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著摩托回到莊園,剛從網上買了張飛往特爾達拉國的機票,南宮玲瓏就跑了過來,抓著我的胳膊努嘴道:“大叔,剛剛那個女的誰啊?”
我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蘿莉說的是誰,悻悻一笑道:“怎麽,吃醋了?”
“大叔你不會真的跟她有關系吧。”南宮玲瓏一臉委屈,“大叔你不會不要我了吧。”
我笑著搖搖頭道:“怎麽會呢,那個女孩不過是我無意間在路邊碰到的而已,或許以後都不會再有交集,你就不用擔心了。”
我說完起身,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好了,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好好待在家裡,有什麽事情找管家就行。對了,你這身女仆行頭也換了,記住,你不是我們家的傭人,而是我的女朋友,知道嗎。”
“嗯。”南宮玲瓏甜甜一笑,“大叔對我最好了。”
我看著她蹦蹦跳跳離開,轉身收拾好行李,帶上護照和身份證件,又去了地下實驗室,將護臂穿戴好,出門駕駛著摩托趕往機場。
……
特爾達拉國是個位處非洲北部的小國,所以簽證非常簡單,坐了十三個小時的飛機後,總算是在它的首都落腳。
我找了輛黑車,跟他說了我要去的地方。
黑車司機起先非常爽快地答應,啟動後就開始繞來繞去,把我繞到了一個非常偏僻的小山溝裡面,接著外面圍上來一群人,看樣子就是想要對我這個外國人經行勒索打劫。
我自然不懼怕這群劫匪,三下五除二將他們收拾了一頓。
黑色司機見我不是好惹的人物,瞬間變得乖巧,安分地將我帶到了“特菲斯”山脈附近的一個小村莊裡面,最後連錢都不要了,一溜煙跑走。
我背上行囊,找了當地人買了張“特菲斯”山脈的地圖,用護臂掃描了一下地圖的信息記錄下來,隨後根據衛星定位,開始了在山脈中的尋寶之旅。
“特菲斯”山脈不大,比之盤龍山脈要小上十分之一左右,特點是有許多裂谷,有時僅僅只是跨越十來米的距離,就要繞上好遠的路才能過去,耽誤了我不少時間。
我花了兩天時間來到了礦山處,卻發現此地早已已經被人夷平,地上搭建著一個個礦篷,邊緣還有許多木屋,活脫脫像是個淘金小鎮。
只是,這裡看起來像是小鎮,裡面卻毫無人氣,偶爾才能見到一兩名老人在地面上活動。
我進入小鎮,找了個老人詢問才知道,這裡的礦早就已經挖完,新聞報道裡面的爆炸只是他們的炒作,實際上並沒有什麽大事故發生。
而通過探測儀也發現,方圓二十裡之內,並沒有寶石碎片的蹤跡。
我失望離開,回到首都後,直接買了當天前往薩菲國的客車票,沒辦法,因為薩菲國沒有機場,甚至連通往那邊的火車都沒有,只能乘坐客車前往。
好在兩地相距不遠,顛簸了一天一夜後就到達了目的地。
“月亮灣”山脈比之“特菲斯”山脈還要小,因為整座山脈呈一輪新月彎曲,四周還有一條繞山的河流,以此而得名。
我買了張地圖看了看,這山脈還真是小的可憐,都不需要進去,直接打開探測儀就能覆蓋整片區域,結果還是一樣,依舊沒有寶石碎片的蹤跡。
我苦笑一聲,先在附近的小鎮裡面找了個旅館休息了一晚,然後又坐了一天一夜的車回到特爾達拉國的機場,想要買當天的飛往米國的機票,卻被告知,
這裡居然沒有飛往米國的航班,只能先飛到歐洲,再轉機飛往米國。 無奈之下,我隻得先查詢航班,然後找了條最近的路線,剛準備買機票,邊上就過來一名賊眉鼠眼的家夥,問我要不要坐他們的私人飛機前往米國。
我一看這貨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與其做私人飛機遇到什麽意外,還不如多花點時間轉機,於是直接拒絕了他。
兩個小時後,我順利登記,經過九個小時的飛行,來到了歐洲的一個小國,隨後直接轉機,乘上了飛往米國的航班。
然而,這趟飛行不是非常平穩,半途遇見了風暴,朝著窗外看去,層層烏雲之間電閃雷鳴,機身隨著狂風不停翻滾,仿佛隨時都有墜機的可能。
機艙內的乘客們尖叫連連,空姐則是在不停地安撫每一位乘客。
幾分鍾後,飛機總算是脫離了雨雲,繼續順著航線平穩飛行,剛剛的顛簸,不過是虛驚一場罷了。
我順利抵達了米國,並搭上了前往“坎特米亞”山脈的列車,經歷了五個多小時的跋涉,總算來到了米國西部地帶,並找到了“坎特米亞”山脈的位置。
可惜,經過探測儀的掃描,依然沒有在此處找到寶石碎片的蹤跡。
我心灰意冷,正想離開之時,邊上突然躥出一名老嫗,說我看起來愁眉不展,還說只要我支付她兩百米元,她就能幫助我解決煩惱。
我想著兩百米元倒是不多,反正目前我還沒找到寶石碎片的下落,見老嫗一本正經的模樣,倒不如試試管不管用,於是點點頭,從附近的ATM機裡面取了錢給她,跟著她進了七拐八拐,進入一棟破舊的公寓樓當中。
公寓的樓道又黑又潮濕,還有陣陣惡心的氣味回蕩在鼻息之間。
老嫗帶著我上了六七層樓,總算是到達了目的地,打開了西戶的門讓我進去。
我倒不怕這老嫗會使詐,坦然自若進去,四下看了看,發現這房間裡面布置與外面截然相反,溫馨舒適,粉紅色調,給人以家的感覺。
“坐吧。”老嫗走了過來,指著邊上的沙發說道,“稍等一下。”
我坐在沙發上等老嫗出來,幾分鍾過去,老嫗不見了,出來的居然是一名體態豐滿的女子。
女子踏著輕盈的步伐來到我的跟前,接著二話不說,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雙手勾住我的脖子,身體前後扭動,還不停地衝我拋著媚眼。
我總算是知道老嫗說的幫我解決困惑是個什麽東西,原來只是想通過***的方式幫我舒緩壓力罷了。
且說白了點,老嫗就是老鴇,而此刻坐在我身上的女子,就是一名小姐。
呵,我怎麽都不會想到,自己居然也有成為嫖客的一天,眼看著女子厚厚的嘴唇不斷靠近,我急忙將她推開,慌忙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