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如此境況那隻妖獸渾身上下的斑斕毛發豎立起來,能夠守護住一株品質不錯的靈藥不僅需要實力出眾頭腦裡多少得有點東西才成。
妖獸腦子裡的那點東西若是比起人來當然不足一提可是最起碼的實力、危險程度判斷還是有的,那風豹瘋狂之後直接向著第一個對手那名明月宗的女性修士撲去。
在女修周圍的三名男修士也做好了放大招的準備,一來是怕女修跑路,二來是想要在妖獸與女修爭鬥交手吸引了妖獸注意力之後再出擊,這樣不至於把仇恨拉到自己身上。
若是被妖獸纏住然後有人落井下石那將會非常的悲催。
女修將一柄飛劍法器舞動出一個劍幕光罩死死的守護全身上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風豹的身影迅捷的像是一陣不可捉摸的風,她真正擔心的卻是同為人類的那幾名男性修士。
忽然在這些人與那隻風豹感應范圍之外陸飛的化身眼神一陣錯愕然後提起幾分興致。
那女修守著守著忽然趁妖獸一波狂攻之後的喘息刹那身上一陣靈光閃過消失了蹤跡,妖獸瞬間有些呆滯馬上將凶惡的眼神看向了剩下的三位男修士。
只是又一次瞬間錯愕,消失了的女修正站在那位兩兄弟中年輕那位的身後將飛劍自其後心抽出。
“你...你們...”未等說完殘存的在心臟裡的劍氣爆開兩兄弟之弟弟先亡。一陣輕微的抖動自死去之人腳下的泥土中現出轉眼又匿下蹤跡。
“該死的!你們聯手...”此時兩兄弟中的哥哥也與那位小侯子拚命起來,使得那位兄長根本無暇發怒。
妖獸片刻的呆滯馬上行動起來,而讓人始料未及的是這隻妖獸居然不是趁亂攻擊一方而是一口把地上的黑心蘭吞下然後轉身就走。
那速度讓有心追趕的女修都權衡再三放棄了,接著女修開始動手夾擊那位兩兄弟中的哥哥。
有了女修的加入那位心中又是驚慌又是心痛的男修士沒有掙扎太久就被小侯子連偷襲帶硬拚的剁成兩片,鮮血與花花綠綠的器官灑滿了一地。
“為什麽不趁亂逃命?”小侯子十分奇怪女修的表現,剛才就是她暗中交流希望兩人結盟以最快的速度擊殺兩兄弟。
小侯子會答應只是因為妖獸、女修、兩兄弟三方比較起來兩兄弟威脅最大自然要先除去,只是他沒有想到那隻妖獸會乾出強吞靈藥逃命的舉動。
“若說我知道百花、千花、萬花裳的製作方法小道友覺得能否換妾身一條性命?”一位年齡最起碼也要是那平虜侯十三子兩倍的女人以妾身自稱聽著還真有些別扭。
“交出來,你走!”小侯子眼神瞬間有些閃亮又有些惱怒,該死的百花、千花、萬花靈裳怎麽就不是一件男修能穿的法衣呢?
“交出來在這片試煉空間秘境我能活著出去?實不相瞞這是我最後的獲得築基丹衝擊築基期境界的機會,而妾身孤家寡人無親無故只要你能助我得到一株築基丹主藥材我就把三種等級的花裳煉製之法交給你。想來切身體會到等級最低百花裳其妙用的你最是了解這種失傳已久的法衣、靈衣、寶衣厲害。”這似乎是一個不太好讓人接受的利益交換,築基丹主藥材就是試煉所有人追逐的第一目標。近三百人入場最終也就三四百株築基丹主藥材靈藥收獲,可是它不是平分的絕大多數人還是得不到的。
“怎麽相信你不會中途暗算與我?怎麽保證我助你之後你有所說的秘法?”小侯子卻像是有所動心,盡管身上穿的那法衣另類了點但是好用是關鍵。性命攸關之下誰還在意臉面?
“我願意立下心魔之誓,在試煉秘境空間絕對不會害你,也在心魔誓裡說明我有那等秘法可好?”聞言女修放下了忐忑的心急切的交流著。她並未要求那位小侯子立下誓言,關鍵就是因為現在那位佔著絕對主動,若是動手別說是此時體內靈力枯竭的女修就是她全盛狀態也差的遠。
“好!不過誓言言辭要直接不含歧義,有我來說你來複述立下。”略一思索小侯子同意了,築基丹主藥材重要這靈裳法衣製作之法也重要。
“多謝道友!你會發現這一次交易絕對不虧!”女修欣喜至極舉起手來刺破中指按在虛空就要等男修說出言辭進而立下心魔大誓。
“去死!”突然男修狂怒出手但是換來的卻是女修咯咯嬌笑不已。
場中形式整個兒翻轉過來那女修佔了上風正在邊退邊施展一種奇怪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