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這樣不就得了。”風莫將空白卡放回盒子中。
“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的,你好歹也是豬腳,天地氣運加身之人,我還沒那麽傻去害你。”
“豬腳?天地氣運?”東方白摸摸腦袋道:“豬腳是什麽?”
“沒什麽,就是豬的腳。”風莫似乎不想多談。
他走到屍體旁,淡定的將眼珠放回眼眶,接著把腦袋和四肢與身體拚在一起。
看著風莫熟悉、流暢的動作,東方白忍不住問道:“你不會經常乾這事吧,你到底是什麽人?你不會是冥界的人吧?”
“小孩子管那麽多幹嘛,安心發育就好,毛都沒長齊。”風莫頭也不回道。
“我又不是八九歲的小孩子。”東方白嘀咕道。
“是是是,你都十二了,難道你有我大?”風莫接口道。
東方白看了看自己下面,撇了撇嘴道:“誰大誰小還不一定呢。”
“我都二十多了,你……”風莫回過頭剛準備說些什麽,就看到東方白盯著自己的下面。
“臥槽,我說的是年齡,你這個混小子腦袋裡裝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風莫抽出一張空白卡牌扔向東方白。
東方白渾身一震趕忙側身躲開,這次卡牌倒是沒有追蹤著進入他的身體。
“你這個小汙妖王,長大了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東方白在後面衝他做了個鬼臉。
“搞定!”風莫看著地上擺放整齊的屍體滿意的點點頭。
“人家都成這樣了你還折騰他幹嘛,我去挖個坑把他埋了吧。”東方白皺了皺眉頭,這家夥難道有戀屍癖?
“我也不想這樣啊,身不由己啊。”風莫歎了口氣道:“小子,你會火系法術不?”
“你要幹嘛?”
“幫我把他火化了,就在這裡吧,”風莫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為什麽?”
“只有這樣才能找到秦傲寒的老巢。”
“秦傲寒?他是誰?”
“殺死他的凶手,也就是你說的魔龍道余孽。”
“好,我去準備一下。”東方白答應一聲,隨後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東方白就回來了,他走到屍體旁,從儲物袋裡取出乾柴堆在屍體上。
“你要幹嘛……一把火燒了不就行了……加什麽柴火……”風莫無語道。
“我也想啊,可惜我沒有火靈根。”東方白攤了攤雙手。
“天地之氣,五行之靈。凝氣化形,聽吾號令,風咒!起!”他雙手伸直,輕輕往上一抬,屍體與乾柴頓時懸浮在空中。
“火化懂嗎?你小子這是要風化?”風莫用一種看著傻子的眼神看著東方白。
“別急啊。”
“九天炎靈,聽吾號令,無盡真火,焚盡妖魔,炎咒!聚!”東方白伸出右手食指,一縷微弱的火苗聚集在他食指上空。
他屈指一彈,火苗被彈向乾柴上,隨後緩緩引燃。
“你這炎咒很強啊!出門在外,餓的時候生個火烤個東西還是可以的。”風莫調侃道。
“咳咳。”東方白乾咳一聲道:“都說了我沒有火靈根,我能怎麽辦啊?我也很絕望!”
屍體逐漸被燒成灰燼,東方白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盒子,隨後控制著風咒將骨灰裝進盒子中。
“好歹是我蜀山弟子,等有空回蜀山將他的骨灰撒在蜀山吧。”東方白歎了口氣,希望你來世幸福。
“行了行了起來吧,
不用多禮。”風莫淡淡道。 “什麽起來?”東方白一頭霧水。
“沒說你,我在跟屍體的鬼魂說話呢,他叫蘇辭。”風莫指了指旁邊的空地:“他就在那。”
東方白盯著旁邊的空地看個不停。
“你不是騙我吧?我怎麽看不見?”他看了半天什麽也沒看見。
“你能見到就奇了怪了,這家夥很一般的鬼魂不一樣。”風莫淡淡道。
“行了行了,東西給我,你快去投胎吧,我趕時間呢。”他對著旁邊的空地道。
話音一落,旁邊空地突然出現一縷灰氣,風莫伸出左臂,灰氣立馬纏繞在上面。
“這是什麽?邪念?魔氣?”東方白好奇道。
“這玩意叫怨氣,反正你也不懂,走吧,該打boos了!”風莫率先走了出去。
“波斯又是什麽東西?國家?打波斯國家?”東方白嘀咕著跟了上去。
兩人走到前院,只見李盼跟兩個年輕人有說有笑的。
“這兩位又是誰啊?”東方白上前問道。
三人聽到聲音回頭看去,只見東方白帶著好奇的眼神望著他們,而風莫則雙手插在風衣的兜中,看起來似乎早就知道一般。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就是古往今來神機門最出色的弟子,這一代的神機行走——諸!葛!村!夫!”諸葛村夫頭戴一頂黃色的破帽子,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道袍,腳上穿著破破爛爛的鞋子,白白嫩嫩的腳趾都露了出來,手拿著一把破扇子,邊說邊不時的搖著扇子。
“諸葛村夫?”風莫小聲嘀咕一聲:“我看像是諸葛濟公!”
另一人走上前來將諸葛村夫擋住。
“別聽這個破乞丐瞎忽悠!他其實就是古來今來神機門最弱的弟子,也是史上最弱的神機行走!”
他甩了甩頭髮道:“在下才真的是神算門史上最強行走!”他身上穿著錦羅綢緞,手上帶著純金的手鐲,連脖子上都帶著純金做的佛珠,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一般。
東方白看著兩人嘖嘖稱奇,這兩人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個窮的吃土,一個富得流油。
“還不知道兄台尊姓大名!”東方白拱拱手,故作老成的說道。
“這個嘛……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何必糾結這個呢,小兄弟就叫我司馬兄好了!”
“哈哈哈,這個暴發戶叫司馬曉賊。”諸葛村夫推開擋在他身前的司馬曉賊奸笑道。
“司馬小賊?你爹該是有多恨你,才會給你取這種名字……”東方白一臉無語。
“司馬曉賊!曉賊!曉賊!曉賊!不是小賊!”
“還有你這個破乞丐不說話能死嗎?”司馬曉賊怒道。
“嘴長在我身上你管得著嗎?有名字還怕別人知道,你這個暴發戶。”諸葛村夫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