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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度惡夢》第43章 禁閉石窟
  一百五十米……這是什麽概念?至少在這隻龐然大物現出真身之前,我無法想象。

  當然了,我可不想站在這家夥的面前,開玩笑,這貨可是比奧特曼裡的怪獸還大,都根本不需要什麽華麗的操作,隨便掃蕩一下尾巴,估計就能把我給拍扁了,這還怎麽打?

  我用手捂住了手電筒的光線,慢慢踩著地上的粘液後退,祈禱著下方的怪物千萬不要發現我的存在。

  然而,我都還沒退上幾步,屁股就感覺像是頂在了東西上面。

  我明明記得,來時的路暢通無阻,怎麽會突然出現東西擋住了退路?

  不好!

  我很快就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我的右手剛剛握住刀柄,都還沒來得及轉身,屁股上就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整個人推出了通道。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通道出口距離下面少說也有百米高度,如果像這般直直地掉下去,除了死亡,我想不出還有第二種可能。

  四周沒有任何能夠抓住的東西,下面也沒有鴻蒙之氣能夠讓我緩衝一下。

  刹那間,我感覺時間都好像緩慢了下來,在面對死亡之際,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曾經的種種回憶。

  我望著石窟頂部的無盡的黑暗,身子就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般,失去了牽引,晃蕩著朝著地面落去。

  此時此刻,我仿佛見到了我的母親,她慈祥地對我微笑,溫柔地附身在我耳邊低語。

  我甚至能夠聞到她身上的香味,那飽含著母愛的香味,那時隔了二十多年的香味,讓我沉醉,讓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

  “該醒醒了,我的孩子。”

  恍惚間,我聽到了她的聲音,同時也從遐想中清醒過來。

  眼前,母親的影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不知從哪裡飛來的血盆大口,將我整個人活活吞入了腹中。

  我隻感覺到自己像是被塞進了一條充斥著臭味的小腸裡面,四周的肌肉在不斷蠕動著,粘乎乎的液體塗滿了我的全身,讓我光滑到能夠順利地抵達這家夥的食道當中。

  “砰!”

  忽然間,肉壁外傳來的劇烈的震蕩,想必是將我吞入腹中的家夥已經摔到了石窟的下方。

  得救了!

  我逐漸恢復了思考的能力,盡管此刻身處一條巨蟒的腹中,但至少我沒有摔死,這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蛇腹非常有韌性,若僅僅只是靠我自身的力量,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我脫下了背包解開束縛,默念口訣,匯聚真氣灌注到雙臂之上,兩條手臂一上一下撐住肉壁,總算是暫時擺脫了被擠壓的痛苦。

  只是光靠蠻力,就算我能有老道士那般深厚的修為,或許也無法將巨蟒的身體撐破。

  慶幸的是,我在被撞出通道的時候,並沒有失手將軍刀遺落,這東西被我無意間帶出來,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我深吸一口氣,在巨蟒腹部不停蠕動著的情況下,緩緩抽出了刀刃。

  鋒利的倭國軍刀,在手電筒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也不知道,這把刀曾經屠戮過多少我華國人民的同胞。

  只是當下,我也沒空去考慮歷史的問題,手腕一抬,輕而易舉地刺穿了蛇腹,接著快速地旋轉,切開了一大條口子。

  “嗷~”

  我依稀能夠聽見巨蟒痛苦的嚎叫聲,也能真切地感覺到它在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但這些都不是阻止我脫離這惡臭肉壁的阻礙。

  我扒開了被切開的蛇腹,也不清楚外面什麽情況,直接跳了出去,觸地後一個驢打滾,總算是脫離了束縛。

  站在地面上的感覺,真是不錯。

  只不過,現在可不是放松警惕的時候,巨蟒還在瘋狂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這家夥雖然比不上河裡面的那隻怪物,卻也有近兩米的體寬,不小心被它的身體甩到,保不齊就會斷肋骨腦震蕩。

