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又突然之間走出了五個身著西裝,頭戴墨鏡一副洗白後的黑幫打手模樣的人來,其中領頭者更是直直的看著潘達,讓潘達感覺自己特無辜的。
“哼,就憑你們還想阻擋我們兄弟倆?太天真了!”
刀疤壯漢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可別小看他們了,畢竟作為龍氏集團千金的保鏢,可都是有著格鬥家實力的人呢,只可惜,碰上了我們,他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大小姐被綁走了。”
這時,人群中也是走出了五個壯漢,不過卻是藍色工人套裝,各自手持有一把扳手,一臉豪邁不羈之色,充滿了綠林好漢的的風格,而他們就是流轉作案於全國范圍,專門綁架未成年少女的藍色恐怖兄貴聯盟!
領頭者挑釁的看著保鏢五人組,然後旁若無人的對著刀疤壯漢說道:“這個小妞就歸我們了,嗯,不過既然是同行,我們可以選擇合作,就按人頭來分成吧!”
“這是個有趣的提案,不過你們的人頭,就由我來接收了。”
一道淡然而充滿自信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找死!是誰!給我站出來!”
藍色的兄貴頭領頓時大怒,凶狠的目光不斷地掃視著發出聲音的所在,然圍觀人群紛紛散開,隻留下一個瀟灑而飄逸的身影,臉上掛著淡淡的憂傷,笑容顯得有些憂鬱而無奈的男子。
“你……你是皇家護衛隊前教官,克林?”
“沒錯,就是我,我沒有辦法看著你們在此逞凶而無動於衷,所以,藍色恐怖兄貴聯盟還有雞冠頭二人組,你們……準備好了嗎?”
“克林!!”
就在雙方各自凝神,戰鬥一觸即發之際,一聲狂吼打破了雙方所醞釀出的戰鬥氛圍,一個披頭散發的狂戰士排眾而出。
“綠爵士閣下,我們之間的恩怨可否先放到一邊,容我先花幾分鍾解決掉這些歹徒再行解決我們之間的矛盾?”
克林一臉謙卑儒雅又頗為無奈的說道。
“不行!你竟然敢說我的老婆水性楊花,我是一刻都無法容忍這樣侮辱我老婆的言論,所以我們之間必然要有一戰,現在,立刻,馬上!”
護妻狂魔綠爵士如同憤怒的雄獅,怒發衝冠的瞪視著克林。
“夠了!你還嫌給我丟臉還丟得不夠嗎?還不快給我滾回去!”
綠夫人牽著情人從人群中走出,依偎在情人的懷裡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綠爵士。
“你看,我確實沒有說錯吧,綠爵士大人,現在你覺得該如何處理你與綠夫人之間的關系呢?”
“當然是原諒她啊,如果連這點小事都不能包容,那還算什麽男人?”
綠爵士想也不想的回應道。
“對了,我又懷孕了,不過孩子跟四個女兒一樣都不是你的,快打個幾百萬給我安胎,未來十個月我會去國外旅行,你就不用擔心我了。”
綠夫人突然開口說道,並且還深情的看了身邊的情人一眼,準備生下她的第五個孩子,然後帶回來給繼承綠爵士的位置,畢竟前面的四個孩子都是女孩子,綠夫人也有點急了,如果她的孩子沒能繼承爵位,那她往後的奢華生活將不複存在!不過還好,這一次竟然是男孩!無論如何,綠夫人都要將孩子給生下來!
“……”聞言,即使以綠爵士的寬容也一下子陷入到沉默之中,不過臉上的怒氣卻似乎越發明顯的樣子。
“你這個賤人!竟然還好意思說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來!師兄!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醒悟過來啊!”
人群中又傳來一道英氣非凡的聲音,
一英姿勃勃的少婦走了出來,一臉憐愛的望向這個尊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被踩在腳底下的男人。 “小青椒……我……”看著朝自己迎面走來的小師妹,綠爵士有點不敢看對方那望向自己的眼神,怕自己一時之間會深陷其中。
“娘!你怎麽在這裡?你……你跟綠爵士是什麽關系?!”
保鏢五人組裡面,其中一人猛地摘下了自己的墨鏡,一臉不可自信的望向了那名少婦,不由脫口而出的喊道。
“椒太郎……他……他是……”這下子,輪到綠爵士的小師妹呐呐無言了起來,竟是說不出話來。
不過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椒太郎跟綠爵士簡直是一個模子裡面印出來的一般,顯然是父子的可能性很大!
“他……他是我的孩子?!”綠爵士不敢自信的望著自己的小師妹。
小青椒面露嬌羞之色,如同懷春的少女,低不可察的嗯了一聲,微微的點了點頭。
“孩子……來爹爹這裡,讓爹爹好好看看你……”綠爵士的聲音不可抑製的顫抖著, 這是他的孩子!竟然都這麽大了!要知道他也才三十歲啊!這孩子怎麽就長得這麽急呢?看起來也有二十歲了吧?
見到這一幕,綠夫人那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臉色終於變了,歇斯底裡的大叫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可和眼前三人重聚的溫馨一幕相比較,她卻是被所有人給忽略了。
“啊啊!!”
一聲充滿了悲哀以及憤怒的大喊從人群中響起,下一刻被潘達認為是瘋子的夜星狀若瘋狂的衝向了雞冠頭二人組,其速度快得驚人,如同一道幻影一般三兩下就將兩人打倒在地上,而且如同發泄的一般,下手頗重,直接就讓兩人本來就難看的臉變得更加的慘不忍睹。
此刻,在打倒兩人以後夜星仿佛發出了什麽透支體力的大招一般,正氣籲籲地喘著粗氣,剛才那溫情的一幕讓他想起了自己,然後在大受刺激下果斷爆種了。
趁此機會,皇家護衛隊的前教官克林頓時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夜星身上的時候,一個閃身來到了藍色兄貴五人組的身後,以高超的格鬥技巧一瞬五擊,將沒能反應過來的五人拍暈到地上。
“哼哼,身手不錯嘛,有沒有興趣來做我的保鏢?”龍嬌天一臉驕傲的發出了邀請。
不知為什麽,潘達總有一種小孩子玩過家家的既視感,“而且這股狗血的味道是怎麽回事?不行,這種是非之地我還是離得遠遠的比較好!”
潘達默默地決定著,並不動聲色的悄然朝外邊走去,打算離這些看起來不太正常的人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