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看一個女子是否是處子,已經有了非常完善的手段,只看看一眼,就能看出來。而這個隆慶太子,早年聲色犬馬,已經學會了這個技巧,他一眼就看出小鳳凰已經不是處子。
小鳳凰稍稍鎮定下來,眼神也沒有一開始的慌亂,小臉一橫,輕輕一笑道:“我是不是處子跟你沒關系。我樂意跟哪個人好,就跟哪個人好,這不關你的事情!”
“你真的那個了……”明珠公主兩隻眼睛緊緊盯著小鳳凰,眼睛露出的全是震驚。
她沒想到美若天仙的姐姐,居然偷偷和男人偷情。
一聽小蘿莉插嘴,小鳳凰回頭對著她怒吼道:“你給我進去,大人的事情,你少插嘴!”
小蘿莉看著凶神惡煞的小鳳凰,心中膽怯,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蓮步稍移,眨眼間不見人影了。
“說,你的情人到底是誰?”隆慶太子已不複過去的溫婉和雅,變得臉色鐵青,吼道:“不管他是誰,哪怕是一國之君,我都要殺了他!”
“隆慶你這混小子,一個太子不好好想著為大吉做點事情,居然為了爭風吃醋,想把大吉拖入戰爭泥潭,你是不是不想做太子了?不想做就大吼一聲,你兄弟多得是想做太子!”
突然間的一聲暴喝,把隆慶太子嚇得半死。他回頭一看,居然是趙立,他的親爺爺。
趙立由於不放心肖凡跑了,就和肖凡一起進入了公主行轅,正好聽到隆慶太子在這裡大放厥詞,立刻暴怒。
隆慶太子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非常慘白,半彎著腰,豆大汗珠立刻爬上額頭,低聲下氣的說道:“皇爺爺,我剛才是嚇唬人的,您別當真!”
“嚇唬人?”趙立虎目如距,緊盯隆慶,回頭瞪著隆慶的二個侍衛,道:“這小子為什麽在這裡?”
趙立聲音雖不大,語氣也平和,但是不怒自威,侍衛有點發抖,但是不敢不回復。
“為了明玉公主!”
趙立狠狠的瞪了一眼隆慶太子,再回頭問侍衛道:“怎麽就你一個侍衛保護,另外一個呢?”
一般情況,都是有二個頂級高手保護外出的儲君,這裡居然只有這麽一個侍衛,肯定是有問題的。
侍衛眉頭立刻緊皺起來,眼神遊離的看了看旁邊的隆慶,沒有回答。
“說!”趙立隻吐了一個詞,但是臉上的怒氣,即使是瞎子也知道。
“在……養傷……”侍衛畏畏縮縮的回道。
“怎麽受的傷?”趙立道。
“遇到刺客偷襲,保護太子時受得傷!”侍衛道。
“查出是誰乾的嗎?”
“是大齊國的逍遙子,傳說是受大洛國雇傭!”
趙立怒出殺氣,看了一眼隆慶太子,吼道:“還不跟我滾回去,站在這裡丟人現眼!”
“是!”隆慶太子極不情願,回頭瞄了一眼小鳳凰,然後離開了。
趙立這回盯上了小鳳凰,道:“老夫的孫子在你們國家受到刺殺,並且是你們國家的人乾的。你們必須給一個交待!”
“我們已經下令全國通緝逍遙子了,相信他無處可逃!”小鳳凰道。
“不行,你必須把他抓來歸案,而且必須是活的!”趙立霸道的說道。他根本就無視這個問題的困難程度,也無視小鳳凰是他國公主,照樣下命令一樣的吼道。
“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恕本宮辦不到!”小鳳凰把小臉一偏,同樣怒氣衝衝的吼道。
“不交出人來,
就表示這件刺殺,是由你們大齊國幕後主使的!”趙立道。 “你這不是胡亂說嗎?在我們大齊國隆慶遭受了刺殺,就認定是我們大齊國乾的,這是何道理?真是豈有此理!”小鳳凰道。
“傳聞畢竟是傳聞,只有抓到凶手,才能證明你們大齊國的清白!否則,我大吉就認為是你們大齊國乾的!”趙立道。
他這樣能夠不費吹灰之力,直接威逼大齊交出凶手,又能弄清事情的真相。
薑還是老的辣,趙立處理這些事情,比隆慶太子強太多。
“如果要是不交出逍遙子,小心兵戎相見!”趙立威脅道,根本就沒有絲毫掩飾。
小鳳凰只能沉默。趙立沒有窮追不舍,而是換了話題說道:“你那馬形玉佩,可否賣與老夫,價格好商量!”
“這個事情,你去問肖凡,由他處理。”小鳳凰道。她抬頭望了一下門口,怎麽肖凡還沒有回來。
就在這時,肖凡走了進來,他剛才拉屎去了……
“趙大爺, 我有事情跟公主匯報,請你回避一下!”肖凡道。
趙立也沒有拒絕,就離開了……
看到趙立走了之後,小鳳凰道:“什麽趙大爺,那完全就是大吉帝國的太上皇!”
“你認識他?”肖凡疑惑道。
“不認識!”小鳳凰忽然間小臉露出小酒窩,笑道:“剛才隆慶太子被他得狗血噴頭,我才知道他是大吉帝國的太上皇!”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肖凡點了點頭,然後將馬形玉佩的事情,和小鳳凰商量了一下。
“這麽說,你想去天門山看看!”小鳳凰道。
“是的!我還帶想帶著你一起去!”肖凡道。
“現在可不行,我得打發了明珠這個小丫頭才能變換身份。”小鳳凰為難道。
“那我就和趙立拖幾天,再一起上路!”肖凡道。
“我這正好有一個上好的借口,就是讓你去抓捕逍遙子。這個事情,正好是趙立這個老混蛋提出來的。”小鳳凰憤恨的說道,她可是吃了逍遙子的虧。她又把剛才的事情,和肖凡說了一遍。
“真是苦了你了!”肖凡用深情的眼神看著小鳳凰,不由自主的把小鳳凰抱在懷裡。
情到深處,一切都非常自然。
就在這時,房間裡傳來了瓷器摔碎的聲音……
“是明珠!”小鳳凰歎了口氣,對著裡面喊道:“明珠,你出來吧,我有事跟你說!”
小蘿莉畏畏縮縮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兩隻眼睛卻緊緊的盯著肖凡,道:“如你所見,他就是我的丈夫,是你的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