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見此,差不多可以肯定,這裡曾經是真有一口井,那麽就對應了他的猜測。這塊地,他是必須弄到手了。
其實,沒有人知道,這塊地在百年前,曾經是他祖上的。他祖上是一地主家,後來敗落,他們舉家搬走。
祖上卻留下一個秘密,被他無意間發現。老祖宗在祖屋埋了一箱黃金,當初家裡遭難,舉家搬走,為了不引人注目,故意將最重要的黃金埋在下面,以待以後再取回。
他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這裡。
正好,這家人要賣屋地,正中他心意。就算貴一點,也得把黃金挖出來。
老祖宗的筆記中紀錄,金子埋在院子的井邊,深三米左右。只要把握好位置,到時候自己動手,也不會花很長時間。
那可是價值超過五百萬的黃金,自己祖上留下來的,必須弄到手。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他手頭其實沒多少錢。想要立即買下這片屋地,是不現實的。按照他的計劃,是先簽好合同,把地拿到手,付款先付一小部分,等他找到黃金,再付清。
這個屋地可以留在手上,再過三五年,肯定也還是有賺頭。
總之,為了悄無聲息把黃金弄到手,盡量按照法律程序來辦,把原主人妥妥當當送出去。
趙天明心裡很疑惑,但一時間,也沒有想到這地下會有黃金。加上人家目的如何,其實跟他也沒有太大關系,於是不再苦思原因。
那男人到處觀察了一會,最後才跟賭鬼,以及康伯說道:“屋子我是挺中意的。這樣吧!我也願意出高價,一百二十萬交易。簽合同後,我會當場支付二十萬,剩下的會在半個月內結清,怎麽樣?”
這個價格,比賭鬼開價還要高出五萬。
賭鬼頓時大喜,連忙答應:“沒問題,沒問題!你看,什麽時候簽約?”
剩下的半個月內結清,他沒有在意這一點小細節,反正也就是十多天。那麽大筆資金,寬容十多天,也是正常,他沒有多想。
賭鬼是不怕這個人賴帳,反正屋地是跑不掉的。你到時候不付款,我要回我的屋地就行。
“既然康先生那麽心急,那麽我們現在就去擬合同,晚一點就簽了它!怎麽樣?”中年男子說道。
“那感情好,就這麽辦,我們走!”賭鬼連忙招呼那中年男子去辦手續之類。
他是一刻都不想跟趙天明、周芸待一起,賭鬼都不待見認識警察的人,這是一種心虛的心理作用。犯了法的人,都怕警察一個道理。
康伯沒有跟著去,反正他最後簽字就可以了。那些瑣碎事,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等他們離開,周芸忍不住說道:“這個男人有點可疑。”
“怎麽可疑了?”康伯問道。
“說不出來,反正感覺有點怪。”
趙天明點頭:“的確像是另有目的,究竟是什麽,猜不出來。問題,應該就在那口井裡面,可能裡面藏著東西,他好像很在乎。”
聯想到他最開始提問到的,修建房子的時候,有沒有挖到什麽。
這才讓趙天明猜測,是不是井裡藏著東西。也是奇怪,康伯都不知道太多井的事情,那個男人好像很熟悉一樣。
那裡面,應該是有些故事的。
“應該沒有,有的話,當初就挖出來了。井應該是以前挖出來灌溉用的,我聽人說,在最早的時候,那片湖是不存在的,後來形成的淺湖。這附近沒有河,
挖口井灌溉是很正常的。”康伯搖頭。 “不過,不管怎麽說,只要賣到高價就好說。就算人家挖出東西來,那也是他的事情。搞不好,什麽都沒有,讓那人白忙一趟。最重要的,還是要督促他清帳。”周芸說道。
只要拿到自己應得的那筆錢,別人怎麽發財,自己也不眼紅。
“正理!我會讓那混小子盯緊一點的。”
其實,不用康伯吩咐叮囑,他那賭鬼兒子,也會三天兩頭催帳。沒有人比他更加著急用錢,也沒有人能拖他的帳單。
“那收音機值錢嗎?”周芸指著箱子上面的一台老式收音機。
這種收音機需要放幾個大號的電池,不僅有收音功能,還能播放磁帶。是康伯結婚後才買的,在當時也算是高檔貨,進口的。
趙天明擺弄了一下,發現已經壞了。
“古董收音機也是有的,不過價格不是太高。”趙天明說道。
收音機這種東西, 其實還是西洋人的專利,生產多,產量大,即便是現在,在歐美舊貨市場還是能見到不少的好貨色,如果有錢又有閑,多收集一些來玩玩還是不錯的。
他告訴康伯他們,收音機方面,因為屬於大規模生產的物件,通常來說,收藏價值會低很多。
甚至說,有時候國外的牌子,比國內的還要便宜。
國產收音機的質量比不上外產的,並不是說就不值得收藏,恰恰相反,早期量產較少的國產收音機,隨著時間的流逝,目前已存世不多,都是藏家追逐的對象。
收藏收藏,講究的就是稀有,只有我有,你沒有的,那才會顯得珍貴,才能體現出價值來。
在收藏界裡面,稀少永遠都是最主要的。
曾經有個故事,說拍賣會上,一個富豪天價拍到一對瓶子。當他拿到手之後,當場就砸碎了其中一隻,然後把另一隻繼續放去拍賣,大賺了一筆。
人家圖的是什麽?就是獨一無二,這才是收藏的核心之一。
“我也不好說這種物品,接觸得少,加上還是比較冷門的收藏品,如果遇到剛好喜歡的人,一萬幾千或許也是有可能的。”趙天明說道。
最好,還是先拿去修理一下,這種東西,留在手上,只會越來越珍貴。
康伯聽這麽說,決定將收音機也留下來,一會就提走。
他們繼續翻找,周芸陪康伯到樓上去,趙天明則是留在下面到處看。忽然,在一個角落,發現一個老鼠洞,兩隻碩大的老鼠從裡面鑽出來,嘴裡叼著一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