  我快速地將腰間的手電筒系緊,借著手電筒的光亮,仔細觀察著巨蟒的動作,並在心裡默默制定出了計劃:一旦巨蟒的任何部位靠近,都要毫不猶豫地揮刀攻擊。

  畢竟,這家夥的體形有些龐大,身長至少有四五十米,想要一擊命中弱點實在有些困難,唯有不斷周旋,消耗它的精力,才能旗開得勝,脫離危機。

  巨蟒似乎從出生到現在,都未曾遭受過現在這樣的傷害,像是個嬌生慣養的孩子般,僅僅只是被開了道口子,就不停的甩動身體,完全沒有復仇的想法。

  這也讓我有機可乘,借著鋒利的軍刀,能砍則砍,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只希望快點將它給解決,好讓我能夠安心地離開這裡。

  幾分鍾後,巨蟒已經遍體鱗傷,總算是哀嚎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松了口氣,卻沒有掉以輕心,幾步走到巨蟒的腦袋處,對準了蛇首下方兩三米的地方,雙手握刀,狠狠斬落,將它整個腦袋砍了下來。

  如此一來,就算它的身體還能通過神經反射動彈,也已經對我產生不了任何威脅。

  我大口喘息,剛才實在太過驚險,以至於神經一直出在緊繃狀態,現如今總算脫離危險,神經一放松,頓時感覺有些疲憊。

  誒?這家夥……

  我注視著已經死去的巨蟒,覺得它有些像之前吞掉許明月的那條,雖然不太確定,但還是順著蛇身一路查探,還真發現了靠近蛇尾的地方,有一處微微隆起。

  我小心翼翼地將軍刀刺入蛇身,慢慢劃開,只聽“咕嚕”一聲,一名粘乎乎的女性滾落出來,不是許明月又會是誰。

  地上,許明月的身體完好無損,不過卻停止了呼吸,也不知道有沒有死去。

  我將手貼在她的脖頸下方,感覺到了脈絡微微的跳動,沒想到這姑娘還真是命大,在蛇肚子裡面待了這麽久都還沒死,也算是運氣爆棚了。

  既然她還有心跳,我便不再猶豫,為她做了人工呼吸,總算是喚醒了她的氣息,讓她從沉睡中蘇醒了過來。

  許明月咳嗽了兩聲,眯著眼睛愣了半響,手臂撐地,似乎想要起身,但或許她呆在蛇腹中太久的緣故,掙扎了幾下都沒能起來。

  我怎麽說也親了她,再來點肢體上的接觸也不為過,於是扶住她的背,幫著她坐了起來。

  “我這是怎麽了?”許明月靠在我的身上,迷迷糊糊問道。

  “你被蛇吃了,是我救了你!”

  “我被……啊?我被蛇吃了?!”許明月的意思總算是清醒了一些,聲音也尖銳了許多。

  “噓!”我被她突然的大喊聲嚇了一跳,深怕她驚動河裡的怪物,急忙讓她小聲一點。

  雖然之前巨蟒的咆哮聲都沒將怪物引來,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好不容易擺平一隻小的,要是這當下來引來一隻大的,那玩笑可就開大了。

  我穩住了許明月的情緒,並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跟她複述了一邊。

  當說到我給她做人工呼吸的時候,她的身子輕微地抖動了一下,並默默地垂下了腦袋,這不禁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奪了她的初吻。

  如果那真是許明月的初吻,足可見張爽這家夥也真夠孬的,大好的姑娘,看著也二十四五歲了,居然連二壘都沒上。

  當然了,世上還是有很多潔身自好的人,秉承著不結婚不發生關系的理念,這麽一想,倒是情有可原。

  我講完了事情的經過後,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過了大約兩三分,許明月方才開口說了一聲“謝謝。”

  “沒事。”我嘴上這麽說,內心卻有些無奈,畢竟這幫家夥是我花錢請來保護我的,可到頭來還要我出手相救,著實有些可笑。

  又沉寂了幾分鍾,許明月總算恢復了體力,脫離了我的肩膀並問道:“對了黃少,你知道這是哪兒嗎?”

