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你是屬於暗世界裡的那些人嗎?”
此時,高山雨雪一邊擦著臉一邊好奇的看向潘達,對潘達在自己的臉上寫字的事絲毫不在意,不過如果這樣回家的話肯定會被臭罵一頓的吧?所以還是不得不擦掉。
“準確來說,我是異世界的人,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看到了你想殺掉那三隻黃毛,所以就有了接下來的一幕了。”
正跟著高山雨雪往她家方向走的潘達淡淡的說道。
“可那三個人是你殺的啊!”高山雨雪表示這個鍋還得潘達來背。
“對啊,我只是覺得你用刀去殺掉他們的話肯定會留下手尾的,而我的這種方法就優雅多了,而且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不過潘達表示這個鍋他也不會去背:“而且啊,我只是抽掉了他們的靈魂而已,準確來說他們的身體還沒死,所以我並沒有殺人。”
“好厲害的手段啊,我能跟你學習魔法嗎?!”對於潘達是異世界的人這一設定,高山雨雪很快就接受了,畢竟這個世界也是奇奇怪怪的,高山雨雪早已練就了一顆大心臟。
也許每一個女孩都擁有著成為魔法少女的夢想,高山雨雪依然對潘達所施展的魔法顯得無比的覬覦。
“可以啊,不過你之前所說的簽訂契約是真的,如果我傳授你魔法,可就相當於簽了賣身契了啊。”潘達表情認真的說道。
說起來,初來乍到的,他還真需要一個人來為他熟悉一下這個世界,如果沒有遇到高山雨雪的話,潘達估計會選擇找幾個黃毛來進行毆打,然後問話,順便再把他們給搶劫了,取得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筆資金。
所以說,其實那幾個黃毛的命運是早已注定的!
“沒關系!能抱上你這根粗大腿實在是太棒了!”高山雨雪卻如是說道。
於是潘達在賓館工作人員看人渣的眼神中與高山雨雪在賓館中開了一間房,而且還是由對方付的錢,畢竟潘達初來乍到的,還沒來得及去變賣一些物品呢,這大晚上的那些珠寶店之類的也沒開門啊。
此時的時間是晚上十二點十五分,高山雨雪是一個同人漫畫創作者,主攻女性向的腐女漫畫,各種毀原作卻又讓無腐女們看得面紅耳赤的作品在她靈巧的雙手中創作出來,並廣受好評,而今天她則是去了編輯部交稿並加班了一晚上,所以回家的時間才會這麽晚。
“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的話,在經歷了剛才那樣的事情而且還被成功得逞了的話,估計我會變成墮落的工口畫家也說不定!而且還會為了取材而故意晚上出門去主動獻身之類的!”
高山雨雪如此說道。
“不過現在我還是準備轉型了!不知為什麽!我突然就想畫一點英雄類的題材呢,而主角就是異世界的來客,剛來到這個世界就從三隻窮凶極惡的黃毛手中救出了可愛迷人萌萌噠的女主角!並發生這樣那樣事情的故事!”
顯然潘達的出現給了他很多的靈感,並且還一直給潘達安利個矮嬌小女生的種種好處。
“嗯嗯嗯,那你第一個術式的選擇是哪個?”在給高山雨雪做了一個初步的測試,潘達發現對方的精神海比學園孤島那個殘缺的世界裡的人強大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個例,反正高山雨雪的精神海至少能容納三個術式的刻錄,不過潘達也只會幫她刻錄一個就是了,為了不影響她的成長。
“法師之手。”
毫無意外的,
性價比最高的法師之手還是大多數人的首選,在高山雨雪看來現在社會還算和平,所以不用經常打打殺殺的,治愈術和祝福術可以押後,至於其他的則放在更後面的選項裡。 而法師之手,高山雨雪看重的是其便利性!可以想象一下,本來就已經是高產型漫畫家的她再加上法師之手……那簡直就是可怕的組合!本來想要暫時放棄的腐女漫畫也不再需要放棄了,現在根本不用擔心自己的速度~
“行,那就先幫你刻錄上法師之手吧,之後我再教你冥想術以及其他術式的刻錄方法。”
事實上,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學習牧師系的術式的,首先你得有光系屬性的體質,而這也是為什麽潘達必須為對方刻錄第一個術式以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的原因,這是為了給她們留下一個引子,以此來將術式施展出來。
所以如果不是高山雨雪確實符合潘達的審美標準的話,她是沒機會成為潘達的眷屬的……畢竟這可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看著潘達緩緩地靠近,坐在床沿的高山雨雪不由有些扭捏的撫弄起那垂落在胸前的頭髮來,那是高山家特有的紫羅蘭色和銀色混合的發色,也是她們高山家的標志,每一個高山家的女孩子都擁有著這樣的發色。
潘達的額頭貼在了高山雨雪的額上,可卻忘了告訴對方刻錄的正確姿勢,導致作為一個漫畫家的高山雨雪顯然誤會了什麽。
通常來說,很多的契約什麽的不都是通過接吻來完成的嗎?甚至還有通過發生實質性的關系來進行的!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補魔之類的?!
