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凡帶著黑衣男子一起前往茂密的樹林裡,小雪和那女子立刻跟了上來,奇跡的是,沒有受到任何威脅的李紅也跟了上來。
沒多久,這五人已經遠離了人群,來到了茂密的樹林裡。
“大哥,你要帶我去哪兒?”黑衣男子恐懼道。
肖凡看了一下四周,發現靜悄悄的,繼續壓低聲音道:“就是這裡!”
“大哥,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帶我到這裡來幹嘛?”黑衣男子恐懼道。
肖凡回頭看了一下李紅和那女子,笑道:“你這兩名花奴不錯,我要了!”
“我都送給你行不,求你不要殺我!”黑衣男子回道。
就在此時,李紅突然間說道:“解藥,鄭仁壽你必須把師兄的解藥給我!”
這黑衣男子就是鄭仁壽,他用毒製住林子豪,逼迫李紅做他的花奴參加品花會。
肖凡也是只看到李紅,卻不見林子豪,立刻就決定不表明身份,以佔據主動地位,好解救林子豪。
“沒辦法,美人要解藥,你必須把解藥給我,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肖凡說著,舞動手上的匕首,示意不動就下手殺人。
鄭仁壽突然硬氣起來,道:“如果要是我給了解藥,你要殺我怎麽辦?”
這個人夠無恥,只要有一絲機會,就拿出來威脅。
肖凡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鄭仁壽的麻穴。人一旦被點了這個穴位之後,平生立刻酸痛難忍,並且伴隨著奇癢,是一個正常人根本就不能忍受的。
“如果你要是實在不交,那我也沒辦法,就這樣疼死你吧!”
鄭仁壽立刻疼得臉色蒼白,全身冒著上下冷汗,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幸虧他的身體不能移動,否則會全身到處亂抓,那將會慘不忍睹。
李紅不淡定了,跪在肖凡跟前,道:“他要是死了怎麽辦?我師兄可是命在旦夕!求求你……”
“他如果這樣活活疼死也不交出解藥,那我也沒有辦法了!”肖凡冷酷無情的說道:“再說他身上一定有解藥,大不了一一試就行了!”
肖凡的冷酷無情,讓李紅發起呆來,臉色越來越蒼白了人,她毫無辦法。
鄭仁壽則以為肖凡利用他害死李紅的師兄,好減少他的潛在情敵,根本就不會讓自己交出解藥的機會。此時點了他的麻穴,讓他疼得開不了口就是明證……
望著如此冷酷無情的凶人,旁邊的那個女子,也就是鞏晴不淡定了,著急喝道:“我們交還不行嗎,求求你放了他。”
肖凡再次把匕首抵在鄭仁壽脖子上,解了他的麻穴,冷酷的說道:“解藥在哪裡?”
鄭仁壽大口喘著氣,恐懼的說道:“在左邊的袋子裡!那瓶黑色瓶子就是。”
肖凡回頭看向李紅,道:“你自己來拿,並且給他吃一顆,以免是毒藥!”
李紅大喜,立刻跑到鄭仁壽身上一搜,果然搜到了一瓶黑色的瓶子。她立刻依照肖凡的提示,給鄭仁壽喂了一顆藥,並且看看他的臉色是否發生變化。
就在這時,小玉蜂來了,而且是帶著他了一票人,少說也有三十人……
肖凡知道小玉蜂不是一個人行動,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居然帶來了這麽多人。
“玄玉蜂前輩,你的手段怎麽如此低劣,這樣的方法,我可不想學。你還是還我那十萬兩銀票回來。”小玉蜂道。
這是肖凡和小玉蜂商量好的,他繼續本色演出做玄玉蜂粉絲,而肖凡就假裝是玄玉蜂。
肖凡立刻回道:“要學不學,不學拉倒。反正我就這麽點技術,銀票我是不會退了!”
“你這人真黑心,易容術也不教我,就教我一些輕功,但是我的護衛都比你的好。你不會是假的吧?”小玉蜂笑道。
“怎麽會呢,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玄玉蜂!”肖凡笑道:“至於那易容術,我晚點教你!”
“都說晚點,到底哪個時候!”小玉蜂道。
“到時候會教你的。在說,你看我現在不是忙著嗎!”肖凡笑道。
“這幾個人你打算怎麽辦?”小玉蜂突然間猥瑣一笑,道:“是不是按照老習慣,男的殺了,女的留下!”
“別殺我,我有話要說!”鄭仁壽忽然間大吼道。他現在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說,就會被肖凡乾掉。
“說吧,就當你的遺言!”肖凡笑道。
“這位小哥,我才是真的玄玉蜂,他是假的!求你救我!”鄭仁壽著急的說道。
“這個人肯定是假的,為了活命,亂說一氣,我這就送他上路!”肖凡笑著就要動匕首。
“等等,讓他說!把你的匕首放下來。”小玉蜂眼睛露出驚奇,仔仔細細的盯著鄭仁壽,生怕錯了每一個細節。
肖凡並沒有放下匕首,而是說道:“你疑神疑鬼什麽,要是這樣的話,我得多要5萬兩白銀。”
“我會易容術,這個可以當場表演。”鄭仁壽急切的吼道。
“肯定不會,我現在就送他上路!”肖凡說著又要砍。
“我給5萬兩白銀,放了他!如果你要是殺了他,就證明你不是真的。”小玉蜂吼道。
肖凡眼神掙扎了一下,最後收起了匕首。
脖子上沒有了匕首,鄭仁壽立刻急切說道:“我是真的玄玉蜂,他是假的!我有很多東西可以證明。我不但易容術高超,而且輕功非常不錯。這天下間我是易容術最高超的,而且我的輕功非常不錯,隻比草上飛鄭刺差一點,跑得比馬還要快。”
“不僅如此,我還有人證。旁邊的那個女子是寧山派的葛飛羽。大家都知道葛飛羽跟著我,所以我是真的玄玉蜂。這個只要找一個認識葛飛羽的人就行,我相信在品花會上,認識她的人很多。”
“別聽他胡扯,我才是真的!”肖凡急切道。
“我還有,我這張臉也是假的,我從來都不會真面目見人。旁邊的那個李紅就是被我騙來的,我甚至已經毒殺了他師兄,她到現在還以為她的師兄是活著的,心甘情願替我賣命。大家都知道我玩弄人心出名,這難道還不算玩弄人心嗎?”
“所有的一切,這些都可以證明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