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目光朝著東南方向望去,只見在那裡,地平線上,出現了十多道坐騎,速度極快,如同一股旋風,眨眼間便到了眼前,攔住了林路等人的去路。
連續三天的趕路,距離傳送陣的所在還有數天的時間。
此時此刻在此地出現的這群人,不論如何都看不出來是善意的。
葉書南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林路目光看向那十多人,這些人身上穿著統一的服侍,顯然是同屬於一方勢力,此刻,在這十多人的前面,有兩道身影。
看到這二人,林路目光一凝,他竟然也認得。
正是段開,與車前山。
“他們…是趙國光龍宗的人,那前面的二人,是段開與車前山,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他們……”
葉書南深吸了口氣,望著前方的十多道身影,內心露出一陣苦澀。
光龍宗眾弟子前,段開與車前山並肩而行,這二人身後十多人,不懷好意的望著葉書南與李川,而林路,因為自身的實力顯得太弱,反倒是一時沒被什麽人關注,甚至是段開和車前山,隻是粗粗看了他一眼,竟然沒有認得他出來。
此時,葉書南手心冒冷汗,段開和車前山的惡名,他在這三年時間裡可是聽過了無數次,連同光龍宗,在這終結之地早已經是臭名遠揚。
那是一群專喜殺人奪物的惡徒。
三年的時間都讓他逃過去了,卻沒想到,在即將離開終結之地的時候,卻讓他碰到了這群煞星。
葉書南心顫,立刻上前,恭恭敬敬的抱拳開口,道:“在下是青峰派的首席大弟子葉書南,見過段開、車前山二位道友,見過光龍宗的各位。”
“青峰派?”段開低喃一聲,臉上似笑非笑的看向葉書南,而他身旁的車前山則是冷漠的開口,搖搖頭,道:“青峰派?不認識,沒聽過,你們誰知道這個宗派嗎?”
說著,他目光望向身後眾人。
“什麽狗屁青峰派,沒聽過!”
“想來是個小門小派,所以名氣並不怎麽樣。”
“你這家夥是想以門派的聲勢嚇唬我們嗎,可似乎那樣的小門小派,完全比不過我們光龍宗這樣的大宗派啊!”
“這家夥說他是首席大弟子,正巧,我們段師兄也是首席大弟子,要不要和我們段師兄切磋一番?”
“我猜他肯定沒法在段師兄手裡走過一招。”
“一招太抬舉他了,半招,不能再多了!”
那一眾人等大笑起來。
葉書南則是乾笑幾聲,卻不敢有半分反駁。
段開享受著身後眾人的追捧,臉上帶笑,道:“我光龍宗既然是個大門派,向來都是講道理,從來都是以和為貴的,更是一個討厭暴力的宗派。”
“放你娘的狗屁!”葉書南在心裡暗罵,可嘴上卻連忙開口,道:“是,是,光龍宗的作風和行事,在下是知道的。”
段開雙眼微眯,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也不為難你,將你們身上的儲物袋留下,我便放你們離開。”
聽到對方的話,葉書南松了口氣,對方隻要儲物袋而已,看來,自己的性命是保住了。
至於儲物袋,丟了雖然令他感到肉痛,可是眼下,沒有什麽能夠比性命更重要了,他可不願意在這最後的幾天時間裡,將性命丟在這裡。
心裡這般想著,葉書南正要扯下自己的儲物袋,身旁的李川同樣也是松了口氣,手中朝著自己的儲物袋抓去。
隻是就在此時,一道淡然的聲音卻不合時宜的傳了出來。
“真是無恥至極!”
這話一說出來,不僅光龍宗眾人面色一沉,連同葉書南和李川臉色也是變了。
段開這時才將注意力放在這一開始就被他直接忽略的人身上。
這人,段開覺得有些眼熟,心下一想,頓時記起來了,他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目光望向林路。
“原來是你。”
此時,車前山也記起來了,他驚訝的看著林路,道:“你居然沒死!”
“看來,你身上有一件保命法器讓你逃過了一劫。”
能夠中了他一劍還不死的,車前山思前想後也隻有這個解釋能行得通了。
段開和車前山的一句話,令葉書南幾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來,林路和光龍宗的這二人早就有了恩怨。
而且聽他們話裡的意思,此前林路已經被對方擊殺,最後卻沒有死,反而僥幸活了下來。
葉書南目光望向林路。
此時,林路淡淡地掃了這二人一眼,不急不躁的走上前,神色甚是從容閑定。
“憑你們這點三腳貓的實力,想殺我,太自不量力了,真以為你們是誰?”
林路這話一出,葉書南立刻知道壞了。
果然,那群光龍宗的弟子頓時大怒,而段開和車前山則是面色變得陰沉,冷笑起來。
“這次你倒是不求饒了,或者是知道自己將要再死一次,在臨死之前,逞一次口舌之能?”
“你給我閉嘴!”
一旁的李川聽到林路的話,內心大叫不好。
這才剛剛看到了生機,轉眼間就要被林路狂妄無知的話給毀滅了,他狠狠地瞪了林路一眼,這家夥就那點修為那點實力,自己一根手指頭都能捏死他,更何況,對方可是兩個實實在在的煞星啊。
“林兄,慎言啊!”
葉書南也是嚇壞了,急忙低聲說道:“這二人,一身修為比我還要強很多,恐怕得是煉氣期的高階強者,你可遠遠不是他們的對手!”
“高階煉氣期,很厲害嗎?就算是築基期的小輩來了,若是惹著我不高興,我照樣送他歸西!”
林路一臉的不屑,越過葉書南,走到前方,目光望著段開和車前山。
葉書南和李川聽到他這話,真是傻了,目光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要從林路身上,看出一絲他隱藏了實力的跡象。
可是不管怎麽看,這家夥真的隻有煉氣一期的修為,這樣的實力,哪怕是光龍宗隨便一個弟子,都可以一巴掌拍死他無數次了。
這家夥,腦子有病嗎,居然還敢說,若是惹著他不高興,就算築基期的小輩來了也照樣送他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