顯然有些想多了的高山雨雪身體很是自覺的朝床面上倒去,讓自己能有一個更加舒適的方式進行契約。
不過這各種意義上來講都是第一次的她,還是有那麽一點緊張的!所以說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如果不是潘達自身在外形上極為優秀的話,估計高山雨雪已經要緊張到掏出匕首來砍死他了。
潘達腦回路顯然是和地球人不同的,於是也很是自然的爬上了床,雙手撐在高山雨雪的兩邊,再一次額頭貼到了她的額上……
由於潘達的動作十分之明顯,絲毫沒有進一步的一絲,這讓高山雨雪不由愣住了,難道這說為的契約就是這樣?這也太純情!太清水了吧?!
明明人家那麽的期待,可結果竟然是這樣子!
可想而知,高山雨雪此刻的內心是如此的糾結,不過接下來潘達卻說出了讓她更加糾結的話來。
“我,對了,忘了跟你說,在你精神海裡刻錄術式的時候會有點痛,而且在學了我的給你的冥想術以後,二十歲以前不得破身,不然會功虧一簣的。”潘達依然與高山雨雪額頭相抵,神色平靜的說道。
“什麽!?竟然要到二十歲?!不行!絕對不行啊!!”
高山雨雪的反應卻是出乎意料的大,甚至還掙扎著想要起身,似乎很不願意的樣子。
“有什麽原因嗎?”
“當然了!我們高山家可是暗殺者家族啊,如果二十歲之前不嫁人的話就只能成為一名暗殺者了!到時候就不可以嫁人了!!你說嚴重不嚴重!”
想起家族裡面那些整天板著臉,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使勁虐待她們的教官們,再想想以後自己可能會變成那樣的人以後,高山雨雪就有種蛋蛋的憂傷,然後掙扎得更厲害了,“我可不要變成那些內分泌失調的老太婆啊!”
“結婚和破身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潘達提出了一個非常之有深意的問題,一下子就把高山雨雪給震住了。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於是高山雨雪頓時就不反抗了,刻錄的工作得到了繼續。
也許是因為暗殺者家族的訓練裡面有著痛苦忍耐訓練的關系,整個過程中高山雨雪都顯得極為平靜,甚至還有閑暇去跟潘達嘮嗑。
潘達讓她靜心感受一下刻錄的過程,可高山雨雪卻說這是她的一種習慣,在被拷打之時習慣了以聊天這種方式來排除痛苦,並不會影響她關注著那刻錄的過程, 期間嘴裡這細細碎碎的聊著有關她家族的事情,還有一些聖克羅尼亞學園裡的見聞,倒是讓潘達對這個世界有了一點的了解。
例如他的班上有個叫桂木桂馬的眼睛宅男,整天上課都在玩遊戲,即使老師怎麽沒收,他依然能掏出新的遊戲機出來,讓高山雨雪無比的佩服,這種藏匿手段簡直就是太適合成為一名暗殺者了!高山家的注意到了他,並考慮著要不要把他招進家族裡當女婿,並讓她多觀察一下。
剛讓高山雨雪感到佩服還有她的另一名叫做甘草奏的同班同學,他簡直就是一個變態加怪人,往往會做出一些古怪的行為以及說出一些讓人為之側目的言論,可卻老是表現出一副被迫的模樣,想要說出口卻又仿佛被什麽給控制住一般,抱著頭在地上滾來滾去。
按高山雨雪作為暗殺者家族子弟的眼光判斷,甘草奏頭痛的表現是真的,不是演戲,那問題就來了,究竟是什麽在控制著他?是他精神出現了問題,還是什麽植入腦部的控制芯片,或者是什麽詛咒?
不過誰在乎呢,倒是兩人長得都挺不錯的,經常為她提供創作的靈感,對了,在班裡她可是有著一個狂熱粉絲的,是一個叫做裘可拉的可愛女孩。
聖克羅尼亞學園裡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社團,除了劍道社、武術社、排球社之類的正常社團以外,還有很多休閑類的,諸如GJ部、鄰人部、屬性同好會、blessing software等等……
最後,高山雨雪問道:“潘達老大,你要到我們學校裡來嗎?我可以幫你安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