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北鬥?”
“不錯。”
“現在就開始嗎?”
“你想慢慢來,為師也無所謂。”
“那還是現在就開始吧。”我可不想浪費太多不必要的時間,出來已經兩個多月了,也不知道家裡怎麽樣了。
“啪!”
我正尋思老道士又會給我展現什麽樣的新奇玩意兒,就聽到跟前傳來某樣東西掉落在地的聲音,低頭看去,入眼的竟是一本薄薄的黃皮書。
“這是……”
“自看自學。”
自學?你確定不是在逗我?
“師傅,怎麽突然就開始自學了,您就……”我撿起黃皮書,剛想問問老道士有沒有什麽神奇的功法,能夠將書中內容灌輸到我腦子裡面,卻不料老道士早已消失在小山包上。
好嘛,看來還真只能自學了。
我無奈搖頭,將手中的黃皮書打開,以為入眼的會是繁多的古代文字,但沒想到是一幅幅春宮之圖,圖畫之精致,細節之詳盡,邊上還有小字備注,倒確實是本好書。
難道這天星北鬥之學,跟男女之事有關?
月光下,我眯著眼睛,認認真真觀察書中的每一個細節,希望找到這書內的奧秘。
不過,我剛看完第一頁,準備翻到第二頁的時候,手中的黃皮書突然消失不見,只聽“啪”一聲傳入耳中,眼前又多出了一本藍色封皮的書籍。
我疑惑地將藍皮書撿起,打開一看,這才意識到,感情那老頭是給錯了書,難怪看著這麽別扭。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老道士一副仙風道骨模樣,竟也貪戀紅塵俗世,著實有些可笑。只是,老道士怎麽說也活了八百多歲,有這麽點想法,倒也情有可原。
我苦笑一聲,也沒多做計較,將目光放在了手中的藍皮書上。
這本書也基本由圖畫構成,第一二頁上,描繪著滿天星辰,並將這些星辰各自連線,組成一幅幅模樣怪異的圖案。
第三四頁上,則是一張完整的人體脈絡圖,圖上之人的穴位被詳盡地標注著,各個穴位之間也有線條連接,結合著上兩頁的內容發現,星辰的連接,與脈絡間的連接,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後面幾頁,先是介紹了每一條星辰線的由來,接著便是詳細地說明了每一條星辰線與每一條脈絡線之間的關系,最後是描寫如何將星辰線與脈絡線聯系在一起。
我悉心研讀一周,總算是了解了大概,照著書中的方法練了幾遍,靈魂再一次得到了升華,只是這東西每次都只能在晚上練,白天沒有任何效果,以至於白天的時間,我都用來修習三省之道,兩兩配合,倒是有著事倍功半的效果。
半個月後,老道士總算出現。
他提著一壇酒和一包肉,丟在我面前讓我吃喝。
我也不擔心他會下毒,三下五除二就將面前的食物和酒水吃了個精光。
說實話,修煉的時候沒有饑餓感,但食物放在面前時,又會忍不住想吃。
老道士見我吃飽喝足,問我這天星北鬥學習的怎麽樣了。
我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他聽,並提出了一些疑問。
老道士先是稱讚了我的聰慧,說他的大弟子當年可是花了整整五年的時間,才參透這天星北鬥的基本奧秘,接著給我詳細解釋了疑問,最後丟下一句繼續努力,又消失不見。
我其實已經發現,身上的詛咒可能已經解除,因為這近三個月的時間裡面,
再也沒有出現過鬼上身的事情。 但是,自從那次老道士讓我見識了三思的魅力之後,我決定再跟著他多學一段時間。
畢竟我的研究若想有點突破,必須得從寶石下手,只有找到更多的寶石碎片,我才能夠知道它為什麽會在加熱到36.4度的時候,會映射出不同經緯度下的人影,才能讓更好的糾正我的研究理念。
而第二塊寶石碎片已經確認位置,就在那古墓地宮之中。
但是地宮太過凶險,光是半蛇半蛟的怪物都已經不好應對,更別提宮中還有什麽其它的東西會冒出來。
所以,唯有多花些時間跟老道士學習本事,才能在今後去到地宮的時候,能夠更加得心應手的面對各種突發狀況。
藍皮書的內容,在老道士的解惑下變得更加簡單易懂。
然而,我練著連著卻發現,同種線之間,似乎也能夠聯系在一起,就比如中明、無暗、極北三星連成的坤上線,就能和象形、圭、泓尺三星連成的離平線連在一起;又比如上魁、甲六、丁犬、寐曲四星連成的震中線,與車非、良兩二星連成的坎下線連接在在一起。
而與之相對應的脈絡線,亦能如此連接。
乾坤分八卦,一卦生六變,卦卦相連何其多。
我越想頭越大,越想越覺得這天星北鬥之複雜,想要停止思考,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無法脫離出來,大腦自動將不同的線線連接,繪製成一幅幅瑰麗的星圖。
然後,我竟自己進入到了三思的世界當中,各式各樣的能量不住地匯入到我的體內,通過周身脈絡匯聚到我的小腹處,又從我的小腹處流轉而出,散播到奇經八脈之上。
如此循環反覆,過了不知許久。
“咯咯咯!”
一陣嘹亮的雞鳴,將我從三思的世界當中拉回現實。
我睜開眼睛,只見晨曦普照大地,遙望遠方,地平線上呈現出一道七彩光芒,格外絢麗。
“這裡是?”
我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不知何時來到了一個半山腰處的小山洞內。
“不錯。”
耳邊傳來的一個聲音,一聽便是老道士。
我轉身面對他老人家,問道:“師傅,我怎麽在這裡,我記得……”
老道士打斷了我的話道:“為師見你入定忘我,便將你移至此處,以免被野獸拖走。”
“我修煉了一整個晚上?”
“非也。”
“啊?”
“你修煉了三個月。”
“哦……什麽?三個月?!”
“先吃點吧。”老道士說著,從身後摸出了一個塑料袋丟到我面前。
我本想線詢問為什麽自己會莫名其妙修煉三個月之久,只是鼻息間回蕩著塑料袋裡面飄出來的香味,瞬間讓我覺得饑腸轆轆,兩個念頭在腦海中爭吵了一秒鍾後立馬分出勝出。
然後,我像是一個許久沒有吃過東西的流浪漢般,瘋狂地拆開塑料袋,將袋子裡面的所有能吃的食物盡數塞進了肚子裡面,勉強吃個了七分飽。
“吃完了?”
“唔!”我嘴裡吃著東西,沒法說話。
“吃完了,我們就開始學習下一課的內容。”
我咽下口中食物問道:“是什麽?”
“分經定穴。”
分經定穴?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