  我想了想,指著前面說道:“這裡應該就是巨蟒的老巢了,你看到遠處那些白色的東西了嗎,那些可都是巨蟒的蛋。”

  “啊?真的假的。”

  “別這麽大驚小怪,如果我告訴你,邊上還潛伏著一隻超過一百五十米長的大怪物,你是不是還得嚇哭啊。”

  “一百五……天呐,你可別嚇我啊,一百五十米,那豈不是……這根本就不可能啊,這世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生物存在。”

  “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我調笑著問道。

  “不不不,不用了。”許明月趕忙拒絕。

  “你好歹也是一名雇傭兵吧,怎麽這麽膽小?”

  “我隻負責偵查,一般都待在比較安全的地方,很少拿槍的。當然了,如果遇到流氓什麽的我還能應付一下,但你說的那什麽一百五十米的怪物,我想是個人都會怕吧。”

  我笑了笑,怕?當然怕,但是怕有什麽用,我們現在可是處在怪物的封鎖線內,想要逃離,就必須得跨河,而一旦跨河,難保不會遇上那怪物。

  如今見都沒見到就說怕,那到時候怪物站在你面前,是不是還得坐以待斃,乖乖等著它把你給吃了?

  不過嘛,人各有志,所以我也沒將這些道理說給她聽,而是尋思著該怎麽離開這鬼地方。

  我收起了刀掛在背上,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卻不想摸到的是一層粘乎乎的沙土,無奈甩了甩手,將腰間的手電筒取下,用衣服將其包裹,準備查探一下這附近的情況,看看有沒有什麽路能夠出去。

  許明月似乎有些害怕,也跟著我站了起來,只是站的太急沒有站穩,趕緊伸手掛在了我身上。

  我幫著她穩住身形,然後非常紳士地將她的手從我身上拿開,瀟灑地河邊走去。

  怎麽說呢,與其說我不好女色,實際上是不想拖著個累贅,畢竟萬一遇上什麽情況,首先要能夠自保,其後才是想著怎麽去保護別人。

  我沒有理會許明月的反應,邁著大步來到河邊,遙望對岸,才發現這河比我想象中還要寬,少說也有七八米,就算用最快的速度遊過去,也得花上五六秒的時間,中途若是怪物突然出現,那我或許又將在惡心的腹中呆上一段時間。

  況且這次有沒有這麽好運還難說,如果怪物立馬分泌胃液將我消化了呢?

  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所以還得小心為上,千萬不能心急。

  我盤膝坐在了河邊,靜靜等待著怪物的出現,只是一想到等會兒可能將面對這世上最大的生物,心裡還是有些發毛。

  許明月跟了過來,學著我坐在地上,她似乎看了我一眼,卻沒有說話,很快就轉過了腦袋,保持著沉默。

  ……

  怪物的體形雖然龐大,只是動作卻非常緩慢,我等了大約十來分鍾,才見到靜止的水面開始波動起來。

  來了,總算要來了。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連一旁的許明月也開始緊張地大口喘氣。

  漸漸地,黑影出現了,它很龐大,體寬幾乎與河寬一致,足可見它的巨大。

  它的腦袋遊了過去,似乎並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這讓我得到了些許的安慰。

  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鍾,它巨大的身體總算是移動了過去。

  我已經大概猜到了它速度,估計等它再次出現,也應該是半個多小時之後的事情。

  既然它沒有發現我們,那麽事不宜遲,當下是逃離此處最好的機會。

  我不再猶豫,起身跳入了冰冷的河水當中,撲騰著快速朝著對岸遊去。

  這次機會,絕對不容錯過。

  幾秒鍾後,我總算是來到了對岸,而許明月也緊跟在我的後面,看起來非常勉強地爬上了岸。

  我有些於心不忍,還是過去扶起了她,好讓她能夠緩和一下。

  說實話,這河水冷地有些可怕,估摸著已經接近了冰點,若是放在平時,打死我也不會跳進這麽冰冷的水中游泳。

  我見許明月似乎已經緩了過來,問她能不能堅持,見她點點頭後,這才放開了扶著她的手。

  逃離計劃的第一步非常順利,怪物沒有發現我們,且根據速度上的判斷,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進行第二部的計劃。

