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哥你沒事吧。”盧寅連忙扶起東方白。
“主人。”小葫蘆也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無妨,只是舊傷複發了,今天被那個小黑胖子咬了一口,骨頭都裂開了。先扶我坐下吧。”
“那一定很疼吧,都怪我。”盧寅一邊扶著他坐下,一邊愧疚的說道。
“一點小傷不礙事,過幾天就好了。”東方白故作輕松的樣子。
“小姐,你先待在船上,哪都別去。”李盼和韋媛媛這才匆匆趕到岸邊。
“媛媛,你左我右,船上集合。”李盼說完,縱身一躍,跳入雲來河中。
“明白。”韋媛媛也跟著跳了下去。
片刻後,兩人相繼跳上船。因為用靈氣護體的緣故,他們身上滴水未沾。
“我這邊沒有,你那邊怎麽樣?”李盼問道。
“我這邊也沒有。”韋媛媛搖搖頭。
“小姐,東方公子,此地人多眼雜,不如我們回盧府再說吧。”李盼向四周掃視了一下,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
“也好,只是今晚這生日是沒法過了。”東方白歎了口氣。
“老板,停船吧,天色不早了,我們要回去了。”他向船艙那邊大喊道。
“來了來了,不玩了嗎,這才剛上來呢。”老板從船艙走了出來。
小葫蘆聽到聲音連忙鑽進東方白懷裡。
“這兩位是?”他看著李盼和韋媛媛一愣,船上怎麽突然多了兩個人。
“額,這兩位姑娘是她的姐姐。”東方白指著盧寅道。
“她們倆剛遊過來的,放心,我加錢給你。”他尷尬的笑了笑,同時用反手在身上摸索著銀子。
“遊過來的?見鬼了,怎麽身上一點沒濕。可要不是遊過來的,她們怎麽突然出現在船上的呢?”老板百思不得其解。
見東方白在找銀子,老板擺擺手道:“錢就算了,小公子,不知你那葫蘆裡還有沒有酒沒。”
“小老兒厚著臉皮再討點酒喝,你那酒在哪買的啊,喝了你那酒後,我感覺渾身有勁,感覺年輕了幾十歲。”老板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
“這酒十分特別,沒有酒香,聞起來就跟水一樣沒有氣味,喝下去卻回味無窮,也不知是什麽酒?”
“嘿嘿,無色酒。”東方白隨意取了個名字。
“這酒買可買不到,是我自己釀的,你要喝的話我這還有一點,都給你好了。”
“那就多謝小老弟了!”老板大喜,對東方白的稱呼也親熱了起來。
他拿起自己的酒葫蘆湊到東方白身前,笑容滿面道:“以後小老弟過來一律免費,只要給我帶口酒喝就行了,我也不會讓你吃虧,你定個價,我出錢買。”
“到時候再說吧,這酒我也不多,”東方白朝老板的酒葫蘆裡倒了點酒。
“行了老頭,快去停船,磨磨唧唧的。”李盼一臉的不耐煩。
“這就去,這就去。”老板連忙應道。
不一會兒,船便停了下來。
“到岸了,小老弟,下次再來啊,可別忘了帶酒過來。”
“放心,人到酒到!”東方白大聲道。
“小白哥,我扶你下去吧。”
“算了,我自己來吧,又不是腿受傷了。我的手已經好多了,只要不碰它就不疼了。”
“天地之氣,五行之靈。凝氣化形,聽吾號令,風咒!”
“聚!”東方白抬起左手,指向右臂下方,一陣微風頓時將他的右臂輕輕拖住。
從遠處看去,就像有一條無形的繃帶將他的手綁住。 “走吧。”
四人相繼下船離開。
盧府門前。
“我就先回去了,路過這邊只是順路,我得回醫館讓王老七給我看看。”
“好,今天多謝東方公子了, 以後有事來盧府找我,絕對幫你擺平。”李盼也沒挽留。
等到東方白離開後,三人這才走進盧府中。
房間裡,三人各自坐下。
“小姐的身份會不會暴露了?”韋媛媛率先開口。
“不好說,要是暴露了也不會派個人過來行刺小姐。這個人是誰,有什麽目的,我們一無所知,而且小姐平時都呆在盧府中,已經不會有人注意到她才對。”李盼皺著眉頭,緩緩分析道。
“我感覺那個黑衣人沒有使出全力,這次似乎只是一次試探””盧寅突然插口。
“不管了,現在情報太少,不好判斷。小姐,你以後要是出去玩,我跟媛媛了得寸步不離的跟著你。”李盼一臉嚴肅。
“知道了。”盧寅沒有拒絕,她知道,她們為自己的安全著想。
“小姐,你早點休息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李盼和韋媛媛走了出去。
“那個黑衣人會是誰呢?”盧寅自言自語道。
王七醫館。
東方白回來後,先是找王郎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隨後便去睡覺了。
第二天,東方白一早就起床,拉著東方黑跑去第二山,叮囑他不要偷懶後,東方白這才返回醫館。
東方白剛到醫館便碰到盧寅,韋媛媛和李盼則跟在她身後,像是忠誠的保鏢。
盧寅告訴東方白,土地已經弄好了,並帶他過去看了看。
種子已經播種好了,她花錢雇了十幾個農民,畢竟自己也不太懂這些東西。
東方白看過之後便回到醫館,轉眼就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