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子看見戰神和猿神竟然吵了起來,趕緊過去勸架。
傀儡老五不知道這是什麽路數,不敢輕舉妄動,
“大哥,那個大猴子竟然……”
“都怪你,我不是說了,你快去追那個老太婆,你就是不聽,非要在這給我搗亂!”
聽到了大哥的訓斥,傀儡老五隻好低下頭,但是嘴裡還在嘟囔,
“和我有什麽關系,你發功的時候我又沒干擾你,明明是你技不如人,反而拿我撒氣,埋怨我!
這個大哥怎麽當的,你……”
“你還在這不走,要不我去追那個老太婆,這三人留給你,好不好?”
傀儡老五聽了這話,連連擺手,
“別,我錯了,大哥,我走了,你自己對付他們吧。
大哥,他們……”
“休要多言,快走!”
“不是,大哥,他們三個跑了!”
“老五,你……,耽誤我的好事,快給我滾!”
看見大哥真的發脾氣了,傀儡老五二話不說,拔腿就向基諾一族飛奔,傀儡老大看著猿神他們三人的背影,心中暗自感慨,
“看來這幾個人的實力不在我們五人之下,剛才的氣浪自己雖然未盡全力,但也不至於打在對方身上絲毫無損,這個叫猿神的家夥不好對付。
而且,他們剛才不知道是不是假裝爭吵,故意讓我們分心,我和五弟隻說了幾句話,他們便趁機逃跑,莫非他們只是貌似毫無心機,實則各個心思縝密。
不知道剩下的幾個兄弟能不能應付的來?!”
“怎麽應付不來?彤兒,連你也小看我薩婆?就那個陰陽怪氣兒的家夥,我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要不你不容分說的一直拽著我,我在外面就直接乾掉他。
根本不用到花容美奐來。”
竹馬顯得有些惶惶不安,拉住了彤兒的手,
”彤兒,別多說了,你快上瓊樓,這裡太危險,一會兒那個家夥來了,免不了一場惡戰,你在這裡這回讓我們分心,快去吧!”
彤兒有些為難,她真的想留在這裡陪著大家共同進退,可是看看竹馬的眼神,她心裡明白,竹馬說的對,她沒有任何本領,留在底下只會拖累大家。
薩婆也給彤兒使了眼色,讓她趕緊上去,沒辦法,雖然彤兒很不情願,但還是邁步走上了瓊樓。
看著彤兒的背影,竹馬總算松了口氣。
“去吧,彤兒,你夫君心疼你了,這個死胖子,果然是喜新厭舊的家夥,這種緊要關頭,怎麽不見你關心我,讓我去哪裡躲一下。
難道你就不怕那個怪物傷了我嗎?有了二房就不要原配,你怎麽如此薄情寡義?”
身後的青梅一個勁兒的抱怨,竹馬此時心亂如麻,
“青梅,你……,你就別在這挑理了,你怎麽藏啊?我導師想讓你也躲起來,但是咱們倆……。
你這不是開玩笑嘛?人全走了,就剩薩婆一人,那怎麽行?”
青梅聽了竹馬的解釋,更加生氣了,
“好啊,竹馬,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就是對薩婆有意思,你……,你連三房都照顧到了,就是不管我是吧?
竹馬,虧我陪伴你這麽多年,我真是看錯你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負心漢,我……”
“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統統去瓊樓吧,不要在這裡嘰嘰喳喳的,妨礙我戰鬥,我一個人沒問題。
竹馬,帶著你的大房和二房,快走!”
青梅已經挪步要去瓊樓,
但是竹馬硬生生站在原地拽住了她, “薩婆,你不要把人看扁了,這裡是花容美奐,是我的地盤,我的部落,我是族長。
這裡的花花草草都是我的心血,現在外地入侵,我豈能帶著家眷躲在瓊樓苟且偷生!
就算你薩婆,現在也是我的族人,你可以上去躲,可是我不行,我竹馬誓與花容美奐共存亡。
樹在人在,花亡人去!”
薩婆聽了竹馬的話,有些震驚,身後的青梅更是異常的激動,
“竹馬,你說的好,我也不走了,咱們同生共死,共同進退!”
“呵呵,好個同生共死,廢話!你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沒想到,這個鬼地方還有如此的美景,這裡的花團錦簇,一草一木,都是你們這個連體的怪物種出來的?
看看這些花,再看看你們倆,真是惡心!”
“你這個傀儡終於來了,廢話少說,出招吧!”
薩婆這次並無半點遲疑,直接進攻,因為她心裡明白,對方的速度確實比她快,現在他們都在花容美奐的長廊中,空間相對狹小,薩婆之所以如此迅速的出擊,是希望利用空間來限制對方的速度,她希望這樣可以縮小與敵人的差距。
但是,她錯了。
就當蛟龍刺即將點到傀儡喉嚨的時候,和之前一樣,他突然消失了,
“別看了,上面!”
薩婆猛然抬頭,傀儡正坐在長廊的雕梁上,看似十分悠閑,用兩根手指纏了一縷白發,雙腿搭在一起,想起蕩秋千一樣不停的擺動。
“這該死的傀儡,你激怒我了!”
薩婆接連發起了一連串猛烈的攻擊,速度也提升到了她的最高水平。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法接近這個傀儡。
“在你身後,轉頭!”
“太慢了,已經到前面了!”
“怎麽回事兒,像個沒頭蒼蠅,我在上面,上面呢!”
“……”
別說和他對戰了, 薩婆甚至都沒法看清他的行動軌跡,因為他,實在是太快了。
薩婆靠在長廊的柱子上,看著眼前的傀儡,大口喘著粗氣。
“哼,你就這點兒本領,還敢自稱第一神速。
傀儡?誰是傀儡?你見過生的如此標志的傀儡嗎?反正你們也快死了,免得你們死的不明不白。
到了閻王那裡,別忘了報上我的姓名,我就是天生麗質,貌美不凡的落羽,記住我的名字了嗎?
這名字真是太美了,我每說一次,自己都激動的不得了!
你們難道不覺得嗎?”
薩婆越聽越覺得惡心,更別提他矯揉造作的表情,
“呸!呸!呸!什麽狗屁名字,落雨?那不就是瘟神,走到哪兒都是一身濕,這名字誰給你起的?
是不是那個綠毛怪刑天?這麽難聽的名字還拿出來炫耀?!”
竹馬看到落羽有些分心,對後面的青梅說道,
“這樣下去不行,咱們得幫幫薩婆!”
“竹馬,你別傻了,薩婆都應付不來,咱們上前不是找死!
再看看,等機會吧!”
竹馬聽了青梅的話,在一旁觀察戰局,薩婆之前對付刑天的時候,就消耗了不少體力,後來又被八卦螺旋針困住,現在的她已經是大汗淋漓,體力消耗殆盡。
“哼,只會耍嘴皮子的家夥,我名字中的羽是與毛的羽,好吧,讓你們看看,我為什麽叫落羽。”
落羽從袖子中去取出了一根白色的羽毛,托在掌心,輕輕的向空中一吹。
“把命都給我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