  然而,這第二步就有些困難了。

  石窟的岩壁嶙峋陡峭,非常適合攀爬,怎奈這下方的石壁格外潮濕,上面長滿了青色的苔蘚,就是這麽隨手一摸都覺得很光滑,想要靠它攀登,幾乎沒有可能。

  當然,放棄是不可能的。

  我貼著牆,順著怪物移動的方向前進,想著這底下的岩壁不可能每一處都這麽光滑,總該有地方比較乾燥,只要找到一個能夠攀爬的地方就足夠逃離升天。

  可想法很好,現實卻非常殘酷。

  我花了半個小時繞著下面轉了一圈,竟沒有發現任何一處能夠攀爬的地方。

  光滑,光滑,光滑!

  我恨不得取下軍刀將上面的苔蘚一層層給掛掉,也不想繼續呆在這下面哪怕一秒鍾時間。

  可是,這個想法顯然是不可取的。

  苔蘚長滿了岩壁,蔓延而上,至少五六米高,且這上面不光光有苔蘚這麽簡單,它還有一些粘乎乎的液體,潤滑程度,簡直比苔蘚還要可怕。

  怎麽辦?

  這底下無異於是個封閉的空間,沒有專業的攀登裝備,根本沒法走出這裡。

  攀登裝備?對啊,我沒有,不代表許明月沒有啊。

  我轉頭看向身旁默默跟著我的許明月,見她還背著背包,直接問道:“你身上有攀岩裝備嗎?”

  許明月似乎沒想到我會開口跟她說話,愣了一下問道:“啊?”

  “我說,你身上有攀岩裝備嗎?”

  “哦,我看看。”許明月急急忙忙將背包取下,搗鼓了一下後,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我這裡沒有。”

  呵,沒有?你那包裡鼓鼓囊囊地裝了這麽多東西,你居然跟我說沒有?

  我恨不得衝過去將她的包奪過來,只是我很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心情變得更加急躁起來,於是急忙遏止了這個想法,深呼吸了幾口氣,好讓自己能夠保持冷靜。

  當下這種情況,只有保持絕對的冷靜,才能想出更好的對策出去。

  現如今,既沒無法徒手攀爬,也沒有攀岩裝備的支持,那麽只有一個辦法能夠出去,就是等雇傭兵的其它隊員出現,讓他們從上面放下繩子,好將我們給拉上去。

  只是說來也怪,我來到這下面也有近一個小時了,怎麽其它人還沒找過來?

  難道他們已經跑了?

  不太可能,其它人會不會跑我不知道,但張爽這家夥肯定還會堅持尋找許明月,而他一旦留在這裡,方曉陽作為隊長,估計也不會拋棄他離開。

  難道他們遭到了其它巨蟒的攻擊?

  這倒是有可能,不過從剛才到現在,似乎也沒聽到有槍聲響起,按理說,他們就算遇到巨蟒,也不見得一個個都被秒殺了吧。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不料這當兒,身邊傳來了“咕咕”之聲,好像是某人的肚子餓了。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我和許明月外沒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我自從修煉了天星北鬥之術後,很少有肚子餓的情況,那麽除此之外,就只剩下許明月了。

