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機門。
諸葛孔銳與司馬仲涯此刻正在對弈,當那道光出現的時候,諸葛孔銳似有所感,他放下手中的白子,扭過頭朝窗外看去。
“開始了。”他淡淡道。
司馬仲涯拿起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問道:“你覺得誰能獲得它的認可?我兒子幾率大嗎?”
諸葛孔銳閉上眼,似乎在思考著司馬仲涯的問題。半響,他抬起頭,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別人咱們先不提,你兒子肯定沒戲了。”
司馬仲涯歎氣道:“我也這麽覺得。你剛才想了這麽久,心中可有人選?”
“有五個人幾率比較大。”諸葛孔銳伸出右手,握成一個拳頭。
“第一名,生死門——歐陽傑。他掌握著陰生陽死光,幾率應該是最大的。”他豎起大拇指。
“第二名,佛門——宗正。他的信念之強大,連我都為之動容,僅次於歐陽傑。”他豎起食指。
“第三名,無極劍派——孤獨易。一個內心很強大的小家夥,極於劍,癡於劍,排在第三。”他豎起中指。
“停停停!”司馬仲涯生氣道:“能別對我豎中指嗎?”
“意外,意外。”諸葛孔銳一臉尷尬。
他將手對著窗外,豎起無名指,繼續道:“第四名,我兒子,我還是很看好他的。”
“停停停!”司馬仲涯再次打斷他。
“憑什麽你兒子行,我兒子就不行!”
“自己的兒子,當爹的還不清楚嗎?”諸葛孔銳呵呵一笑。
“算了,我不跟你爭這個,反正我算過了,我們倆的兒子都沒戲。第五個人是誰?”
“第五個人可就有意思了。”諸葛孔銳伸出無名指。
“別賣關子了,快說。”司馬仲涯一臉的不耐煩。
“第五名,蜀山——東方白。這孩子目前來看似乎沒有特別出彩的地方,不過他可是他們的兒子,僅此一點便足以排在第五了。”
“即使是他們也無法改變這種事情,我還是看好歐陽傑這小子。”司馬仲涯搖搖頭。
“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想而已,其實風莫也有可能。”諸葛孔銳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
“風莫?要真是他那可就麻煩了,這瘋子我們可管不住。”司馬仲涯皺起眉頭。
“等著看吧,一切皆有定數。”諸葛孔銳輕輕搖了搖手中的破扇子。
王七醫館,在光出現的那一刻,司馬曉賊和諸葛村夫異口同聲道:“來了!”
“什麽來了?誰來了?”小六朝四周張望了一下,也沒見有人過來。
“你看不見?”司馬曉賊指著那道光。
“看什麽?”小六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還有人看不見那道光嗎?”諸葛村夫問道。
“光?什麽光?”王老七一臉納悶。
“看來修為低的人看不見,這樣也好,省的凡人過去添亂,”諸葛村夫頓時明白了。
“東方白,我和曉賊得去那道光的所在地了,你去不去?”他看向一旁的東方白。
“那是什麽?我總覺得那裡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東方白感覺那個方向隱約傳來一陣呼喚。
“我也不知道,我爹他讓我進去的,還說進去就知道了。”諸葛孔銳也很疑惑。
“我也要去,師門有令。”歐陽傑插嘴道。
“阿彌陀佛,貧僧也是。”宗正行了個佛禮。
“這麽說,你們幾個都是為這道光而來的。
正好我也感覺那裡有種熟悉感,一起去吧。” “對了,你們仨怎麽辦?”東方白看向盧寅三人。
“你們全都過去了,我們還能怎麽辦,一起去看看唄,說不定還能撿到什麽寶物。”李盼一臉淡然。
“大哥,我……”東方黑本來想說自己不想去,見眾人全都要去,隻得把話咽了回去。
這兩個多月來,東方黑每天都努力跑步減肥,終於瘦下來的他正準備吃頓大餐,沒想到被道光給攪黃了。
“小六,王老七,你們倆修為不夠,就留下來看家吧,我們走。”
東方白吩咐一聲,隨後將三絕變大,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飛向那道光。
那道光的所在地離雲來鎮很近,不一會他們就趕到了。
待眾人跳下劍後,東方白收回三絕,插入背後。
不知道為什麽,越是靠近那道光,東方黑越是感覺不舒服,仿佛見著天敵一般。
“大哥,我好難受,我先去你那裡待下。”
東方黑說完,也沒等東方白回話,直接變成一團黑氣鑽進東方白身體裡。
“難受?這小子又怎麽了。”東方白無奈道。
“各位,我們就先進去了,我爹說越早進去越好。 ”
諸葛村夫和司馬曉賊走上前來,先跟眾人打了個招呼,隨後站到那道光前。
光的直徑很大,足足有幾十米,上方一眼望不到盡頭,仿佛連接著天。
諸葛村夫和司馬曉賊近距離站在這道光前,頓時生出一種無力、渺小的感覺。
“神機門——諸葛村夫,見過前輩。”
“神算門——司馬曉賊,見過前輩。”
兩人彎下腰,抱拳行禮,神態很是恭敬。
就在此時,一黑一白兩個球體忽然從那道光中飛了出來。
黑球與白球交錯在一起,不停的旋轉,隨後兩個球體落在地上,四周的地面頓時出現一個太極般的圖案。
“我們先進去了!”諸葛村夫與司馬曉賊分別站在太極圖的黑白點上,一陣光芒閃過,兩人消失不見。
“老板,我先進去了,我在裡面等你。”歐陽傑對東方白打了個招呼,接著站到了太極圖的黑點上。
“生死門——歐陽傑,見過前輩。”
“各位施主,小僧也進去了。”宗正說完,站在太極圖的白點上。
“佛門——宗正,見過前輩。”
一陣光芒閃過,二人同樣消失不見。
“他們這就進去了?”盧寅蹲下來,好奇的摸了摸地上的太極圖。
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東方白也蹲了下來,摸了摸地上的太極圖。
那一刹那,他渾身一震,有種莫名的感覺。
“你去不去?咱倆一起吧。”東方白看向盧寅,他迫切想知道那種莫名的感覺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