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狼霸和牛爺同聲齊呼,我的天,十個是什麽概念?還是人家的主場,這仗怎麽打?
“胖子,下面那個是什麽玩意?”孟野問。
“等等,”狼霸摳了摳耳朵說,“你叫他什麽?”
汪校長和狼霸的爺爺都是好哥們,聽說再往上也有交情,但汪校長從來不說,他也不好問。
現在自己的兒子就叫人家胖子?
孟野滿臉不懂的看狼霸,現在天都黑了,到處很安靜,自己說的話他聽不到?經他的手治療過的人不可能出現聽力漏選項。
於是他忽視了狼霸的疑問,直接看向汪校長。
汪校長一臉無奈,對於“胖子”這個稱呼他可以說自己很無語嗎?他可以說你爸爸的爺爺都叫我汪叔嗎?
唉,想起自己那個死了一百多年的忘年交,他就放下了心中那份不爽。算了,這是故人的後人,不用計較太多。
他說:“我隻感覺到下面有不尋常的氣息,但太深了,不知道是什麽。”
隨著孟野越來越深地涉足修真圈,他對超自然未知事物的好奇心也越來越大了,如果不是龔若煙在別人手裡,他真想跳下去看看。
或者,先救出老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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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野說了一句:“你別警告我了,我會小心的。”
大家都看著他,不知道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是什麽意思,人家只是說太深了有不尋常的氣息,誰警告你了?
小寶小貝更是關心地拉著孟野摸額頭,發燒說胡話?
“老汪,你們還玩傳音?”狼霸覺得一定是,老汪在警告兒子不能下去。
汪校長也是一臉懵逼,他問孟野:“誰警告你了?”
“不是你。”
“這裡還有別人?”
“啊?哦,它不是人。”孟野剛才也是被惹煩了,因為龜甲不像以前隻提示一次危險就算了,它感應到這貨有要下去看看的想法後,就不停不停不停地提示,所以他才直接用嘴說了出來。
“誰?”一圈人都左顧右盼,不是人?天都黑了,還能有什麽?鬼?
“哎對了,這裡不應該有滿山的野豬野兔野雞嗎?”孟野回頭問。
啥?眾人都很暈,為什麽自己追不上這談話的節奏?
“呃,沒見過那些玩意,就一些鳥還被剛才那隻白色的凶獸給嚇跑了。”牛爺說。
“有也不會到這斷命坑來,動物都會本能地躲避這種凶地。”汪校長補充道。
“猛哥哥你餓了?”還是小貝知心。孟野點了點頭,說:“回頭我們去打獵。”
他打開“蕩體.超感”探查過了,千米范圍內都沒有野豬,要躲這麽遠嗎?下面的東西真的這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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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建議你下去。”暴莽霸蛇在收到孟野的心意傳音後,回應道,她的聲音動聽無比,充滿了女性特有的磁力。
“你就說你能不能馱我吧。”孟野傳音問。
“能,但醜話說在前頭,咱們現在是合作關系,我並沒有歸順於你。所以如果遇到我不能抵擋的危險,我會跑路。別怪我扔下你。”
孟野把左臂抬了起來,看著手腕上的小黑繩慢慢松脫,浮在空中緩緩變大。
“這什麽?”狼霸指著越來越大,已經接近一米直徑的骨鞭問。
現在的骨鞭,更像是一個骨龍。有尖頭,有細尾,還有兩個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黑色骨翅。
“武器,你們等著吧,
我去了。”說著他就站到了暴莽霸蛇上面。 在和狼霸等人說話的時間裡,孟野已經把這周圍幾公裡范圍裡的環境電荷都召集到位了。
汪校長一邊在心中暗讚一邊走上來,他覺得這小子出手太闊綽了,又是空間法器,又是飛行法器,現在又拿出來一個如此拉風還能浮在空中的兵器。
要知道,這些東西如果要是買,幾十億都不一定有人願意賣。更何況法器類的東西都是有價無貨的。
現代修真界人才凋零,功法缺失,還有幾個人會鍛器鎖魂?
不說仙品法器了,那是傳說,再往上就更不想提了。單單就是凡品法器,想買都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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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孟野擋住了汪校長要踏上霸蛇骨鞭的腳步。
“一起啊。”汪校長說。
孟野面癱地看著這個肉山一樣的妖獸校長,小貝這時插嘴說:“壓壞嘍。”
汪校長臉上的肉直哆嗦,小丫頭片子,瓜子白給你吃了,會不會說話?我想這樣肥嗎?煉那個嘴炮的功夫就得長油好麽?
他對孟野說:“你那個兵器不像渣品,我覺得有凡品級別,它能撐得住我。”
“不是撐不住,是她不願意。”孟野搖頭說。
“什麽?”
“啥?”
汪校長和狼霸同時叫出了聲,下巴都快要掉褲襠裡了。狼霸結結巴巴地說:“這裡面有本靈?你哪來的?”
狼霸不能不結巴,他狼家這麽厚的底蘊,幾千年的積澱,除了那個誰特麽都沒見過的什麽無極什麽狗屁玩意的寶貝之外,就一個血狼戰袍是有本靈的,還從沒和他溝通過。
自己的兒子隨隨便便就從身上弄出來一個兵器,還能和本靈說話,這該誰誰不心塞?
“搶的。”孟野說完就直接飛了下去。
搶的?這年頭,手裡能混上兵器或是法器的,都是仙二代或是能力派,那麽好搶?搶了不會招仇恨嗎?
狼霸抹了一把臉,算了,不能想那麽多,能搶別人的寶貝那是兒子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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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飛嗎?”狼霸問汪校長。
“你覺得我這個體型像能飛的嗎?”
“妖獸不是能變的麽?”
“我就是個人型。”汪校長不準備和狼霸講自己的過去,他幾百年都沒變過了。
“只能是人的妖獸,人獸還是人妖?”狼霸眼睛睜得很圓,他想了想覺得自己沒在哪本書上見過人獸的介紹,人妖倒是在泰國見過。
汪校長轉過頭瞪了這貨一眼,還特麽禽獸呢!
他再次感應了一下斷命坑下面那個平台的位置以及厚度,估算著那個平台的承受力以及自己自由落體的衝力。然後又掂量了一下自己身體的抗摔能力,決定跳下去。
都說了來幫忙,結果站上面看,成什麽了?再說了,他還有事需要狼家小子幫忙呢,自己多賣點力,以後人家也好更上心。
如果下面是個平地,他倒是可以在即將落地時來個嘴炮利用反向衝擊波來緩衝身體的自由落體,至少不會摔得像個蛤蟆。
但他更怕自己一炮把那平台給炸沒了,如果真是那樣,掉下面去就只能“呵呵”了。誰知道這感應不到深度的天坑裡有什麽可怕的玩意呢。
他吸了一口氣,將身體周圍裹了一層妖氣保護,縱身就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