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走了這麽長時間的路,我是真餓了。”唐詩緊緊貼近刺蝟獸,從獸皮袋中取出一把肉脯,一邊吃,一邊小聲嘟囔道。
“我就不信饞不死你。”唐詩挨個將肉脯掰開,一股濃濃的肉香散發而出,提鼻子一聞,嗯,香的很。
開始刺蝟獸對身後不知哪來的死老鼠膩歪透了,可走著走著他突然聞到一股肉的香味,那香味是那麽的香,簡直香爆了。
“咕嚕嚕!”連續行軍一日一夜,刺蝟獸早餓的前心貼後背了,被肉香一刺激,得,肚子終於報警了。
把距離慢慢的跟前面獸王拉開,刺蝟獸扭過頭輕聲對唐詩道:“兄弟,你吃的什麽?”
“肉啊。”
“好吃麽?”
“還行,比一般的肉強一萬倍吧。”
“強一萬倍還叫還行?”
“那是當然,我還有強兩萬倍的肉呢。”
望著哈喇子都要掉地下的刺蝟獸,唐詩故意把嘴裡的肉脯嚼的吧吧響。
“嘩!”口水終於落下,將地打濕。
“那個,那個能不能給我一塊嘗嘗,告訴你哦,我吃的肉特別多,好吃的也吃了特別多,我不信你的肉能比我吃過的好吃。”
“你愛信不信!”唐詩白了一眼刺蝟獸,又扔一塊肉脯入嘴,把頭扭過去。
“我,你,他媽的,好,你只要給我一塊肉,我回答你一個問題。”肉香太濃了,刺激的刺蝟獸難受的要死,口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嘩嘩直流。
“你來自哪,要去哪,幹什麽去?”
“這是三個問題,得三個肉脯。”刺蝟獸豎起三根爪子說道。
唐詩甩手扔給刺蝟獸一塊肉脯,刺蝟獸迫不及待的將肉塞進嘴裡。
“嗯,額,啊,咦,靠!太他媽好吃了。”刺蝟獸張嘴要喊,突然意識道什麽,趕緊壓住心中激動。
“兄弟,還有兩塊,快給我。”
“回答我問題。”看刺蝟獸徹底沉陷自己的肉脯,心中大定。
笑話,老的肉可食獨家秘方,百年老店,絕無分號。
閉眼咂摸了一會慢慢散去的肉味,刺蝟獸左右看看,把嘴湊到唐詩跟前道:“我來自亂獸草原……給我肉。”
“去你娘個蛋。”唐詩扭頭就走。刺蝟獸急忙追上去露出諂媚的笑容。“兄弟真性急,我還沒說完呢,你看你著什麽急。”
“兄弟是外來獸吧?”
唐詩點點頭。
“怪不得,怪不得你不知道草原朝聖。”刺蝟獸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草原朝聖,什麽東西?”唐詩好奇道。
“那個肉……好我說我說,兄弟別走,話說草原朝聖是亂獸草原獸王的一大盛事,在朝聖那一天,獸王降臨,上賜靈石,引獸歸渡……”
刺蝟獸是個話嘮,當真的開啟後,就像吃了炫邁一般,根本停不下來。
加上唐詩那香的沒邊的肉脯,刺蝟獸把一切都告訴了唐詩,就連他刺蝟獸家族有多少公刺蝟,多少母刺蝟都抖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唐詩把第三十三個肉脯塞給刺蝟獸,抬頭望著已經進入紅雲山脈的獸王隊伍,心中湧出強烈的好奇之心。
朝聖!
靈石!
渡口!
在十萬大山竟然還有如此奇異的事情,真是匪夷所思。
剛才聽刺蝟獸說,朝聖那一天,紅雲山脈,也就是千層岩山脈以及亂獸草原所有的獸王都回到黑水潭,接受什麽狗屁的獸印。
“那頭穿山甲一定也會到吧。”
來千層岩山脈,唐詩就是為了瓊樓獸骨,根據以往的經驗,獸骨一般會被獸王吞噬,所以,要想得到瓊樓獸骨,就得將穿山甲獸王給乾掉。
唐詩決定跟隨獸王隊伍一起去朝聖。
黑夜無法阻止獸王隊的腳步,尤其是越到千層岩山脈,這些獸王越是激動。
三百頭獸王,有大如山的肥頭狂牛,也有小不到半尺的黑骨螞蟻,走過遼闊的亂獸草原來到無邊的千層岩山脈。
因為是黑夜,唐詩看不清面前的大山,只是在星光中感覺前面的山高峻挺拔,連綿不絕。
獸王隊伍通過一條狹窄的峽谷,在一個裝滿黑色湖水的潭邊停了下來,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各自休息。
有風吹過黑水潭,水面星光閃爍,映襯在大山的影子之中。
“鼠兄弟,咱們在這裡休息吧。”吃了唐詩的肉脯,刺蝟獸變的非常殷勤,尋了一塊巨石,和唐詩跳到石頭上。
“這裡的獸好像不止三百吧!”望著黑水潭邊上密密麻麻的獸王,唐詩說道。
“鼠兄弟真是慧眼如炬,這黑水潭是朝聖的獸王聚集地,也是接受獸印之地,這裡不僅有亂獸草原的獸王,還有千層岩山脈的,我目測應該來了兩百多頭,等著吧,還會有更多的獸王前來的。”
唐詩點點頭,心中開始擔心黑雕,那小子從來就是個不安分的主,希望他不要再闖禍。
“咦,蝴蝶谷的獸王怎麽也來了。”正當唐詩擔心黑雕時,刺蝟獸發出驚咦的叫聲。
唐詩抬頭,朝刺蝟獸看的方向望去。
“刷!”一道黑影一閃即逝,唐詩沒有看到那黑影的主人。
扭過頭,唐詩看向刺蝟獸,這廝此刻把腦袋扎到肚皮底下,發出沉悶的呼嚕聲。
睡著了。
“靠,跟黑雕都有一拚了。”唐詩低聲罵了一句,左右望望,沒有黑雕的身影,心想等白天再去找他吧。
夜風清涼,黑水潭表面的寒氣侵襲岸邊的一切,唐詩冷的難受,偷偷從獸皮袋中取出一個獸骨抱在懷裡,這才感覺好了許多。
獸骨如一個熱寶,散發著暖暖的氣息,一日的奔波,唐詩也有些困倦,不一會兒,眼皮打架逐漸睡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唐詩沒有注意到黑水潭邊的獸王越來越多,但在睡夢中卻感覺渾身好像被針扎似的難受,開始挪一挪,針刺感消失了,可不一會,那種感覺又來了。
“你他娘的。”
唐詩低罵了一聲,抬腳踹去。
“咚!啊。”一聲悶哼,一聲慘叫將唐詩驚醒。
收起獸骨,唐詩看著爬上巨石的刺蝟獸,心道怪不得我感覺扎的慌,原來是你小子朝我身邊湊合。
唐詩攤攤爪子,意思是,這不怪我。
刺蝟獸咧著嘴打了個哈欠,顯然對剛才唐詩的一腳毫不在意。
“鼠兄弟,看不出你還是個熱血獸王!昨晚我睡的好舒服啊。”刺蝟獸伸了個懶腰道。
“我被你扎的可一晚都沒睡?”唐詩狠狠的瞪了一眼刺蝟獸,要不是這家夥還有點用處,唐詩早一個殺毒上去,將他乾死。