?”對於這些新奇的玩意,佐倉慈還是有那麽一些意動的,特別是法師之手,如果學會了那就可以真真正正的幫到自己的學生們做一些事情了!
“慈姐想要學的話估計有點難度呢,那樣可是會加速消耗你的靈魂之力的,目前我能想到的只有以功德之力凝實你的靈體,那樣你就可以如同常人一般的生活了,未來甚至還可以通過吃喝來補充能量哦。”
看著佐倉慈面露驚喜之色,潘達不由潑冷水道:“不過目前我所擁有的功德之力明顯是不足的,等我殺幾天喪屍,讓他們的靈魂得以解脫,獲取更多的功德以後再說吧。”
這麽一想,潘達突然發現,要培養一個陰兵竟然也是如此的困難,擊殺喪屍而送被困在軀體裡的靈魂去陰間,只會給潘達帶來那麽一點微弱的功德,想要將佐倉慈的靈體凝實起碼要殺上萬的喪屍才足夠,更不要說組建一支軍隊了,
也不知道那些閻王到底哪來的那麽多功德,難道也像現在這樣不停的刷副本嗎? 不過也許是因為這些喪屍實在是太弱了,又或者這只是一個被創造出來不完全的副本世界的原因,所以導致收獲也比較少,只能通過數量來彌補差距,具體如何還有待未來潘達去自行探索。
這時,四個小女孩已經聚在了一起嘀嘀咕咕的討論著,隨後很快有了結果,卻見惠飛須澤胡桃率先開口道:“我們決定好了,我選擇治愈術,畢竟能奶能殺才是王道啊!”
惠飛須澤胡桃是什麽人?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胡一鏟!一手劍鏟無雙殺起喪屍來就如同割草一般的乾淨利落,但是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就怕有個什麽意外,那些喪屍的感染能力是不可小視的,而且有個頭痛發燒什麽的也可以用治愈術來治療,在確保這些都可以無視以後,在這個世界胡桃也就可以橫著走了。
“我選擇驅散術。”若狹悠裡開口道:“美紀和由紀兩人則是選擇法師之手,也能夠充當一部分戰力,驅散術……嗯,畢竟已經打算外出探索了,那在外面自然也不能經常洗澡……所以……”
說著說著,若狹悠裡不由在潘達那無語的眼神中默默地低下了頭。
“嗯,我和由紀兩人選擇法師之手,然後會找一些武器來,不過主要還是用以自保以及在戰鬥中作為胡桃的接應,想來只要不是一次面對過多喪屍的話是沒什麽問題的,況且一個清潔乾淨的身體也是能夠讓人長久保持健康愉悅的心情,而且還能減少細菌和病毒的侵擾,是必不可少的。”
一邊,直樹美紀連忙解釋道。
“好了,既然你們都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麽我也不會去說些什麽,反正在之後我也會將其他的術式教給你們,等你們強一些就可以選擇其他的進行修習,那麽現在我就開始幫你們刻錄第一個術式吧。”
潘達想了想,然後還是說道:“對了,等下我還會在你們的靈魂裡留下一點印記,如果以後發生什麽事情,起碼你們的靈魂我還能夠保下來,然後就可以如同慈姐那樣轉化為陰兵了,或者進行轉生也可以,到時候你們只要不進行抵抗就行了。”
四人頓時點點頭表示明白,這種另類的永生還是有那麽點吸引力的,雖然今後貌似也會成為潘達的手下一般的存在,不過這對於她們此時的處境來說,並沒有變得更壞,也許還會過得更好也說不定呢,畢竟潘達怎麽看也是一個好人啊。
“那麽,誰先來?也許一開始會有點脹痛的感覺,不過很快就會習慣的了。”
畢竟她們的精神海實在是太小了,所以潘達不由提醒道。
“我……我先來吧!”若狹悠裡神色緊張卻又堅定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