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石碎片,而且是比之前還要大一號的寶石碎片。
我的手有些顫抖,不知道該用什麽言語表達此刻的心情,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將大號碎片握在手上,激動地差點流出淚來。
“怎麽樣,這個禮物喜歡嗎?”
“嗯,嗯,喜歡,我非常喜歡。”
我像個孩子般拚命點頭,然後一把抱住許明月,將她緊緊摟入懷中。
隨後,我和她又開始了一輪激吻,彼此的體溫急劇上升,加上當下的天氣有些燥熱,漸漸地,我們開始互相褪去對方身上的衣物,在這荒郊野嶺裡面,上演了一出少兒不宜的畫面。
這次的體驗,與一年前和南宮玲瓏在一起時完全不同。
我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快感,也總算是嘗試到了一個男人應有的雄風。
三個小時,亦或是更久的時間,我和許明月足足做了六次。
她從開始的痛苦變得享受,並不斷地向我索取更多,而我卻從開始的興奮到後來的萎靡,甚至於最後不得不調動真氣,才勉強達到至高點。
這一次,我總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男女之間的歡愉,要的不僅僅是在荷爾蒙的作用下發生的肢體上的觸碰,而更多的,則是心與心之間的交流。
唯有將彼此之心聯系在一起,方才能夠享受到至高的快樂。
……
午夜時分,我們依偎在一起,身上僅僅蓋著一件外衣。
她已陷入沉睡,而我卻用手臂枕著腦袋,盡管困意上湧,卻不想就這麽輕易進入夢鄉。
我沒想到,這次的旅途僅僅過了兩三天的時間,卻會發生這麽多的故事,雖然中間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但總得來說,還是收獲頗豐的,不僅得到了佳人,更是獲得了兩塊碎片,而恰巧這兩塊碎片正好相鄰,居然合二為一,變成了一個大塊。
我的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了之前將碎片交給邪物時的場景,估計是邪物幻化出來的女子接住碎片,然後手賤地將兩塊碎片靠近對比,接著碎片產生的效應,將邪物封印在了它的裡面。
思來想去,還是這個解釋比較合理,至於碎片產生了什麽效應,又為什麽只是將邪物封印,而沒有將我和許明月封印,這點我還無從得知。
隨後,我實在抵擋不住睡意的誘惑,伸手幫許明月蓋好“被子”,也跟著她一起陷入了沉睡當中。
……
此後幾天,我一直與許明月待在盤龍山脈當中,遠離都市的燈紅酒綠,享受著山野間的自由自在,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的夢想,拋開一切雜念,體會著從未有過的快樂,要不是管家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我妹有事找我,我都想住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與自己心愛的人廝守一生。
我給我妹回了一個電話,問她找我什麽事,她告知我薛志世下個月要回來了,並囑咐我這次千萬不要再放他鴿子,否則等她回來要我好看。
想了想,去年薛志世回來的時候,我好像跟老道士在一起,所以錯過了,於是連忙跟妹妹保證,這次絕對不會再消失不見。
薛家和我家是世家,薛志世也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他回來了,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我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許明月,並決定帶她見見我的發小。
許明月自然沒有異議,全聽我的打算。
於是,當天我們就踏上了回去的路,畢竟現在已經是月底,光光走出盤龍山就需要不少時間,
為了能夠趕上薛志世的歡迎會,必須得抓緊時間趕路才行。 兩天后,我們總算來到了當初下車的地方,不過奇怪的是,之前停靠在這裡的車不見了,估計是被路過的人給偷走了,無奈之下,我隻得打電話給管家,讓他派車來接我。
只不過,我剛剛掛斷電話,前一秒還晴朗的天空忽然間烏雲密布,陣陣雷聲回蕩在山谷之間,似乎有一場暴雨將至。
我能用真氣驅寒,倒是不怕被雨淋濕,只是許明月還是普通人,加上身上穿著的衣服比較單薄,未免她受了風寒著涼,便拉著她想要找個地方避雨。
此刻我們在山路之上,四周根本就沒有能避雨的地方,無奈之下,隻得順著山坡下去,看看有沒有洞穴之類的地方能夠讓我們躲一躲。
然而,我們剛剛踏上斜坡,還沒走到底部,豆大的雨珠便迫不及待地從天而降,毫不留情打在了我們的頭上。
山路在雨水的衝刷下變得泥濘難行,尤其是在這斜坡之上,泥流不住地滑落,想要站直都難,我們只能互相攙扶,才能避免不會跌倒。
“小心!”
突然,許明月大喊一聲,然後將我一把推開。
我都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 就看見一塊大石從山上滾落,不偏不倚,正好壓在了許明月的身上,帶著她一起滾落山崖。
這一瞬間,我愣在原地,腦袋一陣空白。
呵,呵呵,開玩笑的吧,我肯定是在做夢,嗯,沒錯,這肯定是夢,是夢……
我抬手抽了自己兩個耳光,很疼,感覺非常明顯。
我有些好笑,為什麽這個夢會如此真實,傻笑著繼續不斷地抽打著自己的臉頰。
這一回,疼痛的感覺從我的臉上傳遞到了我的身心,這種痛,並不是肉體上的疼痛,而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就好像邪物鑽入了我的體內,不斷地蠶食著我的內髒一般,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但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它不是夢,而是真實的發生在我眼前,發生在現實世界當中。
只是,我怎麽都想不通,我和許明月一起經歷了巨蟒的襲擊,經歷了邪物的糾纏,經歷了大蜘蛛的追捕,遭遇了這麽多看起來根本就無法避免的災難,總算是逃離升天,安全地回到了普通的世界,卻偏偏是在這普通的世界裡面遭遇了這般打擊。
我無法接受,也不願去接受。
我連滾帶爬來到巨石跟前,調動所有真氣,將石頭從許明月的身上推開。
此刻我還抱著幻想,以為石頭下面空無一物,許明月將我推開後自己也躲了開來,然後故意躲在巨石後面給我開個小玩笑。
然而,幻想終歸是幻想,當巨石下面的景象出現在我眼前時,我隻覺得腦袋一炸,幾欲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