  我轉頭朝許明月看去,她似乎發現了我的目光,與我短暫對視了零點幾秒後,快速垂下來腦袋,只是這附近昏暗,無法辨別她是否臉紅。

  我原想問她能不能忍忍,只是想到此刻無法出去,倒不如回到巨蟒屍體邊上,將遺落在它肚子裡的食物背包取出來,暫時解決一下燃眉之急也好,免得這姑娘因為肚子餓而拖我後退。

  於是跟許明月提議,回到環河內的島上吃點東西。

  許明月點頭答應,我們便再次回到了河邊。

  我實在不想再遊一趟這冰冷的河水,但想要拿到食物,就必須再遭一次罪。

  無奈之下,見怪物似乎還沒遊過來,快速跳入水中,回到了小島之上。

  我出了水,運轉真氣好讓自己暖和一點,然後回頭想要拉許明月一把,卻駭然發現,這妮子居然停留在河中間不停的掙扎。

  當務之急,我沒有多想,立刻跳入水中來到許明月身邊,隨手抓住她的衣服,生拉硬拽,將她帶到了岸邊。

  她上岸後痛苦地抱著腿,看樣子是因為河水太冷,抽筋了。

  我掰直了她的腳,好讓她從抽筋的痛苦中解脫,然後就見她劇烈的咳嗽,想必是喝了不少河中的水。

  我過去拍拍她的背,心想這人哪,一旦失去了空氣,還真無法活下去,也不知道失去了呼吸之後,人會……等等,呼吸?

  我猛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丟下許明月來到河邊,等待著怪物的出現。

  呼吸,沒錯,就是呼吸!

  河中的怪物從我見到它開始就一直沒有上來過,無論它大到什麽程度,都不可能脫離氧氣,就算它已經化蛇成蛟,也不會進化到連呼吸都不需要。

  這其中定有隱情。

  我抽出軍刀握在手中,屏息凝神,等待著黑影的出現。

  幾分鍾後,黑影緩慢地朝我這邊移動過來。

  我見它來到身前,深吸了一口氣,反手握刀,狠狠刺了下去。

  “鐺!”

  聲音是我自行腦補出來的,但從刀尖傳來的震動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出來,水中的東西並非生物,而是某種類似石塊一樣,非常堅硬的東西。

  我收起刀,猶豫了一下,壯著膽子將手伸入了冰冷刺骨的水中,並觸摸到了下方的黑影。

  光滑,平整,堅硬。

  果然,這下面的東西並不是什麽怪物,而是隱藏在河內,控制著地宮中某個東西的機關。

  可究竟是什麽樣的東西,需要用這麽大的機關來控制?難不成,它控制著整個地宮的運轉?

  我暫時沒有頭緒,也想象不出來, 究竟這地宮內還蘊藏著什麽樣的秘密,不過證明了水中之物並非怪物之後,緊張的情緒倒是輕松了不少。

  “咯噔!”

  忽然間,水下竟真的傳出了聲音,且這聲音非常巨大,巨大到連整個石窟都有些晃動起來。

  而隨著聲音的落下,機關停止的運轉,周圍的晃動卻變得更加劇烈,時不時就有碎石掉落,甚至還有一根根碩大的鍾乳石從天而降,直插地底。

  我擔心被石頭砸中,急忙跑到許明月邊上,拉著她朝巨蟒那邊跑去。

  如今這個情況之下,也只有躲進巨蟒的腹中,才能稍稍避免腦袋被砸開花的可能。

  巨蟒的屍體就在邊上,我先將許明月塞了進去,接著自己也躲入其中,與許明月面對著面,靜靜等待著這場災難地過去。

  蛇腹內依然臭氣熏天,只是與先前不同的,縈繞在鼻尖的味道,不僅有臭氣,還有許明月呼吸間來帶的熱氣。

  狹小的空間,孤男寡女緊挨著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很快就促使著體內的荷爾蒙極具增生,使得蛇腹中的溫度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我明顯感覺到,許明月的身子正慢慢朝我靠近,甚至於她的鼻尖已經與我的鼻尖碰撞在了一起。

  許明月的長相不差,否則也不會讓張爽和秦飛如此迷戀。

  佳人在前,且如此主動,而我也僅僅只是個凡人,怎能把持地住迎面而來的香豔。

  最終,我還是脫離了理智的枷鎖,伸手抱住了許明月的腦袋,將自己乾涸的嘴唇,貼上了那近在咫尺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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